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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明显违反事实的描述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符远铭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喂喂,不要把你对理想情人的性幻想乱加在我头上。”
威利安却趁此时开始进攻,看他一脸柔情万千就知道贞操杀手这名号不是白得的,纯情的少男少女哪有可能抵挡住这么一张诚恳深情的英俊脸孔,“符,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呢?当初就是因为我们俩在这方面不能取得一致,我才忍痛放弃的,早知道你愿意做接受的一方,我一定会坚持到底。你可知这些年我游走花丛之中,就是因为不能忘记你?我一直在他们身上找寻你的影子……”
可惜符远铭不仅不是情窦初开的小毛头,而且还是从大学到现在看了好几年成利安的此类表演,早就抵抗力百分百,“少装模做样了,你这台词只能拿去骗IQ六十以下或者社会经验值为零的家伙。”
“一直装模做样的是你啊!亲爱的符。”肯突然跳过来,一把把符按到了桌子上,嘿嘿地坏笑着,“那种小鬼能让你满足吗?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吧?亲爱的符。”而威利安脸露坏笑,极其配合地摸出了微型数码摄影机,显然这两人早就打算好了要来好好整整他,以报平时以上压下之仇。
虽然面临有生以来最大的贞操危机,符远铭可是临危不乱,再次充分体现他身为首席执政官的良好心理素质。仗着小时候学过的一点防身武术,符抓住肯的手腕,一个鹞子大翻身,情势顿时易位,变成符远铭把肯压在桌子上了。
“第一,我告诉你,关于那件事,只是罗伊为了打发薇薇安和她父亲说的谎。”
“第二,我可不想被你压在下面。”
“第三,你提醒了我,我准备也让你尝尝在下面的快感。”看到肯一脸求助地望向旁边的威利安,符远铭又加了一句,“第四,威利是典型的见风转舵,绝对不会选择失利的一方,你就死了心,乖乖地享受吧,他作势去撕肯的衣服,不出所料,肯惨叫起来,“哎哟!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符,亲爱的符,亲爱的首席执行官大人,我最最亲爱的上司,咱们就当做从来没这回事好不好?”
符远铭装做没听到,干脆地址开了肯的领带。
“威利!救命!威利安!你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
“肯,你就认命吧!符说得很清楚了,我向来是站在得势者一边的。再说了,拍符的和拍你的,我觉得都差不多,反正都一样有趣嘛。”威利安摆弄着手里的摄影机,笑得像只老狐狸。
“符!我认了!符!你提条件吧!”
符远铭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算你聪明。想不付任何代价就把这回事轻轻带过?哼!我可是不做这种赔本生意的。”
“可是我可亏大了!就因为你甩了薇薇安,她跑来拿我出气抢走了我的美人电话号码本,坐在那里边哭边哀打电话给我的情人,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的名声算是被她给毁完了。”
“那不关我的事。”符伸手去解肯的皮带。
“啊!?住手!?算你狠!说吧!你要什么?”
“简单,就是我上次休假时住的那幢房子。不让你吃亏,我会照你买的价付钱的。”
“什么?那幢房子已经升值了!而且你自己不是有房子吗?”
“难道你以为我会照市价付钱?那样你怎么能受到教训。再说了,罗伊喜欢那个房子。我和他是在那里认识的,有纪念意义。”
“值钱的他都喜欢!”
“那我不管,一句话,给不给?”
肯敢说不给吗?符远铭的手已经放在他的皮带上了。威利安的摄影机也正对着他呢,“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算你聪明。”符远铭松开了手,“明天把房子过户,钱我会转进你的帐户,不然……”他很邪恶地笑了两声。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肯实在是欲哭无泪,“你这无血无泪的剥削者,我要去跟罗伊告发,说你意图强暴我!”
符远铭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可以当做标本展览,“你尽管去说吧!如果我告诉罗伊这样做的结果是拿到了一幢房子的话,你想会有什么后果?”
全场静止五秒,然后威利安哈的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哈……肯,你小心被罗伊霸王硬上弓吧。说不定他会躲在楼梯转角用棒球棍偷袭你。嗯,真有那种事的话,就算宇宙毁灭我也要拍下那一幕以作纪念。”
“罗伊?他不会做这种事的。”肯强作镇定,同时向另一个敌人符远铭投以寻求支援的眼光,“对不对,符?”
符远铭冷静地接住了话,“罗伊是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停住,等接收到肯感激的眼光后才说,“因为我家没有棒球棍。”他笑吟吟地接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会教他使用其他更有效的工具,还会鼓励他采取行动的。威利,到时你可得准备好摄影器材。”
“放心吧!首席执行官阁下,做这点小事我可是绰绰有余。”
虽然肯悲惨的长嚎增加了一点小小的不和谐音,威利安和符远铭亲切对视、会心一笑的场面还是专业得足以拿去放在报纸头版头条的。
说归说,符远铭并没有像自己宣称的那样要去怂恿罗伊对肯如何如何,相反,他非常顾全肯的面子,告诉罗伊说是肯好心成全,把那幢房子出让给他的,因此罗伊这几天一看见肯就绽开感激的灿烂摊子笑容——不过在疑神疑鬼的肯看来,这种笑容是不怀好意、淫邪和垂涎欲滴的,所以罗伊笑得越灿烂他越背后发毛,罗伊招呼没打完肯就已经在五百公尺之外了。
“这一阵肯怎么好像在躲着我?”在不知第十几次对着急速后退因而急速减小的肯的身影问好后,罗伊终于忍不住在晚上跟符远铭学习的时间里发问。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看见我们两情相悦受到刺激,也许是因为喜欢上你所以不敢接近,也许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亏心事,管他那么多呢。”符远铭丝毫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良心连一点抽搐都没有,“来,说一说从这条人造皮肤的报导里你能看出些什么东西。”于是罗伊立刻就把肯忘到人造蛋白质后面去了。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了——”乔一边大喊一边急匆匆地从二楼冲下一楼,因为跑得过急差一点滚下去。
“乔少爷,请小心一些。管家爱德华一丝不苟地提醒着,脸上带着苦笑。若按他的意思,还得提醒乔不可以这样大声喧哗,不可以跑得这么张皇。可是符远铭说过不要太拘束孩子。他也就只好把自己的礼仪教育高挂在卧室里做壁饰,当起一个纯粹的爱护者角色。
像大部分年轻人一样,符远铭早就没和父母住在一起了,独自居住并不怎么有趣,因此符远铭长期把这幢房子当旅馆使用。现在突然增加了三个家庭成员,符远铭在家吃饭的次数和在家逗留的时间都大大上升,住在这里七年,他第一次对这幢房子有了家的感情。他的管家、厨师包括佣人也都比以前认真多了,大概是终于找到了他们在这个家存在的意义吧!以前他们总会有在为一个不存在的主人服务的感觉。
餐桌并不大,四个家庭成员,坐一张桌子正合适。
“蒂蒂,今天感觉还好吗?”符远铭把夹着蔬菜和蛋饼、牛肉的小圆面包放进蒂蒂的盘子中,现在他俨然已经成为长兄慈父了。
蒂蒂的金发已经长长了一些,双颊也恢复了以前圆鼓鼓的模样。她用可爱的小胖手指戳着小圆面包,试图找个薄一点、比较好下嘴的地方,“好——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学校啊?”
“等到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以后。”
“可是我没有生病了呀!”
“你生病了,所以还不能去上学。”
这样的对话自从蒂蒂能自己行动以后就每天持续着。所以蒂蒂也很容易地接受了再次被拒绝的结果,“可是天天待在家里,一点都不好玩,又没有人陪我——人家想露西小姐——”
符远铭看了看其他两人,他们都没吭声,可眼睛里闪烁的明显是同一个要求。
“这个周末我们回去看露西小姐她们吧?”
三张相似的脸都绽开了灿烂的笑,而且都用看自由女神那种崇敬景仰的眼神看着符远铭,“符,你简直是太好了!比每天下午食品打三折的超市还好!”、“嗯!比蜘蛛人还要好。”、“我最喜欢符了!比喜欢通心粉还要喜欢!”
符远铭只好对这些奇怪的比喻方法苦笑,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