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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么?刑部自然扛的住,可那刑部大牢进去了就再难出来了,即使出来了估计也剩半条命,这和言思蜀去秦州并无区别。那就是长安令衙门了,以前未和长安令打过交道,不过听闻此人执法严谨,说一不二,不畏强权,为此还得罪过不少人。。。。。。
想了一会,宋叶词起身去了书房,翻出法典。。。。。。。
管家见宋叶词进了书房,不免激动,这向来不怎么爱读书的大人竟然转性了?扒在书房门口老泪纵横的看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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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程去秦州的前一日,傍晚,宋叶词美美的饱餐一顿,便去了东口市场,这东口市场是长安城最繁华一个地儿,摊贩极多。景色亦美,粉墙碧瓦掩映竹树,天风云影山色湖光。
宋叶词站在那观察了一会,便在一个卖纸伞面具的小摊旁坐了下来。
那摊主见有一个漂亮的公子哥在路旁坐下,不免疑惑:“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宋叶词笑道:“等人。”
坐了好一会,便见长街尽头有人走来,玄色衣裳,腰配长刀,是长安令衙门的人。
宋叶词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待那人走的近了,突然转身一把掀了身旁的小摊。
那摊主卒防不及不由呆在当场:“你。。。。。。这。。。。。。。。。”
宋叶词见那衙役已朝这面看过来,一鼓作气,接连掀翻了近旁的几个小摊。那些摊主自然急了,揪住宋叶词一顿怒骂。
那衙役眼看那一片乱成一团,咒骂声不断,便挺了胸膛,威风凛凛走了过去:“吵什么吵什么,怎么回事。”
自古便是民怕官,纵使没做过亏心事,见了那一脸凶横,腰配长刀的官差,还是会心慌。那些摊主一见衙役走来,便安静了下来。一人怯怯道:“官差大哥,不是我们闹,是这个人,突然掀了我们的摊,你说这算什么事嘛。”
“恩?”那衙役眼一瞪,看向宋叶词,“你干的?”
宋叶词一副流氓样:“怎么?老子喜欢,管的着么?你不就一小小衙役,拽什么?”
“嘿,你这臭小子。”那衙役哪容得人如此小瞧他,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大爷今儿就让你看看我管得了管不了你。”手一伸,扣住宋叶词的手腕,一把扭到身后,恶狠狠道,“走,跟大爷回衙门。”
宋叶词心里乐开了花,却一面装模作样的挣扎怒骂。
那些个摊主见两人走远了,不由摇头可惜那么个衣着光鲜的公子竟是那副德行。
律法规定,蓄意闹市捣乱者视其态度,或罚银三两,或关押三天。
辱骂官差者罚银5两,关押四天。
宋叶词开开心心进了牢房,那些狱卒见他满脸笑容,心情十分愉快的样子,不由窃窃私语,说是此人脑子绝对有问题,指不定还是疯子,以后可要小心,离他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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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府前便来了人,乒乒乓乓敲了一阵门,才有一把苍老的声音应道:“来了。”是那老管家,一开门,见到那阵仗,一群带刀侍卫骑着高头大马,簇拥着一辆马车,个个是面无表情,便有些胆怯。
一人朗声道:“去告诉你们宋大人,说是吏部尚书言大人在此,让他快些出来。”
那老管家一听这话,竟一脸痛心道:“说到我家大人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昨日竟然莫名其妙去掀了人家摊子,还骂了官差,给长安令大人关起来了,说是七日后才能放人。”
马车里的言思蜀一听这话,便知是那宋叶词故意搞的鬼,再一思量,想那长安令素日行事,若去要人必不肯放,只能等七日之后,可秦州之事哪等了那七日。想了想,不由笑了:“宋叶词,既然如此我便乘了你的心,让你在那牢里好好呆上七日。”一面叫过侍卫,吩咐了几句,那侍卫便退到一旁,待那马车走的远了,才回身往长安令衙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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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叶词自小便是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苦,那牢里虽还算干净,却是阴风阵阵,四月天,到了晚上更是冰凉,牢里更甚,稻草堆再厚也抵不了寒,宋叶词牙齿打颤躺了一会,便拉开嗓叫道:“来人。”
有狱卒慢悠悠晃过来,离的远远的道:“做什么。”
“给我床被子。”一面自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明晃晃的直晃那狱卒的眼。
那人吞了口口水,道:“不行,有稻草堆你就该偷笑了。”说完便闪开了,任凭宋叶词怎么叫嚷也不理会。
宋叶词目瞪口呆,他知道那长安令治下极严,哪知已到如此程度,连那最爱贪小便宜的狱卒见了那银子竟连眼也不眨。
他哪里知道,那狱卒哪里是不贪银子,他是不敢要,因为那吏部才来了人,命他对此人犯的任何要求皆不能理会,连饭菜也要给最差的。
如此一来宋叶词也只能自认倒霉,这牢是他自个进来的,再苦这七天一晃眼也就过去了,比起跟那个阴险小人屁股后面去秦州便不算什么了。
凄凄惨惨在那阴森的牢里数了七日稻草,吃了七日糠咽菜终于可以出狱了,宋叶词心想那个言思蜀不定会就这么放过他,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一回家便装病,说是在狱中受了风寒,未及时医治,严重了。可他千算万算却算差了一步。
他刚出了长安令衙门,就见一人牵着两匹马在外等候,他楞了一下迅速闪身躲开,却终究慢了一步,那人已看见了他,脚尖一点落在他身前,貌似恭敬道:“宋大人,您终于出狱了,小人是言大人手下,特在此等候,大人请上马,我们须快些赶路才能追上言大人。”
宋叶词将那言思署祖宗十八代和那未出生的后代逐一“问候”了一遍,才冷笑道:“你说你是言大人手下你便是么,言大人此刻不在长安,恐有人冒他之名也不无可能。”
那侍卫面无表情掏出腰牌。
宋叶词却看也不看:“不用拿了,那腰牌在垃圾堆里翻翻便能翻出一块,谁知道这是真是假。”
那侍卫听他如此说,知他是故意为难人,又因吏部的人素日就极嚣张,哪里把这一个八品官放在眼里,上前二话不说抓了宋叶词丢上马,一拍马屁股,那马嘶叫一声,撒蹄便跑,回身自己也上了马赶了上去。
宋叶词哪里料到他竟会来硬的,晕呼呼抓着马缰绳,咬牙切齿了半日,扔出一句:“狗仗人势。”
七日的路程缩成三日,那侍卫是武将,自然不成问题,可宋叶词不行,在牢里呆了七日,还未吃上一顿饱饭,便被抓着日夜兼程,心里呕的要死,待赶上言思蜀一队人马时,竟果真病倒了。
那侍卫问言思蜀:“要请大夫么?”
言思蜀笑:“急什么,过两日再请。”一面推门进了房,就看到床上一人,脸色绯红,黑发散乱,异常虚弱。
“宋叶词,这可是你自找的。”
五
言思蜀在床边坐下,伸了手在宋叶词的额上,那样的滚烫,不由想,冬天拿来暖手倒是不错。
宋叶词意识模糊间,只觉额上清凉的触感,下意识便往那凑。
言思蜀皱着眉将他推开,站起身,看宋叶词痛苦潮红的脸,又愉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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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小镇,虽不算贫穷,却也不富,镇上只有这么一家客栈,普普通通。不甚干净。
住在这么个地方言思蜀虽不情愿,可也无法,何况只是住一晚,睡一觉也便过去了。
转眼便是日落时分,该吃晚饭了。这客栈素日最多不过5。6人,今日突然多了他们这一队12人,掌柜的高兴之余也忙乱极了,几个店伙计厨房大堂来回的跑,又是杀鸡又是宰羊的,一面又怕几位贵客等急了,便先上了几道前菜,一名随从眼看菜端了上来,便拿了银针仔仔细细的一碗碗试了过去。
那小跑堂和掌柜的交换了眼色,回脸笑道:“客官,您也太小心了些,我们可是百年老店,哪儿能做那缺德事。”
那随从冷冷看他一眼,嗤笑道:“百年老店?这年头千年老店有算个脾。”
“嘿嘿,爷说的是。”跑堂的挤着一脸麻子哈腰笑着。
此时的言思蜀因坐的不耐烦,便去院子里转了一圈,经过厨房时,见两把铜壶注酒正在火上温烫,一个厨子蹲在那守着。便在那看了半晌,才转身回了大堂。
店里除了他们这些人,只有两个书生打扮的人和一个大汉。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三人见言思蜀进来,穿着月白长袍,本是清俊的长相,却似罩了层霜,冷霎霎的,自有一种威严。不由噤了声。
言思蜀冷冷盯了他们一眼,在位上坐了下来。有随从问了句:“大人,可要拿些上去给宋大人。”
言思蜀笑:“拿给他做什么,他现在那样吃的下什么?”
再一看桌上,大鱼大肉,忍不住的皱眉,他素不喜荤菜,只是偶尔吃些,看那满桌的鱼肉只觉有些反胃。
身边那些随从从未伺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