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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人,自己没任何胜算。
风月只是愣了一下,没料到突然间出现这麽多人,随即叫道:“快去告诉你
家大王,就说我有治洪水的方法。”
侍从们又速速退得无影无踪,青龙再他耳边悄声说:“要是黎姜果然来问你
,想办法让他带你一起去巡视!”
黎姜正为水灾之事烦扰,听了侍从的传话,微微诧异道:“双儿还懂这个…
…”
那边解忧早已眉头紧皱,听他叫双儿,一股莫名之气直冲脑际,贸然不满道
:“风月!他叫风月!”语气不豫,烦躁不堪。
只是话刚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莽撞了,心里却总有一股难受滋味,吐不出
咽不下。便转身背过脸去,深深垂下眼帘。
黎姜闻言登时眉头深敛,看了解忧一眼,随即挥退那侍卫。
寝宫里一阵死寂,解忧气急交加,心中又酸涩不已,只觉难熬得很。好一阵
子,黎姜才轻轻笑了一声,懒懒说了句:“这个风月向来鬼主意多,不能随便信
他!”
看看解忧背上微微颤动,像是仍然心绪不平。
“你说,我该怎麽做?”黎姜一手支起头,问眼前的背影。“转过来,我不
喜欢你说话不看著我!”
解忧晃了晃,终於无奈转了过来,垂著双眼低声道:“大王去问问不就知道
真假了。”
黎姜笑著点点头,看著他掩饰不住焦虑的脸道:“刚才为何生气?”
“没有……解忧不敢。”
“我就这麽可怕,让你连生气都不敢?既然没有生气,为何出言不逊?”黎
姜黑瞳深邃,看著解忧渐渐泛红的眼角。
“我……”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一时间却什麽都说不上来。解忧侧过身,摇
了摇头:“大王要是怪罪,解忧认罚。”
不想听见你张口闭口都是双儿,什麽时候你才能心心念念的都是解忧?可自
己这种身份,怎麽奢望他的心?
玄武这个名字,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吧。若是风月留成一事处理不好,自己丢
了性命倒也罢了,那一生遵从昊王永不背叛的誓言就此成为最大的侮辱。
最放不下的,他怎麽办?还有谁能好好照顾他?君王所在如花团锦簇,却是
高处不胜寒,身边知心的人少之又少。他若是再寻不到真心疼他的,自己便是死
了魂也是疼的;他若是转眼又寻到了贴心的,就算成了一缕孤魂,又怎能甘心?
怎麽都是解不开得疙瘩。就这麽悲戚想著,最为眷恋的手臂已将他抱进温暖
的怀中,黎姜蹭著他,忽然轻笑道:“你这会儿看著可真傻,我就是喜欢你这麽
傻傻的。我身边能人太多,一个个八面玲珑狼心狗肺的,只有你最疼人!”
说著,去亲他潮湿发红的眼角。
解忧突然听他这麽温情地说来,原本训练有素拿捏得当的情绪顿时涨得满满
的,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黎姜抱著他,也不说话,只等他渐渐平复下来,才笑道:“你最近总是失常
呢。快别哭了,随我一同去见见这个说能治水患的人!”
风月在紫璇宫中不停地走来走去,有时停下来,苦苦思索一番。
最後嗒嗒奔到青龙身边,拉著他的袖子小声问:“你说,他会相信我吗?”
“我怎麽知道?”青龙喝口茶,自在道:“我又不是他!”
风月愁眉苦脸地看看天,沮丧道:“都这麽晚啦,他肯定不来了。哎呀,他
要是根本不当回事怎麽办?”
青龙一笑,凑过去低声道:“一个字,等!”
“啊……”风月缩到椅中,苦著脸道:“又是这个字……”
他竟然会这麽烦恼这麽期待黎姜的到来,是因为青龙十分有把握地悄悄告诉
他,若是出不了这个王宫,就别想逃走!除非黎姜自己放了他们。
要怎麽跟黎姜解释修筑水坝的问题,风月已经迅速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并且
默背了很多遍,现在就只等黎姜来找他了。可是这种怀著无限期待的等待,好漫
长……
夜色深沈起来,风月失望透顶,带著哭腔对青龙道:“尧哥哥,他肯定不相
信啦!”
青龙也很是失望,不管那水坝能不能修成,至少这是个离开王宫的机会,看
来两人的希望是要付诸流水了。
宫外不比宫中。这王宫是黎姜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地
步。可是一旦出去,到了房间的外面,至少头顶上是没有办法防守的。
喝下最後一口茶,青龙叹口气,只好继续想别的办法。便走到椅子前哄道:
“也不一定,说不定他今晚想一想,明天才问呢?反正他後天才启程,今天的确
晚了点,不妨明天直接去找他!走吧,睡觉好不好?”
风月苦巴巴额头鼻头都皱著,满心难过。正要撒撒娇,却听见门外侍从高唱
一声大王架到!
顿时大喜过望。
黎姜和解忧一前一後进来,解忧却奇怪地红著脸。
风月一看,原来那黎姜也不背人,竟然还拉著解忧的手!看看解忧总是对凡
事漠不关心的脸上显出羞赧,心里顿时好笑,嘴上也扑哧笑了出来。
黎姜深深看他一眼,解忧却低著头再也抬不起来。
“这麽晚了,也别拐弯抹角,快说说你那个治理水患的方法吧!”黎姜拉著
解忧慢慢走到桌边道:“我们还有好事要做!”
话音一落,解忧惊愕抬头,刚好对上黎姜投来暧昧的眼神,顿时知道他说的
是什麽好事。又听见风月小声笑著,尴尬窘迫得恨不能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桌上摊著风月努力了一下午的大作,黎姜拿起来看上一眼,皱眉道:“这是
什麽鬼东西!你怎麽能画出这麽让人恶心的图来?白白霸占了我那双儿的好身子
!还有这字,竟然连字都写不好,你怎麽对得起我那双儿的好身子?”
风月吃惊看著他,张口结舌地说不上话来。黎姜往日对他,虽然总是古里古
怪,可从来没有这样恶言恶语过。不禁让人怀疑,眼前这人,真的还是那个视他
为无双的黎姜麽?
“怎麽不说话!”黎姜有些生气道:“你那是什麽眼神,直勾勾得,莫非有
心勾引本王?”
什麽?!风月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勾引?这是那个和解忧一样看上去不食
人间烟火的成王说的话吗?连总是面上波澜不惊的青龙,这次都面现微诧。
解忧一直偷偷瞄著黎姜,此刻直直看著他,眨了眨眼,忽然轻轻笑了。那笑
容正是风月初见他时,恍若天人的倾城一笑,让这微凉的初秋夜晚,都有了暖风
缭绕的感觉。
黎姜见他眼中都有了笑意,也报之一笑,紧紧握住他的手。
风月吃惊了好半天,这时终於回过神儿来,咽了咽口水道:“那个,这就是
水坝的草图和说明……”说著,指著图上的弯弯绕绕竭尽所能地解释起来,把肚
子里面打好的腹稿说了一遍,直说到口干舌燥才算完。
等他说到中间,黎姜才认真起来,解忧也是一脸凝重。
风月最後长出一口气,喝口水道:“我没见过龙涎河,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
用上,我记得的,就是这麽多了!”说著,不忘偷眼观察黎姜的脸色。
黎姜此刻再不说风月那大作是什麽鬼东西,大感兴趣地仔细研究起来。风月
见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