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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忧脸上一红,低声道:“现在怎麽办?昊王……”
“这是我和昊王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黎姜打断他,不以为然道:“我
与他之间必有对峙的时候,那时便是两国的事情。国家的事情自有我来解决,你
只消一心一意好好陪著我就是了!”
解忧身形巨震,颤声道:“你……你刚才说……我陪著你……”那意思可是
说,从今往後,再没有无双,只有解忧?
黎姜浅浅一笑:“你放心,从今往後,世上再没有玄武这个人,只有我的解
忧!双儿已逝,你可要好好疼我。”
这一句,便是承认了他。
解忧喜极而泣,道:“你怎麽……怎麽突然……”
黎姜叹道:“若是不趁花期正好,待到花儿凋谢,折下来还有什麽意思?双
儿离开之後,我只觉得日子索然无味,方才明白什麽是最重要的,什麽是可遇不
可求的。双儿永远都在我心里,只要我心中永远对他好,永远念著他,就算我余
生与你携手而过,又有什麽要紧了?这道理,也是昨晚上风月说给我听了,才明
白的。昊王这麽疼他,也是不枉。”
解忧心中突地一凉,转瞬间悲从心生。他这麽说,那任谁陪著他岂不都是一
样!
黎姜见他神色变换,拉起他的手笑道:“你这小呆子又想什麽呢!那日我就
说了,你为了我叛变罪名背了,性命也不管了,我怎麽能不顾著你?能有人不为
权势不为名利,真心实意为我如此,我若还不懂得珍惜,这成王还如何做得!”
说著,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
解忧胸中一松,心道就算他现下是因为感动才这样对我,可来日方长呢,将
来必有转机。想到此处,便豁然一笑,紧紧握住他的手。
此刻朝阳正在灿烂高升,金光闪闪中有阵阵暖意,照著坎坷世人。
庆泽等人已经离开灵川奔出老远,风月小睡了一阵,恍惚醒来嘟囔道:“可
怜祥善了,不知道黎姜会拿它怎样……”
慢慢清醒过来,懊恼道:“好歹这小东西也养了几年,它老喜欢跟著我,没
想到结果竟是这麽不好,真是可怜!伏楠和牙吉也一定会埋怨我……”
“不会!”庆泽摸摸他的脸,柔声道:“谁都不会埋怨你,他们都想你想得
很!”
“庆泽……”风月抓住他的手,问道:“你打算怎麽办?解忧的事情……”
庆泽豪爽大笑几声道:“他从小就跟随著我,忠心耿耿出过许多力,我自然
不能亏待了他!放心吧,从今往後,世上再没有玄武,只有成王爱妃解忧!不然
,我们此番痛苦分离,又是为了什麽?”
风月牢牢抱著他的腰,叫道:“好老公!我原谅你了!”忽而又烦恼道:“
可是黎姜对无双念念不忘,他能全心全意对待解忧吗?我总觉得很不牢靠……”
庆泽却嘿嘿一笑,自豪道:“解忧是谁,可是我一手培养的!他能在黎姜身
边埋了这麽多年而安然无恙,自然有他的高招!黎姜此刻定是和他甜蜜呢,不然
会这麽放你走了?放心吧,只要黎姜承认他,解忧自有招数抓住黎姜的心!”
风月好奇道:“真的?他真有这麽神奇的招数?”
庆泽捏捏他的鼻尖,笑道:“想知道?”
风月点头如小鸡啄米,庆泽却哈哈一笑:“那只能等将来你亲自去问他了,
我一概不知!”
他们抄小路昼夜兼程,不到三日,已经到了平国边境上的昊国大营。
庆泽和风月这次分离的时间最长,一路上总有说不完的话,对於情事倒不觉
怎麽渴望。此时方知其实两人心灵相通,才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到了大营,风月大呼脏得要死了,忙著更衣洗澡,庆泽便陪他同去。
营中不比宫中,没有温泉水,只是一个大浴桶。庆泽看著风月光溜溜的身子
,心痒难耐,终於把持不住要了两回。
伏楠、桔香与丹涂子等人得知大王带著风月安然回营,都兴奋不已地奔到王
帐前,不料还没等见到人他们就已经钻进帐中洗鸳鸯浴了。
几个人站在帐外哭笑不得,牙吉这会儿才慢慢蹭蹭来到伏楠旁边,耷拉著一
张小脸。伏楠点点他的额头,笑道:“也不用这麽不高兴吧,等一会儿父王定会
让你看个够!你还是先仔细想想这些天读的兵法吧,省得父王问起来,你又结结
巴巴说不好。”
牙吉这才憨憨地笑起来,眼睛少有的明亮,源於血统的淳朴坚定表露无疑。
伏楠也笑著,亲昵地拍拍他的头。
岩京。
岩狩低垂著眼歪在软榻上,小几上放了份文书。
一个身材偏细的瘦高男人过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文书,扑哧笑道:“我
当你又发什麽神经,原来是我家大王的美人被大王带走了。”
岩狩默不作声,那人又笑:“这有什麽不对?他是大王的人,自然最後是要
被大王带走的。你是我家大王的哥哥,难不成想看他日日辛苦相思,最後郁郁而
终?”
又自己呸了几声道:“哎呀!怎麽能这麽说自己的主子!我家昊王是如论如
何不会这麽倒霉的!”
岩狩心中烦闷,听他聒噪更是心烦,伸脚!当一声揣翻了小几,翻过身去背
对著他。
那人也不在意,贴上去搂著他,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慢慢抚摸,柔声道:“
其实你什麽都明白,可就是不想放手,对不对?要是心里实在不舒服,咱们去找
他,可好?”
想了想,又扑哧笑道:“我可不想把你憋坏了,不然下半辈子谁来给我解决
人生大事?”说著,手已经摸到了岩狩下面,还慢慢用下身蹭著岩狩臀中小沟。
岩狩终於忍无可忍,猛然转头大吼:“朱雀!你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伤感一
阵子吗!”
那人却大笑起来,也不顾人家正在烦他,伸手去剥岩狩的衣服。
32
昨晚睡得好不好?
一觉醒来,已经200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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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泽回营後,略作休整便亲自率领大军南征。昊军兵分两路,从东西两面向
平国都城瑞安合围。不管平王昏庸与否,民间有骨气的仁人志士还是大有人在。
东西两路都遇到了几场颇有些规模的抵抗。只是民军固然可歌可泣,但无论装备
还是策略都不能和昊王训练有素的虎贲相提并论。
更何况,经过昊国能工巧匠无数次改进的火药技术渐趋成熟。虽然还没有火
炮,但是各式炸药无论攻城还是杀敌,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路厮杀一路血腥
,平国百姓死伤无数。
终於在冬至时,昊王大军兵临瑞安城下。
庆泽并不急著攻城。永昌虽然无用,可是瑞安城却修建的固若金汤,若是强
攻,必然消耗过大。
如今围而不攻,一来大军一鼓作气远征作战需要休整;二来,焉知永昌不会
投降?
庆泽骑著黑羽,站在瑞安城外三十里处的高岗上,看著层层包围中城门紧闭
的瑞安城,嘴上勾起一抹笑意。
平国王宫。
瑞安城已被围了五天,勤王的士兵久久未到。永昌急得火烧屁股坐不住,匆
忙召集了诸位大臣商议对策,却苦无良法。小袖急急赶来,对永昌道:“当今之
计,只有议和一路可走。不然等昊王军队破了城,大家都少不了被砍头!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