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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周某擅自打搅,还请冷神官,林神官见谅。只是这笛声令人神往,在下忍不住踏入院中听闻其详。”周鸣生也察觉自己的冒昧扫了寻风的雅兴,先作赔起来。
我丢了个眼色於寻风,对周鸣生道:“周知府不必多礼,此曲的确无名,乃寻风闲暇时自己谱的曲,若您不嫌弃,不如为它取个名吧。”若你取了个好名字,我们就不追究你的擅自闯入,如果你瞎闹腾,嘿嘿。。晚上也干脆让你见见阎王爷。
周鸣生看了看寻风,寻风默许。
他匹自立於树下,沈思了片刻,又摸了摸小胡子,笑得和煦,“在下不才,还请二位神官不要笑话。“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怜君。”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寻风,“周知府好文采。”
寻风没有出声。
周鸣生也不多话,只是呵呵笑了两声,然後说午饭备好了,请我们去饭厅用餐。我们进饭厅时桑允已经在了,嚷著说我们来得晚,把他饿坏了,我忍不住骂他饭桶,吃饭时又与他说吃完後让他陪我出去逛逛,他满口答应。寻风也想去,不过被周鸣生拖住了,周知府说要向他讨教一些关於音律上的问题,我想桑允这事儿寻风不知道,也不必插手,就知会他在府里等我们。
景幻城很繁华,城里有许多小贩设摊做些小本买卖,行路之人神色也并不匆忙,都是边走边看的。我逛了几个小贩,瞧见有卖玉石的,迎了上去,挑了块碧绿的圆形玉块,拿在手中把玩。
“喜欢?”桑允跟上来道。
我点了点头,“寻风腰上缺了点装饰,我一直想给他买块玉。”
桑允马上为我付了钱,“你倒对他很上心。”我们俩又继续逛起来。
“他救过我命,还一直照顾生病的我。”我不加对寻风关怀的掩饰。
桑允笑得很淡,“那麽你义兄呢,我从未见他对自家小厮笑得如此温柔。”
他认出我是林府里那个!脸的小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宇轩为我医好过敏後,我就一直带著人皮面具过活,桑允怎麽可能认得出来!
“别装了,一模一样的眼睛,我怎麽可能认错。”桑允睨了我一眼。
我突然觉得脸红。
“宇轩他。。喜欢你吧,我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温柔。”桑允的气息似有似无,“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与冷寻风。。。”
我立定不动,他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低著头,“你想说什麽?想告诉我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男人?”
他语气有些乱了,“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
“你不会懂,失去心爱人的感觉,你不懂。可,寻风明白,他知道我哪里痛,他知道该如何安慰我,当我失去生的信念时,是他鼓励我活下去,是他站在我身边与我共同进退。”重新抬起头,眼中竟有些湿了。
桑允怔住。
你在为他抱不平,是吗,桑允?
“桑允,我是个丑八怪,你放心,没有男人愿意上我。”为了掩饰泪水,我又笑了。
他上前,拥住我,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人看见泪水。
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对不起。”
我的心为之一颤,抬头,却对上了一双久违的杏目。
一瞬间,我以为桑允就是宇轩。
“唉!”这是我第几次叹气?数不清了。。。看著黑发男子一人坐於车内後部一声不吭,我不禁感叹,本人真是比小白菜还冤呢!
寻风根本不屑於看我,独自假寐,我对著他干瞪眼。一旁若水若兰则摆出看好戏的架势,也不知道帮我说两句好话。
“寻风。。。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知道周鸣生对你有那个意思,我。。我思想很纯洁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竖起中指和食指,我信誓旦旦道。
寻风闭著眼睛,好似什麽也没听见。
我欲哭无泪,这叫什麽事儿啊!
昨天与桑允回来,我有三分失神,总觉得他的背影与宇轩重叠,那声对不起,还有那双眼睛,让我神往。整晚我的目光都追随著桑允,所以当周鸣生邀请寻风去赏月时,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寻风暗示性的眼神,我单纯的以为周鸣生真的只是欣赏寻风才学想要接近他罢了,结果他被周知府硬拖著单独去了书房的院子,而我则与桑允在别院舞剑。
後来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沦落到看著其他男人寻找宇轩的影子,舞完剑就兴意阑珊的回屋里睡觉去了。晚上寻风与周鸣生发生了什麽事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早上看见寻风铁青的脸与周鸣生尴尬的面色,桑允好似也有些迷茫,看看我,再看看寻风,跟只无头苍蝇般。
上了马车,我听见周鸣生在车外一个劲对寻风道歉,说什麽真不是故意的,还说真的很抱歉,希望寻风不要放在心上,还是什麽希望能保持联系,希望能给他一次机会。。。反正听到最後我有点明白了。。。用寻风的思路考虑,本人与桑允二人逍遥快活,把他塞给了周鸣生,直接导致他晚节不保,被人告白了。。。
可我真的很冤枉,我哪知道那周鸣生有这种心思,听桑允说他为人刚正不阿,廉洁清正,我怎麽会想到他看上了冷冰冰的寻风。。。…_…
我真的好好好冤枉呢!
“寻风,你说句话好不好。。。呜,反正只是被告白,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嘛,都拒绝了他,还怕什麽。。。”我继续装可怜去拉角落里假寐之人。
寻风不理我。
为什麽,为什麽他被人告白还要算我的错!我都低声下气说了老半天,他还在生闷气!怒,一气之下,我也不装可怜了,坐到车外,与桑允一起去赶马去。
“他还没消气?”桑允好笑的看著我,眼中尽是戏谑。
我头一黑,昨天肯定是我眼花,这人从头到脚一无是处,哪里像我可爱的宇轩!“哼!”
他的笑声更大,“再憋气呀,你嘴上可以挂油瓶啦!”
我气极,瞪著他恨不得去咬一口。
桑允空出一只手,隔著!纱抚乱我的头发,“你呀,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眼中的宠溺之色我绝对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