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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罗让情绪蒙蔽,不择手段了说道:“我看你是女孩家,好意来提醒你。你别看子淳会读书吟诗,懂乐器,是文人雅士,其实他是一个登徒子,闷骚啊,他对你一直有非分之想,没安好心,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对,应该是离他越远越好,否则你小心被他骗去感情,还要被他拉上床,惨遭失身!”
听闻其言,柳衣红了脸,张口结舌。
伏罗得意先下手为强,虽然这么做,有一点对不起子淳……一会,他却见她没吓着,反而掩嘴娇笑。“你为什么笑?”他皱眉。
在此同时,丁子淳只能眺望到伏罗的背影,柳衣正面对他。他着急了喃喃自语:“柳姑娘为什么笑呢?姐夫对她说了什么?”
柳衣真觉得伏罗的话以及反应都很好笑。
“伏公子过来见我,就要说这些?”她问他,他瞪着她,她又忍不住笑出来:“我认识丁公子并非一日,是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有他帮我,我才能安居在这屋里。我认识的丁公子,他单纯、善良,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骄气,还很有爱心呢,他常到万安寺探看贫童,免费教他们读书识字,所以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像伏公子你说的那样,是对我有非分之想的登徒子。”
“柳姑娘这么夸子淳,是很喜欢他?”不妙。
“我常常看见他经过,也好几次与他有音乐上的交流,虽然我们只在万安寺的时候见过面,也谈不上什么话,可我从悟明住持和其他人那边,听说了很多他的事情……”她沉思,片刻,对红发男人大方的坦承:“是的,我很喜欢他。”
非常的不妙!“你不可以喜欢他!”伏罗沉不住气,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为何不能?”她反问他,他答不出话,怕是看错她的个性啦?她笑说:“你这么紧张丁公子,难道你也喜欢上他?”
丁子淳两手不断搓揉随身带的竹箫,走过来又走过去的,一直不能平静。他不能见到姐夫的表情,也不知他对柳姑娘说什么?有没有对她失礼?他怕他对她说了他很丢脸的事情,怎么办呢?他踟蹰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正要跨步走去屋子,突然望见她朝他走来。
他傻了眼,又倒退,着慌嚷嚷:“柳姑娘过来了?这、这下子怎么办?”
因为伏罗,柳衣决定主动来找丁子淳。却看他紧张兮兮,藏到榕树背后。
“丁公子?”她唤他,也走到树干后面。
他撞见她,不好意思再躲,“柳姑娘!”发颤出声,竟太过慌张,手上的箫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他也忙蹲下,不巧她站起来,与他下巴撞个正着!她惊呼抱歉,他忍住痛说没事,她将箫递给他,“多谢……”他道谢,两手接下竹箫,竟碰到姑娘的手,“对不起!”他忙抱歉,也为之震撼,他触碰到她,竟然没浑身发痒,起疹子?
丁子淳让女人迷住,也没产生过敏,伏罗都看见了,两手交插在胸前,他禁不住火冒三丈!
“外面风大,丁公子既然经过我这里,为什么不来屋里坐一会,喝杯茶?”柳衣巧笑,可没注意背后的红发男人怒瞪着她。
第四章 独不见
伏罗以为柳衣如同丁子淳,内向而害羞。没想到他看走眼,她非但不内向,还会主动去找子淳交谈——
“姐夫,我能同柳姑娘说上话,真要谢谢你牵线了!”
他被兴高采烈的嗓音拉回神,见他竟敢与她约在万安寺碰面,当他是盆花路树,把他晾在一边?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他看他们俩越走越近,几乎天天碰头,还乐器合奏,谈天说地,那样子真令人厌恶!
父亲不同以前,最近回来,老臭着脸,伏都发现了,他走到他身边,拍一拍他的肩,大人似的口吻说出:“阿爹,你不加把劲不行啦,舅舅会给别人抢走。”
“小鬼!”伏罗白了儿子一眼,“不用你说,我也晓得。”说话时,他给他来个过肩摔,儿子又笑又讨饶。
此时的丁子淳,确实因为意外降临的美好而开心啊!他珍惜同柳衣相处的每一天,俩人在一块的时间越久,他越不舍离开她,也有忧虑……
当他有烦恼的时候,没想到别人,就想着去找姐夫。
午后的县衙内,伏罗不在平常待的地方,去哪儿了?他到处找,没找到人,问捕快,他们说没看到,他以为他终于烦了一直跟着他,先回家。
他有些失望,于是又回去整理案卷,把县太爷审过的案子分门别类,再一起拿到存放卷宗的房间……
他先把成叠的案卷搁在廊道上,拿锁匙打开房门,不料风大,将最上头的案卷吹翻,他忙追上去捡,忽然见地上的树枝影子有人!抬头望,竟是伏罗待在屋顶上头!“姐夫?我以为你回家了,怎么一个人坐在那地方喝酒?”他唤他,皱眉瞅着他手里的酒瓶。
伏罗待在高处,让冷风吹,能思考许多事情,也可以避开正为了京城内的多起命案而疲于奔命、拿怀疑眼光看他的衙门捕快,却避不了又碰到丁子淳。他看他说了话,就不能顾到让风吹走的案卷,他叹气,喝光最后一口酒,丢开空瓶,纵身直落,安然回到地面。
男人不讲话,只捡起案卷,还帮他抱起所有的卷宗到房间里。他忙跟上他,继续将每一份案卷归档,做完事,他多谢他帮助,对方仍旧不答腔,是心情不好?他看他转身走到门口,心里放的事情急了,趁此时要问,“姐夫等一下!”他叫住他。
伏罗瞥了欲言又止的人一眼,过一会,对方还没开口,他不耐烦了先说:“你有话就讲,别吞吞吐吐。”
含怒的语气让丁子淳一愣,讲还是不该讲呢?他犹豫,终究是脱口而出:“我……我是为了柳衣姑娘,想问你事情。”
这话令伏罗不快,却好奇弱书生想问的,他耐住性子,出声:“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问姐夫,他同柳姑娘相谈甚欢,时日久了,他怕与她分开,他总想着怎么让她更喜爱他?还有……丁子淳把问题一股脑儿全说完。
这小子少根筋吗?问他这些?伏罗越听越不爽,对方却一脸无幸可怜,好像除了他,他没别处能求援。偏偏他对他没折,悻悻然询问:“你怕与她分开,想必你们的感情已经亲密,你说了你喜欢她?”子淳摇头,他问:“那柳姑娘呢?她说了喜欢你?”他脸红点头,他有气,暗中骂她。
“你与她交往到什么程度?拥抱?”他又摇头,他再问他:“那亲嘴呢?”他猛摇头,说从没有过,忽地,伏罗稍稍放心。
“你们见面一个多月了,该不会仅止于谈天说笑?”
“不……我与柳姑娘……还是有……有牵一牵手的……”涨红脸的人嗫嚅。
“是你牵她的手?还是她牵你?”
“我也弄不清楚……我与她在一起,头都晕晕的,大概是她牵我的手?”男人满脸嘲讽,丁子淳气馁,大叹一口气:“姐夫你要笑就笑吧,我知道自己对女人没有办法,也不应该对柳姑娘……可是,她是唯一不会让我起红疹的女子,而且我喜欢她,所以我想很久,总算想清楚啦,我认为应该提起勇气,去追求她!”
……不对!你不该追求女人,你应该——伏罗刚起怪异的念头,就被理性强压下去。
是柳衣让他明白他还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很需要她,头一回,他想主动争取爱情!丁子淳仰望伏罗,请求:“姐夫你好心,教教我如何才能变成像你一样的,受很多女人喜爱?”在他的想法里,伏罗除了一些行为偏激,他是无所不能。
闻言,伏罗怪笑:“要我教你受女人喜爱?”从来没人这么问过他。
“你是不是要对柳姑娘表白之后,抱她、亲她的嘴?”
丁子淳没听出对方的话中有剌,只急着回答:“我是想对柳姑娘表白,可我还没敢逾越礼节……过去抱……抱……”抱她?还亲她的嘴?这种事怎能随便讲出来!
“我是会拥抱相亲女人的方法,但是你没同女人亲热的意思,就别来问我。”
丁子淳呆愣,赶忙回神,拉住就要走出房门的人,急道:“我、我希望柳姑娘更喜爱我,我要对她表白,然后我要抱她!”
这下子换成伏罗诧异。是什么样的感情能逼老实书生讲这些话?他气柳衣,心里不是滋味。清丽容颜还仰望他,难道真要他答应莫名其妙的要求?既然他胆敢这么问,就别怪他整他了。“子淳,你是当真想我教你怎么受女人喜爱?”看对方再点头,如学生等着老师解惑,他邪气一笑:“好啊,我教你,你过来,抓我的手腕,把我两只手按在墙上。”
“嗄?”丁子淳瞪大眼睛,不懂。
“你不是想要受到女人喜欢?我这就教你了。”伏罗半举两只手,向发呆的人撂话:“我要你把我当做是柳衣,试试看把我的两只手按在墙上。”
姐夫说话怪异,却是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