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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给我进厨房偷酱油的?好好的饭菜不吃,给我偷酱油?怎么,嫌我亏待你们?」张嫂一见到兄弟俩就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问着问着,居然就拧起了西门麟的耳朵。
「说!是不是你这小杂种给我偷的酱油
,啊?你也不想想,老爷子肯收容你们就已是天大的恩惠了,你们这两个小杂种什么不学,给我学偷东西?再不承认,我就禀报老爷打死你们这两个小杂种!」
「哥……好痛!」西门麟被捏得耳朵都像快分家了,忍不住向哥哥求救世主。
「张嫂,东西是我拿的,」西门冽把酱油拿了出来,心里只觉得可笑。
在这屋子里,他们兄弟俩根本就没有地位,就连奴仆都大他们三分,拿个自家酱油也被当成偷儿,不吃那像猪食的烂菜被说成是暴殄天物,接下来不知道会用什么名目继续折滕他们。
「好啊,你!小时候偷酱油,长大偷牵牛!跟我过来,我要禀报老爷把你们这两个小杂种活活打死,哼!贱妇生的果然是贱儿子!」张嫂狠狠拽过西门麟的耳朵,刚放手,就要把西让冽拖到老爷子那里执行家法!
全屋子的人都不得瞧这两兄弟不顺眼,大少爷好好的一个人,却被两兄弟的母亲,那个该死的番邦贱蹄子给拐走,还生了这两个怎么看怎么不像大少爷的小杂种,大伙儿都在私底下传话,说那两个小子说不定是小贱蹄子跟奸夫生的,根本不是西门家的种,只是老爷子昏了头,怕西门家无后才给接回来的。
张嫂被老爷子派来照顾这两个小杂种,心里直犯嘀咕,满心的不甘愿意,被派来做这样的差事,做他们的奴仆就等于比贱蹄子还下贱!
「住口!谁是贱蹄子!你才是贱蹄子!」西门冽忍不下母亲被侮辱的那口气,再怎么样,母亲者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还敢顶嘴?好,我今天非打死你们这两个小杂种不可!」张嫂昏了头,转身就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想要吓唬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西门冽看到磨得闪闪发亮的菜刀,马上把西门麟护到身后。
「你想杀人?」
「不!我要杀的是杂种!」张嫂拿着菜刀劈头就要砍,把兄弟俩当成平日宰杀的家禽,迫着玩。西门冽护着弟弟左躲右闪,但还是不小心被砍了一道口子,转眼间,右手流出浓密的血,红得刺眼,张嫂看到自己真所孩子砍伤了,反而呆住了。
「哥……」西门麟担心的喊着,哥哥的眼神看起来好冷啊。
「这是你逼我的。」轻轻吐出话语,西门冽从呆住宅区的张嫂手里夺过菜刀,往她那肥油满肚的部位狠狠刺了进去。
「哥!」西门麟吓得止住哭声。
西门冽尝到血腥的滋味,情绪亢奋,无视于张嫂的苦苦哀嚎,愤恨地插着,随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抽插动作,张嫂渐渐地没了声息……
*****
「畜生!真是畜生!」
西门卧龙气得差一点咽不下气,苍老的手指危颤颤的指着跪在大厅的西门冽,眼里满是怒火,「才刚进门就给我杀人!好啊,好啊!你非得逼我打死你不可?」
跪在地上的西门冽一身是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人?杀的还是你们的张嫂?是谁教你杀人的,啊?」西门卧龙死死盯着西门冽,看他能说出什么借口,怎么知等了老半天,西门冽就是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老爷……」一旁的辛管家担忧的看着西门冽,他一早就发现那孩子已经受了伤,可是西门卧龙这时候怎么听得进旁人的劝告?辛管家只好把让西门冽先去疗伤的话,吞进肚子。
「别替那死小子说话,他跟他的娘一个样,都是贱种!不说话是不是?来人啊,给我打!打到他说话为止!」
西门麟再次见到大哥的时候,西门冽已经昏迷不醒了。他傻傻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哥哥被人从大厅抬下去,不明白只是为了一罐酱油,为什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他拉着一旁正在帮大哥擦血的辛管家,问道:「哥哥怎么了?」
辛管家叹了口气,怜惜的说:「被打伤了,伤得很重,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孩子,麟少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冽少爷要杀了张嫂呢?」
「辛伯伯,你帮我救救哥哥吧,他不是故意的,是张嫂,张嫂说我们偷了她的酱油,她还说我们的娘是什么……小贱蹄子,她还拿菜刀说要砍死我们,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才不小心杀了张嫂的,酱油是我拿的呀,不关哥哥的事!」如果哥哥是因为偷了那罐酱油才会受罚,那么就由他来承担罪责好了。
西门麟说到最后声泪俱下,他不懂,他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坏,爹娘已不在了,如果连哥哥都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这样啊……也难为你哥哥了张嫂这个人平时脾气就不太好,我本来是要辞退她的,谁知道老爷说要把她留下来照顾你们兄弟……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张嫂的尸体我已经叫人埋了,她家里已以没有人,所以没必要跟任何人交待,看她平日也没什么往来的朋友,我杨……应该是不会惊动到官府。」辛管家又叹了一口气,「现在,就只剩下老爷想怎么处置冽少爷了。」
西门冽在冰冷的床上躺了七天七夜,直到第八天才退烧,提心吊胆了七天的大夫才敢对西门麟说已以没事了,西门冽醒来的第一天,西门卧龙就发下话来,等他伤好,马上赶他也府,并且不承认西门冽是西门家的人。
隔没几天,西门冽就像个弃儿一般,被家丁丢出来,从此,西门家的人再也没见过西门冽。
隔年,西门麟也失踪了。
*****
「哥哥!哥哥!等等我啊!」生得粉嫩的西门麟跑在冰冷的雪地上,一步一步慢慢的跑向眼前的目标,可惜地上积雪太厚,他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前面的男孩。
「别再跟来了!我早就已经被赶出来了!你又何苦跟着我?回去吧!」在前头忍着回头的冲动的西门冽,咬着门牙劝着。
跟了他,弟弟只会受苦!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要走!不要」努力跟在后头的小男孩纵使冻得头发都结冰了,还是不改前进的初衷,前面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能走?又能走到哪儿去呢?
「你回去!」前面的西门冽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努力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训斥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跟着我能干什么?大不了将来当个破大夫了此余生!那老头子虽然不喜欢咱们,可你现在是西门家唯一的传人,要什么有什么,长大后还能得到西门家的家产,你跟着我干什么?自讨苦吃!」气愤的吼完,也不管弟弟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西门冽回过头继续在雪林里找着师父吩咐要采回去的药材,再也不理后面的小男孩。
「哥……」七岁的小男孩,哪受得了被心里头认定的人这样吼呢?当下他便哭了出来,心里想着自己千辛万苦跑出来找哥哥到底是对是错?西门麟眼泪不停的掉,但是天候实在太冷,眼睛一滴下便成了冰珠,一时之间,小男孩可爱的脸庞到处结满了冰珠。
「唉……」正在采药的西门冽忍不住叹了一气,自己都已经发誓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地方,他怎么还这样固执的跑出来找自己呢?
算了,虽然不知道年仅七岁的弟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他怎样也不可能把他留下来跟自己一起过苦日子。
西门冽朝正哭得不可开交的弟弟走过去,「你就别哭了,今晚我先找个地方给你安身,过几天我再向师父告假,带你回去可好?」他温柔的擦掉弟弟脸上的冰珠,轻声轻气的哄着。
哭泣的小男孩止住了哭声,抬头问道:「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送我走?我不喜欢那里啊!那个爷爷好可怕,好凶哦!」
「不行,就算他再凶,只要你乖乖的,他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要听话,不要像哥哥这样,哥哥是走投无路才来这里的。」摸着弟弟的头,西门冽的笑容中,藏着太多太多的苦涩,过去八年中所经历过的人情冷暖,逼迫他必须要有成|人的想法和智慧。
自己是杀了人才被赶出来的,不能再拖累弟弟也受苦。
「可是,可是我怕张嫂啊……」提到张嫂,年仅七岁的孩子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过去那一段可怕的回忆,是怎么也无法忘记的。
「怕什么!人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