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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过谦了。不知殿下招下官前来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要事不要事的,确是有一难解之局还望陈将军指点一二。别站着,陈将军,快坐下来陪本王好好研习一下如何解此难局!”
陈恭全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殿下落了一子后,说道——
“陈将军可曾听说一年多前宫中的一件旧事…陛下青梅竹马的皇后产后突然大出血,血流不止身亡!”
“此事朝中官吏人尽皆知。不知殿下今日为何又提此事?”
“朝中官吏包括皇上也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呀。皇后产后血崩而亡,看似正常,实则其中有天大的蹊跷!”
殿下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拿了一枚棋子按在了青石的棋盘上,空静的密室里响起 ‘乒——’的一声。那陈恭全的脸色变了。
“皇后血崩是因有人下药,而此人正是令妹!令妹当时宠冠后宫,皇后一死,她最有可能被立为新后;所以令妹指使人下药害死了皇后!”
“翼王殿下!” 陈恭全猛然从椅子上坐起,跪下。
“你不要这么惊慌,这种宫闱之事本王无意关心。可此事既然本王知晓,那说不定还有他人也知内情。你说如何解这个难局呢,陈将军?谋杀皇后可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之罪啊。虽说令妹也曾受宠一时;并且这一年来,陛下专宠羽公子,几乎没有临幸过其他的任何宾妃;可王皇后死后,陛下未再立新后,而是升王皇后之妹为贵妃,让她统率后宫,并且立王皇后的长子为太子。……如此看来陛下对王皇后还是夫妻情深,不能遗忘啊~”
殿下看了看低着头跪于地上的陈恭全,已到深秋,可陈恭全额上汗粒不断冒出,后背衣物也被汗水浸透了。
“陈将军,你也知道陛下一贯法度严明,此事如果——”
“殿下,翼王殿下!下官愿为翼王殿下肝脑涂地!请殿下明示!”
“好!此事说来也简单。只要将那堵墙推倒了,谁还会在意那墙上以前的一幅画被人给抹了呢~~?”
陈恭全闻言全身巨震,半晌他抬起头看着殿下道:
“翼王殿下已决意要这么做了么?”
“是—!我意已决!这样对你也好,事成之后再无后顾之忧!”
“那‘‘‘‘‘‘‘‘‘‘何时、何地、以何名义?”
“五日后三更时直攻大正门,名义么…‘越王谋反要挟陛下,我们带兵入宫平叛’!” …越王的胞妹是侍卫军统令易诚的正妻。
“是,殿下。可是‘‘‘只有我统率的一万羽林军恐难完全控制住皇宫的三千侍卫军和整个帝都的局势~~可能还需近畿军的配合‘‘‘‘”
“这个本王已有决断,你大可放心。你现在要做的是…出汇智棋社后,立刻向陛下密报我和你商议的谋反之事。”
“这——??!”
“我那皇兄手眼通天,并对我已有防备之心,咱们会面之事定然瞒不过他。既然如此,何不让他知道得更清楚些?密报…我们议定六日后起兵,我以发觉你克扣大额军饷来胁迫你,你不得已假意答应,然后向陛下密告,以求免罪。他定会命你:继续听我之令,而到六日后的那时,要你在我身旁突然倒戈,替他拿下我!”
“是~‘‘‘翼王殿下智计无双‘‘‘”
第二日,近畿军的副帅年轻将军狄真按常例来翼王府拜见殿下。
这狄真自小孤苦无依,十五六岁时,是军中一个最下等的小卒;一次犯了军规,几被军棍打死,人事不知地被扔在外面,殿下偶然经过,命人救起,后又栽培提拔,才有今日。
我守在菊花院外,听着殿下和狄真的对答。
“狄真,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做,完成此事需冒天大的风险,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殿下,狄真的这条命本来就是殿下的!狄真愿为殿下粉身碎骨!”
“好!我要起兵夺位。恐届时兵力不足,可能需调用近畿军。按大正律法调动近畿军需陛下的兵符,如能顺利找到兵符,一切安妥。如果到时找不到兵符,我会发出我的玄武令再加上手诏‘陛下已遭奸人谋害,兵符不知去向,急召近畿军入京平叛’‘‘‘近畿军统帅高起如果应召则无事;否则你以违抗王令就地杀了他,然后带近畿军入京助我!”
“是!狄真明白!”
“这只是以备万一之举,我也不希望调近畿军入京。~~帝都已经五百年没有发生过战火了……”
替殿下送狄真出翼王府后,抬头看到天边血红的残阳正在落下,莫名其妙想起那小子的话来‘我们这些强盗杀一万年也杀不了这么多人’。‘‘‘‘‘‘心中苦笑‘‘‘‘此番过后,殿下胜,那无罪的越王及其数千家眷会在陛下下葬的那天被斩杀,还有不知多少的大臣会被卷进来;皇上胜,殿下死,翼王府鸡犬不留,殿下的旧属也会被陛下全部清洗,不知能有几人存活?……‘‘‘长叹一声,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殿下死!我一定要助殿下成功夺位!
鹰火下14
睁开眼睛蒙蒙懂懂,这不是辰阳宫?对了,记起来了,重阳诗会上受了风寒,几天来一直在发烧,今天好了一点,赵毅宁带我来到了御书房,将我抱在怀中批奏折,睡着了后,就被放到这御书房暖阁的床上了吧。
想到这儿,意识清楚了些,听到一帘之隔的御书房中传来了声音——
“陛下,这么做风险甚大。何不现在就抓捕谋逆的翼王和其党羽?”
“朕也知如此行事会有风险。可翼王在一统天下中,功勋卓著,被天下誉为‘国之双柱’之一,和朕又是同母所出、嫡亲兄弟。如果只凭陈恭全的一面之词,而毫无真凭实据就将他捉拿下狱,会使朝中官吏人人自危、惶恐,庶民百姓也会认为朕是个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加害的暴君。”
“是~ 可完全信任陈恭全,末将觉得‘‘‘不可取……只怕其
“这个朕已有思量。届时陈恭全能顺利拿下翼王,自然是最好的情形;如若不然,也无须过虑…这就是朕召你来的原由了,王老将军~”
赵毅宁的声音到这儿停了一下,接着又响起——
“此番的关键不在陈恭全,而在近畿军!不论陈恭全能否顺利拿下翼王,只要牢牢控制住近畿军,事情就在朕的掌握中。即使那时出现突变,朕用夜灵鸽发出密旨,近畿军骑兵只要一个时辰就可入京,五万近畿军骑兵足可完全平定叛乱。”
“末将明白了。陛下是要末将……?”
“你与郑凯带五百龙骑尉,拿了兵符和圣旨,傍晚出发去近畿军交接兵权。”
“陛下何不现在、早上出发,尽早完成兵权交接?”
帘子外传来赵毅宁的一声笑声——
“朕的弟弟,和朕并称‘国之双柱’的翼王决不可等闲视之啊!如果今早派你们出发,以他在帝都的众多耳目,极可能会得知此事,而有它变。这就是朕为什么前几日已知此事,却要到今日才告知你们的原由;只有如此才能避免军机走漏!”
“陛下圣明!”
“王老将军、郑凯,你们到了近畿军交接兵权后,立刻将狄真、莫贲、李岸忠三人拿下囚禁,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是!陛下。”
“这样才能确保近畿军为你们所控制而不走漏消息!郑凯,此事要多借助于你的武功,所以朕要你出宫,协助王老将军。”
“郑凯定不辜负陛下所望!”
“还有,密旨上要有这两个字,并且这两个字是如此写法,才是朕发出的密旨!否则,即为伪诏。你们见到伪诏或其他的任何假拟诏书,也要速带兵进京助朕平叛!”
“陛下睿智过人!”
“好了~起来吧!这只是后备之举。朕也希望陈恭全届时顺利拿下翼王,而不用召近畿军骑兵入京。‘‘‘‘大正自开国以来五百多年,帝都从来没有发生任何战火,朕也不希望在朕的这一朝出现……”
一阵沉默后,赵毅宁吩咐道:
“你们下去准备吧,一切小心!”
“是!陛下多保重!”
听到脚步退出的声音,外面再无声息,安静一片。
过了一会儿,暖阁的帘子被撩开,赵毅宁走了进来,看到我醒着——
“你都听到了?”
“~~你要对你最亲的弟弟下手了?”我慢慢的问道。
“‘‘‘‘‘他不动,我自然不动。他要动,我也无法,只有动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道:
“‘‘‘‘你希望他动?……”
很久没有声音,以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