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表示他和其他人没两样;对范书玮而言--他已经不是个『特殊』的存在。
他第一次当追求者,人也给了、心也丢了,仍唤不起范书玮的一点回应。
亚伦此刻瞪著那远在天边、近在不远处的罪魁祸首--真他奶奶的!
请原谅他在遭受被人『用过就丢』的打击之下,愤恨的只想把范书玮给直接扔到床上去解决『私人恩怨』。
范书玮将他吃乾抹净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这口怨气教他怎能继续忍气吞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啊?
「啪!」一叠资料被亚伦给用力丢到旁边的架上。
「你干嘛啊?一副想宰人的样子。」亚伦的双眼都快喷火了,范书玮出了什麽不可饶恕的纰漏了?
恨得牙痒痒的,「我是很想宰人!」亚伦气闷到心肺快爆了。
例假日,范书玮以休息为由,拒绝跟他出去散心、吃饭、看电影。他这个『外国路痴』邀请范书玮『带路』出门都不答应,他更埋怨了。
亚伦两道眼神盯著那个家伙--范书玮忙著目检一批材料。
「呵。」藏在无尘衣底下的表情非常愉悦,一双炯亮的眼神闪闪发光。范书玮将检查过後的材料交给线上人员,然後走到亚伦所在的地方。
他不得不佩服亚伦真的很厉害,帮他改善了某段制程上会出现的stain现象。现在,他想知道亚伦会如何评价近日来的成果。
「你看过T504、505、506的测试结果了吗?」
「他看过了。」费蒙很识趣的转移阵地,远离即将爆发的火山比较安全。
亚伦很有修养,可发起脾气来会让人吃不了、兜著走。
「测试结果让你满意吗?」范书玮有点兴奋,他个人是非常满意出炉的各项纪录。
这是他和亚伦一起努力的成果,意味著一切可以正常运作。
然,亚伦一点表示也没有,为什麽?
「拿著!」是命令语气。
范书玮接过资料,纳闷的重新翻阅,该不会有哪部分的数字让亚伦不满意。
突地,脸上的口罩被人揭下,亚伦的唇欺了上来,霸道的偷了一个吻。
范书玮惊愕的微张著被侵犯过的唇瓣,暂时还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我满意了。」亚伦英俊的脸显得万分得意。
楞了几秒,范书玮手握著资料抖啊抖的,「你你你。。。。。。」他只能发出这些单音。
「没人看见的。」亚伦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如果有人看见,这厂内绝对会有高分贝的尖叫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范书玮抓起口罩戴上,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偷吻所带来的感觉--
竟然不是讨厌。。。。。。
很失神。。。。。。悄悄的,相思泛滥成灾的剧情各自上演。。。。。。
范书玮手拿著洒水器,对著一株灿烂盛开的向日葵发起呆来了。
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对亚伦失去了戒心--
先是让亚伦对他毛手毛脚;再来是偷吻,接下来亚伦会对他怎样?
他意想不到。。。。。。
那个『怨夫』是不能怎样的;他的三个朋友昨晚上夜店去猎豔,而他坚持留在饭店里瞪眼到天光。
辗转难眠,只因思念--谁?
那位伫立在自家阳台洒水浇花到满地已经淹起大水来的家伙--
「真是太离谱了!」
「亚伦那张很祸害的脸已经不再令我感到那麽碍眼。。。。。。我已经有多久的时间没有看到亚伦这个人就皱起眉头来了?」范书玮自言自语,很苦恼的回想。。。。。。
眼前的向日葵缓缓垂下,无语泪双垂。。。。。。
范书玮赫然回神,惊叫--
「糟糕!我的花。。。。。。」他一跳脚,滑了一跤,跌坐在自家阳台上,摔疼了屁股。
一身狼狈,搞得身上湿瘩瘩的范书玮爬去关上水龙头,卷起水管,拿来扫把忙著收拾残局,嘴里实在忍不住的破口低吼:
「死亚伦,看你对我做了什麽好事!」
一夜无眠的帅哥打了个哈欠,缓缓的垂下眼睫终於沉沉睡去。。。。。。
他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梦境里,范书玮勤劳的动手,打包一屋子不要的回忆。
9
范书玮来回忙碌,在自家公寓出清了十大箱的『废物』,交给限时快递送回旧情人的老家去,从此滚出他的视线范围!
「呼呼呼。。。。。。」将家里彻底清洁、大肆整顿过後,范书玮已经虚脱到无力。
他坐在沙发上,顿时觉得屋内很冷清,似乎少了点什麽。。。。。。
范书玮环顾四周,大部分的家俱摆设并没有多大的更动,他的小窝依然布置的非常温馨。
他个人偏爱暖色系,三房、一厅、二卫浴的灯光一律采用淡淡的鹅黄|色;窗帘使用棕色带点橘红色的直横纹交错立体图案,包括客厅的软沙发、茶几等等。。。。。。装饰,都是出自於他一手挑选,布置完成。
他的屋内很中性、很舒适、很温馨;想要让人一踏进门,便舍不得出去。
「混帐。。。。。。」范书玮眼眶氤氲一层雾蒙蒙的水气,霎时回顾过往,他的幻想与梦想让人给糟蹋了,就像这个家一样,不管如何温馨、舒适却守不住男人的心。。。。。。
现在,他不是为了旧情人伤心;是为自己感伤。。。。。。
不适合他的男人早该丢弃,就像不适合的家俱摆设,放著只是独占空间,徒增碍眼罢了。
范书玮失焦的眼眸不再有神,感伤的泪水也停止泛流,晚风除除透过窗帘
轻拂过他的脸颊,闭上眼,他筋疲力尽的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公寓的门锁转动,范书玮睡的毫无防备,不知入侵者已来到熟悉的地方,就算摸黑都能明确的找到电灯开关。
来人漂亮的一双凤眼藏笑,目光锁住睡眠中的『清秀佳人』。
祁少威眼底潜藏恼人的欲望,惦恨著又不甘心--
他以前脚踏两条船,同享齐人之福;一方面满意於范书玮的居家劳动;另一方面沉醉与黄慕凡的偷情欢愉。
若没有地下情人帮他『纾解』需求,他早就动手将范书玮给『拆解』了。
祁少威和范书玮谈恋爱五年;他给不起范书玮任何承诺,也经不起黄慕凡的身体诱惑,复杂的感情关系一直维持到抉择的那天,让他丢足了面子!
真是他妈的,後悔极了!
以前没吃到范书玮这道小点心,现在拿他来塞塞牙缝,他还勉强可以接受洋人穿过的『破鞋』。
哼,『残花败柳』仍是有迷人的本钱,清秀斯文的很引人十指大动--
他已经等不及要听见范书玮在他的身下叫床了。。。。。。
「好臭。。。。。。」令人做恶的酒气薰天,范书玮瞠然睁眼,祁少威薰醉的脸孔特写向著他来,这举动。。。。。。跟『某人』一样。
吓!范书玮一拳揍去,身体本能立刻闪避,滚下沙发。
「哎唷!痛死了。。。。。。」祁少威蹲在地上闷哼。
范书玮也不知道打到祁少威的哪个部位,噢。。。。。。他快吐了,祁少威到底喝了多少的酒来污染他家的空气?
范书玮捂住口鼻,深怕自己再闻下去会吐脏了一地。赶忙逃离得远些,他今天才刚打扫清洁过家里,全身累嘛快累死了,还要应付醉鬼闯来对他性骚扰--
他这两天怎麽这麽倒楣;不是被色狼偷吻,就是被醉鬼给企图侵犯?!
亚伦那个坏东西的身上一定有病菌,只要空气接触就能感染了所有的花心男人,然後对他做出这麽恶心的举动!
这关亚伦什麽事唷?搞不好人家还在床上继续睡觉,啥事也不知情。
请原谅范书玮没意识到满脑子想的只有亚伦那个男人,当然就怪罪到他身上去了。
范书玮的精神洁癖愈来愈严重。。。。。。真是呸呸呸!用力抹了抹嘴唇,「幸好没被亲到,否则我宁可去喝马桶水。」
这句话激怒了祁少威。
「妈的!你就这麽讨厌我?」他偷欢不成,大为光火的吼叫:「你连丑男都肯要了,还会看不上我吗?你少在我面前装纯情。」来这套!
祁少威借酒装疯扑上身去抓住范书玮的脚,范书玮紧著短裤的腿白皙的令人红了眼,不良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少对我流口水!」不,重新更正--祁少威是流鼻血。范书玮踹开祁少威箝制在他脚踝的脏手,他也火了。
范书玮拿起电话,威吓道:「你现在、马上就给我滚出这里,否则我要报警来处理了。」他今天就忘了叫人来换大门的锁,才会让祁少威有机可趁。
「哈,你以为要我走,我就会就走?」祁少威狞笑不已。「你未免太天真了,我祁少威今天非上你不可!你想打电话报警就打啊。」
祁少威摆出一副请便的姿势,「到时候,警察只会看到我怎麽上你,大家一起丢脸好了。」反正他自己开公司,事业不会受到影响。范书玮可就不同了,他得顾虑高薪的饭碗不保。
「喝,你竟然威胁我!」范书玮惊愕的无以附加--除了感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