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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尴尬得不知该笑还是该怒,只好端着啤酒杯猛灌,以此遮掩自己的表情。
紫云英他们走了不过十来分钟,上弦月就说第二天要上班,也起身告辞。我立刻跟着起来:“林华你送送人家,我明天也要上班,我也走了。”
林华人已经站到上弦月身边,还横眉立目对我吼:“你小子敢走!我从深圳飞回来你撂一句明天要上班就想跑?!你们在老大家等我,咱们今天晚上通宵!”
“我真的要上班啊……”
伍佑祺过来慈眉善目地搀着我——也许说硬拖着比较恰当——“跟我来跟我来。老板!四件啤酒!玉儿,去拦个出租!”
“可是我真的要上班啊……”
伍佑祺家的家具又换了个位置,肖玉儿平常没事干就爱玩乾坤大挪移。我喝着啤酒,想着怎么才能在醉倒以前回去。看看表,将近十一点,方树人应该还没回家吧,他的晚宴一般不过十二点不收场的。
“你看表干什么?难不成有人等门啊?”
我立刻心虚地本能否认:“哪有这种事!”接着就不禁考虑,说我跟老板同住,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有利一点?
“那就没有后顾之忧啦,来,喝!明天请假就是!难得林华回来一趟,你可不能撒丫子走人。”伍佑祺咕咚咕咚地给我满上:“别这么苦着一张脸,又不是叫你吃耗子药。”
肖玉儿突然在旁边插一句:“罗久立,现在林华不在,你老实跟我们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啊?”
“没有没有,你都想哪去了,绝对没有的事,不是都说清楚了么。”
伍佑祺也放下了杯子,狐疑地看着我:“真的没有?我看你有点不对劲,咱们三人重聚你闹着要走,理由居然是明天要上班?”
“老~~~大~~~~!真的没有啦!你信我好不好?”
“嗯,虽然我想信你,可是你的表现有点可疑啊。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其实喜欢她,可自己没意识到?看见林华把她抢走了心里不痛快?”
“我看老大你是被大嫂那些无聊的台湾言情剧洗了脑……哎哟!”
收回打我的手,伍佑祺点着一支烟,悠悠地朝天花板吐出一个烟圈,这时候他特别象黑社会老大:“不准分辩,静下心来自个儿想好了再开口。”
我只好摆一个思考者的造型,想了半天,才以哲人的深沉口吻说:“我想好了。”
“你说。”
“其实呢看见他俩成双成对我是有点不痛快,不过不是因为我喜欢上弦月,”我老实地把刚刚的自我心理分析向伍佑祺汇报:“我就是心里不太平衡。论长相我绝对比林华好吧,举止也比他文雅吧,又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上弦月一见林华就这么坚决地把我抛弃了呢?”
“呵呵,原来你是想不通这个啊。其实我也挺想不通的,你说我又成熟又稳重事业有成长相也不差,怎么她就那么坚决地选择了林华了呢……哎哟!”
肖玉儿冷静地收回打伍佑祺的手:“你们两个就别在这不平衡了。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比如说吧我喜欢喝啤酒,可也不见得人人都爱喝啤酒啊?”
“老婆,我就只值三块钱一瓶啊?那小罗呢?小林呢?”
“罗久立啊……象……象……象葡萄酒,好看,容易入口,基本上都能喝。小林嘛,是二锅头。你们不觉得上弦月挺适合二锅头的?”
我和伍佑祺面面相觑:“……看不出来。”
……头疼……
勉强睁开眼睛,一时间我连自己的手脚在哪都没弄清楚,脑袋疼得要命。天昏地黑站起来,捧着脑袋东歪西倒上了趟厕所,喝了点水,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才算慢慢恢复了点儿思考能力。我开始想起来,我和伍佑祺的狂喝,后来林华的加入,我吐了两次,睡了一个多小时爬起来又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看墙上的挂钟,两点半,看看窗外,阴天有雨,明显的是白天。我觉得好象忘了什么事,捧着要疼散了的脑袋想了半天,终于从浆成一团的脑细胞里想起上班这档事。
“啊啊啊啊————”我小声的惨叫,大了会头疼。
有人啪哒啪哒走过来,递给我一把热毛巾,是肖玉儿。我哼哼着擦了把脸,觉得好过点了:“完了哎,完了哎,旷工一天,我死定了……”
“我帮你请了假啊。”肖玉儿睁着大眼睛对着我笑。
“什么时候?”
“一早就打了电话了。我说我是你女朋友,你发高烧,我请了假在照顾你,一会要上医院输液去。”
“哦,谢谢大嫂费心。”肖玉儿没白跟着伍佑祺,至少这种小谎倒也撒的滴水不漏……
等等?
“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女朋友啊!”
“你跟谁请的假?”
“你们总裁啊!”
“…………他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啊,好象就说好好休息,嗯,好象还笑来着,听起来应该没问题。”
他笑才有问题啊!那家伙是笑面虎啊!
“哎哟喂,哎哟喂,这次可被你们三个害死了!!!”
17
坐上出租车,嘴一张,方树人家的地址就条件反射般自动流出来了,之前我还一直左右为难着,想是要回自己那好久没回去过的蜗居呢,还是回方树人家。我有点怕回方树人那,可是衣服早搬过去了,自己那屋里没吃没穿,身上这堆咸菜干怎么也得换了才行。幸好方树人现在应该是在工作中,回去不会碰个正着才对。
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打不开——没电了。我呆滞地盯了它半天,觉得有点不对劲。拼命在一堆浆糊里划拉了半天,终于想起,手机是昨天才充的电,就算是整晚待机也不应该会没电了呀。难不成电池坏了?头痛加剧起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只怕惨的还在后头呢。
做贼一样溜进方树人家里,头晕头痛之余我还要努力踮着脚尖保持平衡悄悄摸上楼去,这实在不太容易,可我还是做到了,没有惊动方树人请的那一堆帮佣。
费了老大力气把咸菜干从身上扒下来,晕乎乎地洗了个澡,晕乎乎地倒在床上——这张床我也很少睡,基本都是在方树人床上过的——我琢磨着怎么样能把方树人糊弄过去,至少让他不要把我整治的太过份。不过现在脑子动不了,什么也想不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头一个念头,方树人回来没有?
爬起来把门打开一条缝,看看外面没人,我悄悄摸到方树人书房前面。先看门缝,没灯光,再把耳朵凑在门上听,没声音。他如果在家肯定在里面工作呢,总裁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我暗自舒口气,心想现在还能算个死缓。
一转身,几乎撞上一堵墙,方树人那家伙居然无声无息紧贴在我背后站着,吓得我倒退一步,正撞在没有关紧的书房门上,跟着被撞开的门同方向运动,直接滚到地上去了。
在地上躺了五秒钟,期间方树人站在原地,既没笑,也没过来扶我,就那么看着我。我打了个哆嗦,看来不管是苦肉计还是扮小丑这回都没效了,只有自己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心说恐怕难逃一劫。
方树人就站在门口堵着,我没办法出去,又不敢叫他让路,要说话吧,也不知怎么开口,一脑门汗也不敢动手擦。僵持了一会儿,倒还是方树人先开的口:“回来啦?怎么样了?”
“嗯……啊?”
“你不是发高烧,要输液?”方树人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过头,我开始觉得腿有点软:“啊……嗯……”心里想要跟他说实话还是坚持蒙混到底。为喝酒耽误工作,这肯定是非常不得老板欢心的行为,可要是照着那个谎话继续呢,蒙老板行,要对付这个和我有一腿的家伙,实在是大大的前景堪忧。我开始暗恨为什么方树人既是我老板又是我情人。
“怎么,这么快病就好了?看来你女朋友把你照顾得很好啊。”还是过度平静的语气,没有讽刺,没有讥笑,既不象醋海翻江的情人,也不象明察秋毫的老板。大事不妙啊,我头皮都紧张得要炸起来了:“嘿嘿……我体质好,复原力强……啊对了,帮我请假那个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一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的老婆,她怕不好请假才说是我女朋友……”
“哦,”方树人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听不出他是相信还是不信,我猜他是不信:“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请假吗?”
我立刻摆出一副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下前线忠字当头舍生忘死慷慨激昂正义凛然英勇无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请总裁放心!明天我一定准时——不!是提前!——到达!”
方树人点点头:“身体要是还没好的话就不要勉强。我刚刚叫老王煮了些粥,弄了几个小菜,你吃饭去吧,吃完早点睡。”
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