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房里,男人靠在书桌前,紧盯着眼前的两个孩子。
展玉风急急忙忙想开口解释,秦凡却伸手拉了他一下。他知道,依展玉风这种一冲动就毫无逻辑的个性,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这一个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展渊的眼睛,他开始对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却面容沉静的男孩感兴趣起来。
秦凡平静的叙述着,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事情就是这样,基本是因我而起。”
男人的眼里放射出饶有兴趣的光芒,他挑了挑眉,说:“如果我要罚,你的意思是冲你一个人来?”
“对。”
“你好象很护着我儿子?”
“我就事论事。”
“凡凡。”展玉风有些不安地叫,他不喜欢秦凡把所有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他觉得至少这一次自己应该负大部分的责任。
“玉风你跟管家先出去。”展渊背对他挥了挥手。
咬咬牙,看了秦凡一眼,展玉风不甘愿地走出书房。他又看见了父亲玩味的眼神。
书房里,展渊仍旧坐回椅子上。他觉得自己在和眼前的男孩交流时完全可以忽略他的年龄,与玉风的冲动不同,与思渊的尖锐也不同,他感觉到秦凡身上散发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味,像是流到深处的水,明净,清晰却寂静无声。
“你愿意一个人承担后果?”
“是”
“好,你过来。”
客房里,漂亮的丽莎眼皮依然红肿,美眸满含委屈地坐在床边。
展渊把秦凡带到他面前。
“丽莎小姐,对不起。”
丽莎其实并无意与展玉风过不去,对他的追逐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爱慕之情。然而她却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衣着平凡的秦凡,展玉风避自己如蛇蝎却对他笑颜如花。
怀揣一种对身份的歧视,丽莎边抽泣边恨恨道:“随便道个歉就算了?你把我当什么?”
秦凡不动声色地看着面部激动地有些扭曲的女孩,他并不接话,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丽莎更气,她索性一跺脚:“你给我跪下,我就原谅你们。”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展渊,注意到这时的秦凡的眼里闪过一丝清冷,虽然举止还是极尽温和的样子。展渊觉得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正要开口打圆场,门外传来展玉风震天动地的叫声:“凡凡。”
门轰地一下被撞开,两三个仆人拦不住展玉风,只能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对展渊不住道歉。
丽莎一看见展玉风,立刻两眼放光,把要秦凡下跪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你干嘛对她道歉,我们走!”说着伸手就来拉秦凡。
秦凡回头看了一眼丽莎,又看了看展渊,淡淡说:“你父亲还等着看我给丽莎小姐下跪。”
在场的三人一瞬间露出三种不同的脸色。
展玉风眼里燃起熊熊火光,他绷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丽莎没料到秦凡会如此满不在乎地告诉展玉风,她以为男人都是极爱面子的。再看展玉风一幅几欲失去理智的样子,她吓得一脸苍白。
而展渊虽然不吭声,表面也并无任何异常,实际心里却在暗暗吃惊。这招一箭双雕实在用得高明。恐怕之后儿子对他的敌意是要更深了。
秦凡拉住展玉风的手,向丽莎微微鞠了一恭,离开。
身后的展渊脸上露出了高声莫测的笑,这孩子…………
“老爷,你看秦凡是不是对少爷护得太勤了?”管家在展渊身后呐呐发问。
展渊看着丽莎仓皇离去的背影,喃喃说:“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第三章
日子平顺地一天天过,展玉风照样还是像颗糖豆似地粘着秦凡,家里的人从展渊到管家再到下面的佣人,开始总是颇有微词的,只不过时间久了,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来。因为他们发现,展玉风的脾气很不好,发火的时候只有秦凡降得住他。
而另一边,林思渊也在展家出入频繁起来,他的性子尖锐,执拗,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从不给好脸色,众人只觉得他身世有些可怜,于是便不再计较。
对于展玉风而言,他觉得林思渊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存在,当然意义与秦凡不同。他虽然并不是很明白,但也确实用心想去耕耘这份亲情。
每次看见林思渊眼里对人防备又敌对的神色时,展玉风都觉得有些自责,仿佛做错事的不是展渊而是他。所以他尽量找机会与林思渊做各式各样的交流,尽管有时候依旧被冷嘲热讽,但展玉风又的确感到林思渊对自己的态度渐渐起了变化。
于是他高兴起来,他想自己终于可以慢慢做好哥哥的角色。
下午放学的时候,展玉风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司机有事抽不开身,让他自行回家。
于是展玉风思量着刚好可以去那条街看看垂涎已久的网球鞋,顺便瞧瞧有什么可以带给秦凡的。
哼着小调,他悠闲转过一个街角。
暗处的小岔路里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玻璃破碎的巨响。展玉风走远了一些,香港的治安的确不好,小混混街头斗殴早已不是奇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明哲保身,决不让自己的脸蛋有机会被划花。
“拽个屁,不就是私生子,没爹要!”
“打死你,看你再凶。”
恶狠狠的声音持续不断传来。
“滚开,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展玉风走远的脚步忽然放慢下来,他似乎听见一个意外的声音。皱皱眉头,他快步躲到墙边继续听。
“你们给我记着,这笔帐我要你们血债血还!”
这一次声音很清晰地从暗中传出,继而夹杂着无数的拳打脚踢声。
“思渊?”展玉风惊呼,他扔下背包,冲入巷子。
五六米宽的狭小空间里,三四个凶神恶煞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孩毒打,血从他身上不停往外流,染红一大片肮脏的青石板路。
“思渊!”展玉风惊叫一声,奔过去。
林思渊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展玉风,对他说:“你走,不要管我。”
小混混们开始有些一愣,后来清楚看见展玉风姣好的脸蛋时,人人都露出有些猥亵的笑。
“哟,又来了个小美人,我们兄弟几个今天运气不错。”
展玉风恶心的皱起眉头,冷冷指着自己胸口说:“看清楚,我是男人。”
小混混们一顿,有人粗声粗气地说:“那就快滚,乘老子还没对男人有兴趣前,别来坏我们好事!”
展玉风别过脸不理他,伸手想去抱有些昏迷的林思渊。
混混们恼怒起来,卷起袖子拳头就想往展玉风身上招呼过去。
展玉风跳开一步,厌恶地拍拍袖子说:“让开,我只想带我弟弟回去。”
“原来是你弟弟。”有人不怀好意地恶笑起来:“两个都一样不经打。”
展玉风觉得烦躁,他只想快点把林思渊送去医院。于是他掏出一根丝带,绑起头发。
拳脚就如鬼魅般舒展开来,完美的身体曲线如一头优雅的豹子,左踢右挡,黑亮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弧线。
“哼,别小看我跆拳道黑带。”他拍拍衣服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