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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看你爹娘疼武湘湘的那个样子,非要你娶她进门了,所以即使你对柳姑娘有好感,也不能表明。”
你怎么知道?丁子淳想问伏罗,却不用问啦,他对柳姑娘的喜欢一定表现得好明显,才让姐夫一猜就中。他大叹一口气,坦诚:“我对湘湘只有兄妹情谊,根本没有男女感情,是爹和娘硬要我们在一起!”
他对他说,爹很看中门当户对,不只在婚事,他对他通过县考试,却不再接再厉去考科举、中进七,到朝廷里当官,只肯留在县衙内,做一个领微薄薪俸的文书员很是不满。可他就不爱追逐功名利禄啊,他只想有一份够养活自己的薪水,平常休闲时,能做自己喜爱的学问,多去帮助别人,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了……陡地,他嫌自己话太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讲这些的……”他低下头,愈加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伏罗。
他急着离开柳衣的地方,没注意脚下,被凸起的石块绊到,要摔跤,“啊!”他惊呼,立刻让男人扶住!
伏罗贴近秀丽的人儿,吸入发香,忽然心神荡漾,也有嫉妒,只想将对方拥人怀中,想亲一亲他……那人惊慌,察觉了他要吻上他,他立刻挣脱他,他怅然若失,却没阻止,就让他疾走到他前面。
“你刚才那些话,有对你父母亲说过吗?”
丁子淳猛摇头,心跳得厉害,不管对心仪的女子或是其他人,他都处不好,更甭提还有过敏体质啊,觉得自己很没用,他羞于回头看人。
对方坦白,对他不隐藏,伏罗高兴,脚步轻快了跟在他背后。
伏罗在万安寺住了三天,颇不习惯。
那些和尚念经敲木鱼的,他都还能忍受,可一到夜里,寺庙周围安静无声,隐隐地传来柳衣的琵琶乐音,竟是教他想起应和她的箫声,还有丁子淳——
那清秀的脸蛋,因害羞而绋红,他时常不敢看他,他却看到了他浓且长的睫毛眨动,他想再听一听温和的嗓音,再多看那一张脸,温和良善的人!
他不能忘记他,他却只有完成县衙的工作、近傍晚时分,才会来寺内看他,对他抱歉,说他还在努力与父亲沟通,要他再等一会……他才不在乎丁进贤还是其他什么人呢,他只想多看看丁子淳,不愿浪费时间在寺庙里等待!
想清楚了,他立刻离开床铺,换了衣服、打开房门,轻悄悄的越过走廊,为免惊动守门的和尚,他提气,纵身飞跃,翻墙离开。
他直奔丁府,又使内力,跃上屋檐,俯瞰府内庭园和各厢房,耐心等候,查看到伏让仆人送人房中就寝,再过一会,四下没人了,他才由屋顶悄声落到地上。
同时,伏感到有人溜进房内,他警觉,想下床、点烛火,竟然被抓住:“阿爹——”才出声,又被大手捣住嘴巴、按回床上,他吃惊!
“你答应我,不乱叫,阿爹就放开你!”闯入的伏罗告诫儿子,他点头,他才松开他,同他一起坐在床上。
伏看着三天不见的父亲,要不是舅舅告诉他,他以为他丢下他,回黑鹰教了!突然在此刻见到他,他又惊又喜,父亲没讲话,他就先说出:“舅舅、外婆、外公,还有这边的每一个人都对我很好,你看,这些都是他们买来送给我的!”他献宝似的,拿起搁在枕头底下的许多玉佩和金链子,又要爹看放在桌上的宝盒与几套新衣裳。再说道:“过几天,还会有老师来教我读书写字,我还要练诗词……”
伏罗晓得儿子不爱念书,爱武功,他是故意说这些给他听,他让他说完,还赌气般的向他宣布,他不跟他回乌岭。他不禁低声笑说:“我又没要你回乌岭,你急啥?”他一脸迷糊,他直接告诉他:“爹过来这里,是要你帮我。”
“帮你?”伏块更不懂了。
“对,爹需要你的帮忙。”伏罗两手握住儿子的肩膀,再说:“你去想办法,让你的外公他们答应让我住进来。”
“嗄?”伏奇怪,又想过,外公很生气的把爹赶走,他是有需要要他帮忙的地方啊。现在爹终于肯同他讲话、还有求于他,他好乐,却也疑惑:“阿爹……你为什么要住进来?”
老子说话,儿子照做就对了,哪那么多废话!此时,伏罗得耐住性子,向儿解释:“因为我喜欢你的舅舅,想多与他相处,所以才要来这里住下。”孩童瞅着他,迟疑不决。他问他:“儿,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舅舅?”
伏当然点头,回答:“我好喜欢舅舅,他同娘生得一模一样。”也有些难过,爹不是因为他而来啊。
“没错,他是同你的亲娘一样的……”伏罗喃喃自语,片刻,忙拉回心思,他告诉他:“乖儿子,你想不想阿爹疼你,就像回到从前那样的,有娘跟我们一起生活?”
听到话,伏多向往以前快乐的日子呵,那里面,有娘陪着他,阿爹也不会悲伤、只对他好……他猛点头,只要能得父亲的注意,看他笑脸,他说什么,他都答应他。
第三章 诉衷情
父亲离开之后,伏高兴得睡不着,隔天一大早,他已经想好办法……
他梳洗后离开房间,到厅堂里,看着外公、外婆、舅舅和一些来拜访的亲戚都在饭桌前坐下了,他也坐下来,等仆人上菜添饭,他开始(演戏)故意不吃不喝,大伙儿紧张,频频问他的时候,他放声哭喊:“我不要吃东西……我只想见阿爹……哇啊啊啊!”一想到爹不要他,消失不见,他当真哭得好伤心。
震天价响的哭声吓到所有人,看得韩秀君没了食欲,忙坐到孙儿身边,搂住、安抚他:“儿别哭啊,你哭成这样,外婆好心疼!”
“呜……我要阿爹……呜……”伏倒在外婆怀中,继续哭。
“你爹老早离开长安了!”丁进贤脸色难看,瞪着儿。
“姐夫还没离开,现下暂时住在万安寺里。”话一出口,丁子淳就被父亲狠狠的白了一眼。
没想到伏罗还留下来,是为了儿吧?韩秀君原本没接受魔教中人,因为女儿与孙,她对他起同情,她对丈夫说:“女婿没走……就让他过来看一看孩子?”
“你不要再提他,我没那样的女婿!”丁进贤火气大。
“儿可怜啊,没了娘亲,你还不让他见爹?”
伏察言观色,知到最后,外公总是要听外婆的话。
“哇啊……外婆……我要阿爹……”他哭得更带劲。
桌前的其他人很尴尬,还能继续吃早饭吗?
“爹,娘说得很对,纵然姐夫有千万个不是,他仍旧是儿的父亲,不能让他们父子分开啊。”趁这好机会,丁子淳努力为伏罗说情。
又是孩童哭闹,又是妻子唉声叹气的,连儿子都念念有词,搞得丁进贤很烦,僵持许久,他在亲戚前还要面子啊,他终于让步,“唉,罢了!”他闷闷不乐,朝儿子丢出一句:“你去把那家伙找过来。”
因为儿,伏罗又能踏入丁府大门。
为了“安抚”儿子的情绪,当晚,他们父子俩同住一间房。
隔天,丁进贤臭着一张脸,想赶走伏罗,儿竟又哭闹起来,说什么都不让爹离开,要爹同他在一起……这怎么成?他不要害死女儿的家伙住进家里,可妻子与儿子竟敢都站到魔教人那一边,帮他说话,他还有尊严吗?
伏不担心阿爹会再被赶出去,因为外婆会帮他。果然,外公不敌外婆,加上舅舅呢,最终,阿爹还是勉强留下来了,而且地帮他备好房间,就在他的附近。只不过,外公为此而气呼呼的出门了,到晚上依旧留在朋友家里,不回来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韩秀君、丁子淳和所有的仆人都渐渐习惯了伏罗的存在,朝夕相处过,才发现他虽是魔教出身,腰上挂刀,还红发绿眼的,却并不可怕,同一般人没两样啊。
只有丁进贤,依旧不接纳伏罗,常是他在的时候,魔教人不准在,魔教人在的时候,他就到别处。
伏罗进丁家,只为了能更接近丁子淳,至于旁的,他无所谓。
一天午后,县太爷批完公文,给了丁子淳半天休假,让他能回家休息。他想过去找他,却让儿子绊住。
伏难得亲近父亲,他抱住他,笑嘻嘻的说:“阿爹,我要外婆他们让你住进来,这都过几天了,你还没对我说呢?”
伏罗知道儿子想邀功。“小鬼头!”他摸孩子的头,不吝于给他称赞:“你戏演得真不错,阿爹谢过你啦。”
伏喜出望外,挨着父亲,心想来长安都发生好事呢。
“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哪儿……?”
却在听到呼唤的声音,他又落得不高兴。“三天了,那食古不化的呆子老师又来叫我回房内去读书!”两片唇嘟得老高,向身边高大的人求救:“阿爹你去对他说,我读到闷死了,不要再看到书,啥狗屁诗句!”
先前是谁在兴高采烈的说他要读书写字,练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