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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谢谢了,和你的一样。”江承扬也不客气。
我为他叫来了早餐,看着他线条柔和的面部曲线,再想想他的名字,不由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吗?”江承扬咽下口中的食物,问我,还是带着微笑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被人嘲笑的不爽。
“没,只是……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我觉得你叫江书桓或许更合适。”书桓是《烟雨濛濛》中秦汉扮演的角色名字,拜妈所赐,这部片子我看得都能倒背如流,对里面秦汉扮演的何书桓身上那股儒雅气质印象尤其深刻。
他挑了挑眉,对我的感想不予置评,可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我看到他斯文中的一点调皮。
于是,我把自己名字的典故告诉了他。
江承扬听后爽朗大笑,又给人别一种韵味。
真不知这么精致的一张面庞上还能变幻出怎样的风情。
心,没来由的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本是我的休假,关于那个玉女的稿子已经交上去了,可我还是没等闹钟响,睡到八点就醒了,或许心中有了牵挂的关系吧。
我到茶餐厅的时候,正好里面的最后一个顾客出来,没等几分钟,江承扬也到了。
“啊~~~~牛角酥先生。”看到他,我脱口而出。
“你可以叫我承扬,基本上,我现在还没有改名字的打算。”江承扬苦笑着。
“可是,圣·凡尔的牛角酥真的另人印象深刻啊,上一次吃到还是大半年前的圣诞假期呢。”
“如果你是想表达对我的印象像那里的牛角酥一样深刻,那我很荣幸。”
“如果再配上……”我不由自主舔了舔唇,还陷在对美味的怀念中。
“如果再配上凡萨尔的红茶就更好了。”江承扬笑着接了下去。
我欣喜地看着他,真是难得的知己呢。
凡萨尔是家咖啡店,也卖红茶,就开在圣·凡尔的隔壁,但圣·凡尔只卖西点,并不出售饮料,而凡萨尔也不出售任何搭配饮料的茶点。如同圣·凡尔的招牌慕司一样,凡萨尔也以他的蓝山咖啡而出名,所以,许多人都把这两样做为绝配。
像我一样,对这默默无闻的两样情有独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怎么不叫人感动。
“不知道凡尔先生和凡萨尔先生现在怎么样了?”真有点让人怀念呢。
“还是一样招待着客人吧。”江承扬的拇指摩挲着装奶茶的杯子,两眼看着橱窗外的景色。
我摇摇头,“我指的是他们在一起了没,真让人担心他们和解了没。”
江承扬不解地把看着窗外的眼睛移到我的脸上,我为他解惑。
“凡尔先生是和凡萨尔先生同时顶下这相邻的两家店铺开的店,照理说,就算本来不是朋友,因为这层关系也该好好的打个招呼吧,可是他们两个做了四年的邻居,却连一句话也没说过,可是他们店里的装修风格很相近,卖的东西也很搭配啊。”
“所以……?”
“所以他们是暂时闹矛盾的情侣而已,但又放不下对方,真另人担心啊。”
“是吗?”
“是的。”我确定的点点头。
第三天,我特地提前了十分钟来到餐厅,还没进门,就看见靠着橱窗的老位子上有人向我笑着招手,江承扬已经到了。
他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想早些见到对方呢。
想到这里,步子更加轻快,推门进去。
江承扬吃东西时的样子,很……
有趣。
优雅地连从小被教导餐桌礼仪的我都自叹不如,不会用眼睛,更不会用手去挑剔眼前食物,慢慢地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不像在吃十块钱的三文治加奶茶,而是在品一千块一客的红酒加牛排。
“承扬,你在对面的江氏上班吗?”我昨天看他是走进对面的大楼的。
“是啊。”江承扬点点头。
“你也姓江,不会是江氏总裁的什么亲戚吧?”
“你说呢。”江承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美的你。”我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皇亲国戚会和我在这里吃早点,他们是被佣人服侍着吃培根火腿,让司机开着名贵房车载来上班的。
“你呢,住在这里的还是在这附近工作。”江承扬问我。
“只是最近几天正巧在这附近有事。”
“那以后就不能见面了吧。”江承扬低声呢喃,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
第一次,两个人间陷入沉默。
第四天,还是江承扬先到,可是和前三天西装笔挺的标准白领打扮不同,一身米色的休闲服,头发有些乱乱的,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岁。
我从他背后绕过去,一下子拍在他肩上,可他没有吓一跳的反应,有些扫兴。
“我已经从窗外看见你进来了。”他指指面前的大块落地窗,上面并没有贴任何的广告语,所以视线很好,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就一眼相中这个位置的原因。
我在他身边坐下,点了餐。
昨天我告诉他我的工作,是个普通记者,他也知道我们那天在机场相遇,是我刚从剑桥学成归国。
他是第一个知道了我的工作是记者而学历是剑桥硕士后没有跌破眼镜的,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本来还想告诉他我是专跑娱乐的,想看看他的反应,可他没接着问,我也就没说。这人的教养竟好成这样,被我妈知道要惭愧死了,她努力了那么久,可四个孩子中只有大哥像真正的绅士。
这人真有意思。
我竟觉得,每天和他一起早餐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和他在餐厅前分手,是最舍不得的瞬间,每天晚上临睡前,想着第二天和他见面时该穿的衣服,是最期待的一刻。
可,这是我说过请他的最后一天。
他,
明天还会来吗。
直到分手,我都没能问出口。
第二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故意晚了十分钟,到了餐厅一看,他在。
踹踹不安了一晚的心,此刻,终于平静了下来。
在他看见我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他也长喘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知道,
我对他已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他对我,应也有别样情愫。
今天是最后一个工作日,和他相约下周继续这里见面,我们门口分手。
目送他走进江氏大楼,我转身去搭地铁,回编辑部报到。
“小雨,采访回来了?”小美看见我就追问。
“是啊。”我摊在椅子上,今天的地铁挤死人。
“怎么样,怎么样,江家二少怎么样。”小美坐在我的对面,拼命向我眨着眼,一点都不像专业人士,反而像八卦的三姑六婆。
“他啊,厉害,一周五天,竟然天天有不同的美女,开着世界名车送他上班。奔驰,宝马,法拉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愧是我们本周的‘三八之星‘,果然不同凡响,竟能让那么多美女败在他的石榴裤下。小雨,真是佩服你,竟能想到,在江氏大楼前守五个早晨,看看江家二少的一周美女明星分配,这么有创意,这一期的销量冠军又是我们的了。”
“哇,小雨好棒,还不用蹲守苦追,省时省力,不愧是我们《三八》的首席。”新进的小文也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
只需在吃早餐时注意一下窗外的动静,江二少每天搭的车子又拉风,想看不见都不行。这个报道做的怎么不轻松。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如果她们知道我这是公器私用,不知又会是什么样子。
“小雨,下周你又有什么新的企划吗?”小文殷勤地为我倒上水。
我想了一想,看看主编。
“小雨,想说什么就说吧,被你盯的难受,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主意。”主编白了我一眼。
“主编英明,我是想说,不如下期我们就写写江氏的总裁吧。”
“江氏总裁?”小美,小文和主编异口同声。
“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小美道
“传说中的男人。”小文道
“就是那个写得不好会把我们杂志社赔上去的威尔·江。”主编一盆水浇熄我们三个的热情火焰。
“不行,江氏的总裁也是能随便写的,不要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