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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你别听他们胡说。一定有法子的,朕一定会治好你的胳膊的~~你别这个样子,你出声啊~ 你看朕一眼啊~”他满是担心焦虑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
我的眼睛丝毫没有动,茫然地向上看着,我的心好象已经不在了,我只是一具僵尸躺在这大正皇帝的龙床上。
“白羽,白羽~~ 你别这样,是朕错了。朕不该气昏了头,朕不该那样对你。你动一下呀,你别吓朕了,朕已经担心了七天七夜了~~”
他说着说着,竟然泣泪交加,泪流到我的脸上也是温的!可我心中的凄凉却没有丝毫淡化:我是什么?我是专属于大正皇帝的发泄工具。我没有任何亲人。我爱的赵武宁在我们的誓言还在耳侧时,就将我打晕送给了他的哥哥…大正的皇帝。我的武功被废,现在连手臂都不能动了,我还要这样活下去么?
“皇上,您不要这样。羽公子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过几天也就好了。您的龙体要紧,切勿悲伤,会损您的万金之身的!”那个曾经是赵毅宁男宠的太监…春辉的声音。
不,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会杀了你的!
鹰火下5
“鹰~ 鹰!”殿下又喝醉了。
去年送那小子入宫后,殿下大病一场,好了些之后,向皇上请旨来北辰山行宫休养,皇上自然许可。
来到北辰山行宫,殿下每日到北辰山纵马行猎,总要弄到筋疲力尽才肯回宫,甚至比之从前更喜和猛兽搏斗。
今日下午,殿下又独自一人单刃搏杀巨虎,那虎凶猛异常,利爪在殿下的左臂拉开一条血口,我和其他的几名侍卫要上前协助杀死那虎,却被殿下喝退,殿下全不顾惜自己安危地对那黄斑巨虎疯狂出刃,那巨虎到地而死时,殿下也是好几处被抓伤,可脸上还是看不到疼痛的麻木。
夜色降临,回到行宫,殿下又不管自己的伤口不听劝阻,抱着酒坛,一个人在房中灌醉。
听着殿下在房中的呓语,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扶起滚落在地上的酒坛。听到殿下的声音——
“子晨,你来了。过来,陪陪我。”
我走过去跪在殿下的卧榻下。
“别跪着,上来!”殿下伸出手拉我上了卧榻。
“子晨,你真好~ 一直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殿下说着撕开了我的衣服,我不敢相信殿下对我说出了刚才的话,可是心激动地跳着,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殿下,希望时间停滞永远只有此刻……
殿下沉沉地睡去了,我的心还在雀跃的跳着,侧过脸贪婪地看着殿下深刻的五官,这时听到殿下的梦呓声——
“鹰~鹰~ 别怪我,我‘‘我……
鹰~你还好吗?皇兄应该是真心喜欢你的~~”
殿下的声音凝涩低沉,停了一会儿,过了半晌——
“什么并称‘国之双柱’!他是君,我是臣!他是…君,我是…臣!”殿下的声音在夜晚空静的房间中沉重而清晰。
我听着,不知不觉眼角流出泪来……
鹰火下6
整个房间水气氤氲,高温让我不由地添了一下嘴唇。
“白羽,想喝水是不是?”赵毅宁好象很关切的问我。
我不回答,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想说话。杯子轻轻地贴到我的嘴唇下,对水的渴望让我张开了嘴,水被缓缓地喂进来,我喝了两口侧过脸,赵毅宁将杯子交给侍立在一旁的太监。
接着他捧起玉盆中的麝香、红血珍珠、绿豆等的混合颗粒,铺撒在我的胳膊上,用它们揉搓我的胳膊,从小臂到大臂,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足足一个时辰后他全身连头发也在滴水,停了手,问我道:
“白羽,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还是默不作声,也不看他。
他又讪讪的说道,“今天我看着你的臂色要比前几天好许多。”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将脸转开。
“陛下,您万金之躯为了羽公子做到如此地步,他还这个样子,真是太不识抬举、不知好歹了。”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你给朕闭嘴,朕让你说话了吗?你还有规矩吗?”
“陛下,春辉只是说出一直压在心里的话罢了。”
“你还敢放肆,来人,将他拖出去打四十板子!”
赵毅宁回过身,从上面抱着我。
“羽,朕知道你心里恨着朕,恨朕对你下了如此重手。朕也后悔的好些天睡不着,可现在,朕这样爱着你、护着你,你还是不愿对朕说一句话吗?”
我心中冷笑,我是不是应该象那个春辉所说的—要谢主隆恩,谢你先毁了我的双臂,然后又如此费心劳力的试图复原它们?
赵毅宁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叹了一口气,抱着我离开了这间蒸浴屋。这蒸浴屋是赵毅宁召令天下后,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番医献上的法子,经御医们斟酌,认为可行,赵毅宁就命人在辰阳宫的一个侧殿里用紫檀木建了这所蒸浴屋。
每天早晚一个时辰,在这蒸浴屋里,赵毅宁用麝香、红血珍珠、绿豆等的混合颗粒给我搓揉胳膊。每次完了后,他也总是带着期望的目光问我感觉怎么样,我也总是每次都不想看他的脸,更不想回答他。可他还是每次都会问,带着期望的问,得不到回答,他还是会问。
这天晚上,从蒸浴屋出来,因宰相有要事求见,赵毅宁令一个年轻太监替他按摩我的胳膊后,带着一大队太监、宫女匆匆走了。
我似睡非睡地躺在床上,任那年轻太监给我按摩胳膊,按摩了很久还是没有睡着,无意中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年轻太监的面孔,觉得好象似曾见过,很熟悉的感觉。盯着他认真为我按摩的脸好久,我想起来了:小的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是坐在床边守着我,摸我的头,或者揉搓我的手;他长的和妈妈有些象呢~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可能压根儿没料到我会说话,原本跪直了按摩的身子一惊后立刻趴下,额头触到了黄玉的地面,声音从地面传了上来,“小奴叫‘和应’。”
“你别那样,还是继续给我按摩吧。”
“是,和应这就为公子按摩。”
“和应,我以前没见过你。以前这宫里的人呢?”
“和应来这宫里不久。以前的人‘‘‘以前的人被皇上下令全部杖毙了。”
“为什么?!”
“因为伺候公子不周,让公子去了冷宫,然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我心里一阵紧抽,虽然我很讨厌立先对我说的话,可没想到他们都会因为我而丧命。我呆了一会儿,问和应,“你以前在哪儿?”
“和应以前在合娈宫。”
“合娈宫?”
“是男宠专住的宫院。”
“那你以前是…?”
“是,和应半年前是陛下的男宠。”
“半年前?‘‘‘你怎么成了男宠?那又为什么成了…?”
“和应见到公子前也不明白这一切,现在是明白了。”
我看着他谈然的表情,等他继续说下去。
“和应原来是京中一个七品文墨小吏的儿子。前年和应十六岁的时候,父亲故去,和应接替父亲做了户部的文墨小吏,想着一边养活母亲,一边读书好参加来年的殿试。可是‘‘‘一天,和应正和其他的同僚忙忙碌碌伏案抄写时,皇上来到了户部,我们忙起身跪拜,当时皇上看了我两眼,也没说什么。‘‘‘皇上巡视了一圈走了后,皇上身边的春辉公公,却对我们宣了皇上的口谕…要我进宫侍奉……”
“你就这样进的宫,那后来又怎么……?”
“进到宫里来,住在一个小院中,被陛下宠幸过几次。后来发现合娈宫中还有好几个长相和我相似的少年,心里觉得有点奇怪:陛下要这么多长得相似的少年干什么?直到见了公子,我才明白。”
“见了我才明白?为什么说见了我才明白?”
“我们每个人都是因为长得象公子,而被陛下召进宫的。可每个人都不完全象公子,有的眼睛比较象,有的鼻子比较象,有的嘴唇比较象,所以陛下找了很多相似的少年。”
“那你为什么又成了……?”
“大约五个月前,也就是公子来到宫里后,陛下再也没有来过合娈宫。‘‘然后,两个月前,陛下下令给我们净身……”
我沉默半晌问道,“你恨吗?”
他愣了一愣后,摇了摇头,“不恨。‘‘‘不敢恨,没法恨,不能恨,恨了又怎样?只能让自己更加难过。我还要活着,还有母亲要赡养……”
听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