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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到各个小摊边停留一会。徐逸清跟在我身后,顺便当我的钱袋。
我窜到一个卖折扇的摊前,掏出一把镶金边的白扇。
“公子,这扇子上您可以题自己喜欢的字词,有风度又潇洒。”小贩道。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买下来。其后我让徐逸清帮我题字,“人不风流枉少年,哪有少年不风流”。我学着那些公子哥挥开折扇,得意地扇两下,又收上。徐逸清哭笑不得的说:“我怎么觉得看起来像纨裤子弟呀。”
我瞪着他:“少爷我是风流少侠。”
“是,是。”徐逸清宠溺地摸摸我的头,我很享受的任由他抚摸,如果不是在街上,我打赌会擦枪走火。
看到西湖上不少男女乘船游湖,我也来了兴致,租了一条船和徐逸清一起游湖。
我没坐过这种小木船,结果往上一站,船身左右摇晃,我一惊,一个劲往徐逸清怀里钻。
“怎么,害怕?”
“嗯,有点,我不会游泳。”
徐逸清好笑地扶我到船篷里坐着,我还是抓住他不放。对于徐逸清,我可以坦诚地表现出自己的弱点,若换成其他人,即便是吓得要死我也定是硬撑着。想到这里,不禁一笑,身边有个可以完全信赖的人真好。
“你在笑什么?”徐逸清凑近我的脸,他的气息喷到我脸上,热乎乎的。
“想到你就笑了。”
“我就在你身边,还想什么。”
徐逸清靠的越来越近,敢情这家伙理解错误。他吻上我,舌尖在我口腔内辗转反侧,我略显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吻加深,徐逸清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触摸我的肌肤,渐渐向下探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推开他,别过头去。
“我们在外面,赏景,”
“那,今晚。”徐逸清的声音里尽是蛊惑,我脸上一红,也不理他。
突然,徐逸清抱着我飞出木船,足尖在水面上轻点,而水上未留下一丝波纹。他纵身一跃,我们飞到另一艘空船上。徐逸清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又不失优雅,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我刚要问干什么,却见我们先前乘坐的那艘船瞬间被炸得粉碎,我呆了,有人要杀我们!我想起在长安附近小镇时有人要杀我,那人多半是聂羽桦,这次,又是他吗?
徐逸清松开我,又是纵身跳入水里,半天才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牌子。
他说:“人已经自尽,身上只找到一块牌。”
我接过牌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逐鹿”二字。
三十四
逐鹿暗杀团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委托他们杀人绝对不会失手,有不少朝廷中人也与暗杀团扯上关系。前不久,暗杀团的首领神秘被杀,新上任的是个年轻小子,但作风残酷决绝,比之前首领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人便是聂羽桦。这些消息是从“百书小生”秦忘那里买来的。
徐逸清皱眉,“少儿,知道谁要杀你吗?”
我无奈的点头,“就是那个聂羽桦。”
“哦~盟主和聂羽桦相识?”秦忘一脸好奇。
我对秦忘说:“小生呀,想在本少爷这里得到新闻也行,把钱还我。”
“不要这么抠门嘛,堂堂盟主难道还在乎这区区五十两。”
“不懂节俭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富翁,懂不?”
我伸出手就向秦忘讨钱,秦忘考虑了半天,依依不舍地把钱放还我手里
“有点经济头脑嘛,知道本少爷的消息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
我贼贼地笑,秦忘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银子。
徐逸清把银子放回钱袋,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是这样的。我和聂羽桦是同学,呃,就是你们说的同窗,但我们两厢生厌,互相看不惯,就打了个赌,看两年内谁先杀了谁。”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下原因。
“你怎么不早说。”
我搔搔后脑勺,露出一个明媚万分的笑容,“我忘了。”
徐逸清和秦忘皆无语。
说实在的,我很郁闷。我和聂羽桦都是同时从现代来的,这短短几个月,他就混了个逐鹿暗杀团的首领,一呼百应,我呢,是个啥用都不顶的盟主。还有另一件令我纳闷的事,按说逐鹿暗杀团首领的位置是由团中武功最高的人担任的,这聂羽桦难道区区几月便学到了盖世武功?我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我好歹成天和天下第一待在一起,不但一成武功不会,还老要别人保护,想到此,我就迫不及待地想学武。徐逸清看出我的焦躁不安,却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要教我武功的意思。
自从上次在秦忘那里买消息结识后,他经常跑客栈来找我,说是跟着我绝对能得到好的新闻。秦忘这个人,除了有点爱钱,有点聒噪外,我倒还是挺喜欢他的,也就随他了。可徐逸清似乎有些吃味的样子,我也不加理会,谁让他都不教我武功的。
又是十五,徐逸清说他要回离境宫。
我非常郁闷地问他又回去干啥,他说是例行公事。
徐逸清要走,又不放心我,他说他让朋友照顾我。
三十五
“毒公子”岚秋生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传说他用毒之高明无人能出其左右,更有传说他浑身是毒。
岚秋生是个不修边幅的人,他喜欢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衣,露出大半的胸膛;他喜欢随意地束起头发,掉下几缕发丝;他也喜欢随意地饮饮小酒,跑跑青楼。在我眼里,岚秋生是个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人,当然,在江湖人眼里,他的生活可以说是放荡。
我从不认为徐逸清会和岚秋生这样的人有什么干系,但世界总是无奇不有的,他们竟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岚秋生看着徐逸清,挑眉,“怎么,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青梅竹马。”
徐逸清笑:“总比你无论在什么时候也想不起我的好,呐,少儿就拜托你了。”
岚秋生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切”了一声。
徐逸清和岚秋生整整三年没见,自是有很多话说,他们是老友见面,我插不上嘴,快速夹菜吃了两口后,我很识趣地走开。徐逸清问我去哪,我说去找秦忘。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去找秦忘,秦忘家离这里很远,我也懒得走这么多路,便在岚秋生的豪宅里转转。
转着转着又转回来了,听到徐逸清和岚秋生说话的声音,似乎两个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我应该立刻走人的,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行为,尽管以前也干过。可他们的谈话内容使我的脚定在原地,半步也移动不得。
“清,你这次又在玩什么?”
“什么?”
“我看这少年盟主年纪尚轻,也没经历过什么事,经不起你的玩弄呀。”
我倒吸一口凉气,玩弄?什么意思?
“秋生,我不懂。”
“喜欢的时候就百般呵护,玩腻了就扔在一旁,你自己说,有多少人为你而寻死。上一个性格刚烈,虽不寻死,却也是差点毁了自己的一生。”
怎么回事?为什么心里面这么难受?在我之前徐逸清已有好多的情人,他只是在玩弄他们。那我呢?他也是在玩弄我吗?
“少儿很有趣呀……”
再也听不下去,我捂住嘴,逃一般地跑到街上,风在我的耳边疯狂刮过,我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抬头看天,是个无月的夜晚,明天,大概会下雨吧。很多年后,或许我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完徐逸清的话,但那是以后,不是现在,我现在只有满腔的愤懑以及伤心。
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想找个认识的人来依靠。凭着模糊的记忆,我跑到秦忘家。他开门看到我的时候,大大吃了一惊。
“怎么这么晚跑来,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精力好得用不完呀。”
“我用新闻和你换呀。”声音沙哑。
“你怎么了?”
秦忘在看清我脸上的泪水时,噤了声。
作为朋友,秦忘是个很好的人选,他虽然平时话多,总是想方设法在你身上找值钱的消息,但却也不会随便触及你的隐私。他什么也不问我,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我哭,任着我闹,直到我倦了累了,他就扶我上床休息。
三十六
我是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当时跑入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可以去当气象预报员了。我瞄了眼天色,已经晌午。
昨夜听到的徐逸清和岚秋生的对话在脑中回响,我使劲摇摇头,想甩开那烦人的声音。迅速穿好衣服,推门往外走。雨点溅在身上,微凉微凉的。我扯出一抹笑,做下一个决定,徐逸清若是真心,我也付出真心,他若只是玩弄我,我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