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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香港人就是迷信!”
我回头刚要跟他说什么,前面突然有人撞上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臂已经被锋利的刀子划过。没有去捂伤口,我下意识地想要反击,没想到有人比我快。只见陈安拉过伤我的那个男人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几个大步跨过去刚要挥动拳头就被跑过来的警察抱住,喝斥道:“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局!”
陈安挣扎了一下甩开困住他的两名警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走向我,握住我的手腕轻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
事实证明,今天晚上的确是倒霉到极点的一天。一场愚蠢至极的挟警事件也可以把我和陈安牵连其中。事情很简单,一个被逮到的小毒贩挟持着一名女警从审讯室出来,一边喊着“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的老套台词,一次慌不择路的后退,不料撞上了身后走来的我,于是想也没想地一刀刺过来。
似乎今天晚上我和陈安体内的暴力因子空前强大,脾气随时随地都会被轻易挑起,平日游刃有余的自控能力此时剩下了为数不多的一点。我是因为纠结不清的心情和一团乱麻的脑筋,那么陈安,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失控?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伤口不深,但有5、6公分长。做了简单的缝合手术,打了破伤风针剂,拿了一大堆消炎止痛药丸,心不在焉地听了医嘱。其实这点伤并没有什么,不过血真的流了不少。
和陈安一起上了计程车,他报上我家的地址,我没有作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对于这样不知所谓的一天,心里多少有些窝火,但我筋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
到家之后,二话不说上楼洗澡。伤在手臂,冲淋是不行了,在浴缸里放满水躺了进去,终于放松下来。快睡着的时候,才霍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没有擦干,直接倒在了床上。
恍恍惚惚感到有人走进房间。我睁开眼睛,陈安披着浴袍站在床边,刚洗完澡的样子。
他俯下身抚摸我的额头,用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轻声说:“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难得看到这样的你。”
我不知怎么居然还能笑出来,说:“怎么?想趁机打击报复?”
他拿开手,有些讪讪地:“没想到今晚竟是这样,真是……总之很抱歉。”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去客房睡,晚安。”他摆开目光打算离开。
在陈安转身之际,我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疑惑地停下脚步:“怎么?”
“在这睡。”
“嗯?”
我不再跟他废话,一个用力把他拉倒在床上,他挪挪身子避开我受伤的手臂,再次询问:“你确定?你需要休息。”
“你在这儿我就可以好好休息……我最近睡得不好。”我这样说了。
陈安很认真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容回避,我也只好回视着他。片刻之后他突然贴上来吻住我。这吻如烈火般炙热,几乎要将彼此灼伤,他的唇舌都比以往更加用力,仿佛在其中倾注了他所有的热情和渴望,并期待我的感知与呼应。而我也真的这样做了,主动探出舌与他的共舞,这时他乖乖地放弃控制权跟随起我的韵律和节拍。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紧密贴合相互摩擦,彼此的手掌在周身放火,他的浴袍早已不知去向。
当我的唇开始游移到他的耳下时,陈安忽地把我推开一臂的距离。
“你干吗?”我抱怨了一声再次贴上去。g
他却笑着止住我,说:“再下去要出火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改日再战!”
“搞什么鬼!”我推开他转身仰面平躺下来,喘着粗气。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和某人一个吻就可以引爆激|情,跟任何人都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亢奋起来,似乎我与他之间的确存在某种化学作用,引燃彼此吹挥不费。这个叫陈安的男人让我有了太多从未尝试过的感受。
我醒来时陈安还睡着,头发凌乱地趴在大床的另一侧,被单只盖住下半身,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样子很——性感。我的目光在他褐色紧绷的背部流连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浴室又洗了个澡。
我没有围浴巾直接走出来,看到陈安靠着垫子半躺在床上,目光露骨地上下打量着我,戏谑地说:“嗨美男,啧,我的眼光真是不错!”
“有病!”我不禁笑出来,把手中擦头发的毛巾扔在他头上,
“阿业?”他突然叫我。
“怎么?”
“昨天是我成年以后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他看着我。
“那你今年十九岁?”我认真地问。
他笑出来:“如果我真的十九,一定搞不定你!”
“那你现在搞定了?”我眯起眼睛。
“没有,我被你搞定了。”他赶快嬉皮笑脸地说。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开始穿衣服。
当我拉开衣柜,陈安在身后发话:“穿那件,灰色暗纹那件。”
我回头瞥他一眼,冷冷开口:“我的穿衣品位还没差到需要你的指点吧!”
他不在意地起身,身后贴上我的背,轻轻磨蹭,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不是,只是觉得你今天穿这件一定英俊到爆棚。”
“别玩火!”我可没有在早晨进行**活动的习惯。我曲肘向后一顶,他夸张地倒在床上,大叫:“你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啊——完全不理会我的需求和感受。”
我停下来,回过头不放松地看着他,想要看出他这话中有几分是认真的。但陈安没有给我深究的机会,大声叹了一口气就站起来跨进了浴室。的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手中的动作,穿好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正是那套灰色暗纹。
21
听到脚步声,我回过头去,陈安迈着慵懒的步伐从楼上下来,边走边随意拨弄着自己额前的发丝,身上的衣服正是我原本打算穿的那套。
“还不错对不对?”他抬头迎上我的目光,笑着问。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说:“我打电话叫公司的车子来了,等一下送你一程。”
他沉吟了一下,说:“不用了,我也叫司机——我还是叫同程来我接我好了。”
我看他一眼:“随便。”的
“没有早餐?”他探头看了一眼空空的餐桌。
“我习惯到公司吃。”
陈安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他径自走进厨房,随即惊喜的声音传出来:“啊,有上好的咖啡豆!”
过了一会儿,浓郁的咖啡香伴随着陈安一起出现,他递给我一杯,含着笑意说:“我的手艺还不错,试试。”
我接过来,尝了一口,刻意忽视掉陈安期待的目光,不予评论,继续查收昨晚西半球发来的邮件。
庭院里传来声音,我从窗子看出去,公司的司机老王从车子里下来。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在原地等我,然后向门口走去,换上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跟陈安打了声招呼:“我去公司了。你——记得锁门。”
他笑出来,说:“是!还怕把你家的大床丢了吗?”
我没理他,转身迈出去,嘴角不禁扬了扬。
到了公司,照例让利华为我准备早餐。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拿起桌角的报纸浏览了一下。我原本以为陈安是被狗仔队二十四小时跟踪的,现在看起来没那么夸张,昨天的“豪门丑闻”并没有被曝光。
放下报纸,喝了一口西式点心搭配的咖啡,不由自主地跟早上陈安泡的那杯道地的那不勒斯比较起来。
仿若仍在唇齿之间的迷人味道和陈安那张蛊惑的脸一同清晰地浮现出来。想到今天早上我和他居然心平气和地道别分手各自去公司,我有些恍然,突然不清楚怎么会和陈安终于走到这一步的。也许没有必要想太多,我只是开始意识到有些东西并不像我原以为的那样流于表面,有什么呼之欲出。最初当陈安带着鲜明的暗示靠近我时,我着实有些错愕,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怎么会企图在这种关系上与我有交集?我甚至检讨自己是否有过什么不对劲的言行……但我发现自己没有。公司间的倾轧竞争我早已习以为常,但还从未有人如此当面挑战我的权威,下意识地我感到愤怒,下意识地我斥责他的妄想,之所以反应如此武断激烈,是不是我早已隐隐觉悟这样的男人的确让人难以抗拒?
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抵抗不了诱惑的人,相反我对很多东西的欲望都很淡薄,所以当最终不得不如实面对自己在乎陈安这一情绪时,我几乎被自己打败。这意味着以前的抗拒与抵制都成了无意义的行为,一再推拒却仍然最终接受,如果不是那种情绪猛烈得不可回避,我也不会如此莽撞地投身一段全然未知的关系当中。
我并不是墨守陈规恐惧改变的顽固分子,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经学会应对一切预计和未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