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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基范一定继承了他父亲的素质,从创作思路上都有些相像……可惜他父亲去逝太早,倒是我这样在设计上没有什么灵感的人还活着…… 不过只能做做生意,却永远也成不了他那样的设计师……”他感慨万千地说。
金在中看了许久那张照片,然后转身出去,那位经理却还站在那对往事思绪万千。
32。
金在中找到金钟云,虽然他只是个医生,但是这些日子以来金在中感到这个人可以信任,他们在电脑中查阅当年那个名叫金承吉的年轻设计师的资料。
与此同时,金希澈在私人办公室里,倾听他派出去的人报告资料,说实话,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那个人与韩庚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从那个人那里收到另一种危险的信号。
金基范在父亲的书房里翻阅他的日记,忽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相框,里面看似恩爱的两个人,父亲,那时还年轻,果然眉眼之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温暖,虽然在金基范的脑海里对父亲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一辆黑色的本田车在雪地上缓慢的行驶,一个年过四十岁但面容保养很好的女人从车窗里里无意地看着车外的街景,忽然,把目光停在一间咖啡屋的橱窗上,那上面有两个人的照片。
金在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甚至于神经质——看着金钟云在他办公室的电脑上,查找关于金家的事。网络上关于金基范的父亲金承吉的许多内容,大多是在设计领域里的成绩、作品和获得过的奖项。有的网页上还有他的照片,因为他去逝时还很年轻,所以那些几乎全是他在学校里或参加一些颁奖活动上的照片。
他们两盯着电脑上的照片,金在中问:“你觉得怎么样?”
“……严格来说,这不能说明什么……”
“我知道你是个医生,你只相信什么DNA之类的东西,可是难道你没有一点感觉?”
“是……或许,这个人跟韩庚在神情上是有点像,但是——”
“好好,我知道,这不能作为证据——可真是很奇怪,对吗?”
“世上不相关的人,也有长得像的……”
“可也太巧合了,偏偏是金基范的父亲……而且,我觉得金基范都不太像他,或者,不如韩庚更像……”
“男孩子也许长得像母亲吧,”他们一同看着那张结婚典礼的照片,女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男人却在神情间有些落寞。“我想还可以找到一些资料。”金钟云忽然说,然后动手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电脑上显示出一些英文,金在中问金钟云那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金承吉的生平资料,是欧洲一个设计师委员会记载的……这里说到他的出生年分……因血液病去逝于19年前……”
“也是血液病吗?”
“当时他妻子刚刚生下了儿子,应该是金基范吧……就是他去逝那年……在A城的S医院……原来就是我们的医院……是六月十二日……据说他的妻子因为无法忍受刚生下孩子就失去丈夫的痛苦……不久以后也与世长辞……”
金在中问,“还有其他的吗?”
他摇摇头,“这都是一些官方的公开资料而已。”
金在中仍旧问:“他是什么病?是不是也在这间医院治疗的?”
“资料……”金钟云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想或许我可以调阅一下19年前的资料——那些应该有详细的记载……”他冲出门去。
金在中呆呆地坐在原地。电脑屏幕上那个清秀苍白的面容正在向他微笑,就和韩庚一样。 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一些被遗漏的东西。
金希澈用手指顶着太阳|穴,看来还有更复杂的问题牵连其中。桌前站着的人,为自己带来的不多的消息而有点局促不安:
“金先生,暂时就查到这些,不过我们还会继续追查的……”
“好了,你先去吧。”金希澈摆摆手。
当金希澈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还算英俊的面孔时,就心生反感,因为那个人的眼睛中流露着急切和贪婪。听到他所说的话以后,金希澈心想果然判断不错,一个人的眼睛是会反映他的内心世界的——他说他以前的管家,金希澈对他可没有任何印象,在自己来之前,他已经走了。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开始,金希澈并不相信他的话,这种人只是想要钱。为了钱,他们什么办法都想的出来。然而,那个人话说的却出其的圆满,假如是个谎言,那也编造的太完美了吧。几乎让人不得不信,但是金希澈可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虽然他说的一切让人震惊,但是他必然亲自调查清楚。
他说,金基范不是金承吉的儿子,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金希澈一直在帮助一直在守护的继承人,并不是金家的孩子,他与金家的关系,恐怕还不如他金希澈来的近。
金承吉和他的太太也是家族利益的一场政治婚姻,是金家老太太一手制造的,金承吉对他的太太几乎没有什么感情,若说有,恐怕也只是对她一个女人沦为政治婚姻牺牲品的一点同情和怜悯。十九年前,金太太是怀孕了,金家认为这将是金家血脉所以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和二十四小时私人医生严密守护。六月的一天,未足月突然生产,当时金家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在欧洲,而刚刚降生的孩子不到十分钟就没有了呼吸。知道此事的只有里面的金太太和留在这儿陪伴照顾的管家夫妇以及医生及两个负责照顾婴儿的护士,当时金承吉已经由于病情恶化而住院治闻卧床不起。
一向面容沉静的金太太,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死去的孩子流下眼泪,然而却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震惊了在场的人:“我需要一个活着的孩子,一个健康的孩子。”然后把目光投向管家夫妇。
她的丈夫恐怕不久于人世,她在金家唯一立足的依靠将要失去,她知道老太太对她的孩子有多么大的希冀,因为金家只有金承吉一个继承人,他的儿子也将成为唯一的继承人。管家对此心领神会。于是他们用足以令人意乱神迷的数字收买了医生和护士,只说孩子体质虚弱必须进入无菌加护病房,赢得时间后,管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了同样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健康男孩代替了那个死去的孩子。
只不过,他只是说这是从孤儿院里拣来的孩子,父母双亡,刚被送到孤儿院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登记。
而十年后的一天,这个人得意地跟金希澈说,那是他的侄子——当时他的弟媳也刚刚生产,却因大出血死亡,而他的弟弟三个月前因工地事故而亡。这一切莫不是天注定吗?
他要讹诈。金希澈不动声色地安抚他,如果我能确信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你放心,我会让你得到你想的。
当金希澈亲自去调查这件事,发现他所说的关于他弟弟和弟媳的事确实属实时,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说的,或许是真的。紧接着从医院埋藏很久、被称为绝不外泄的病人资料档案中,他惊异地发现,金夫人的血型被修改过。在修改之前,她的血型是O,金承吉的血型是B,而金基范却是A。后来她的血型被改为A。至少有一点,金基范很可能不是他们的孩子。
金希澈准备进一步找到当年的医生或护士调查事实真相,并设法搞清金基范和这个企图讹诈的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时,他发现这个人已经按捺不住地开始想方设法接近金基范——这实在太危险,已经超过金希澈的底限。
这个人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危胁,何况他还这么嚣张,这么胆大妄为。金希澈不得不决定,他必须有所行动。他要保护金基范,他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不能让金氏家族出现在丑闻报纸的头条,不能让金基范失去金氏的继承权,同时也不能让一个人贪婪狡诈的人要胁,他们这种人的欲望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
听到那个人昏迷后一直没醒来最后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金希澈松了口气。这不得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33。
金基范坐在书房里,慢慢合上日记本。这是他偶然在书房里翻书时,从一排关于建筑方面的专业书籍后面找到的,为什么父亲要把日记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