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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一块完整的大白石忽然裂出上下两半,石头的裂缝中竟然露出长着锐利牙齿的深红色口腔,和尖端裂成两股的细长舌头。
只是头的大小就赶上了凤亭整个身体,和周围岩石化为一体般的质感与颜色恐怕是欺骗猎物而用的伪装吧。
“TNND可算是出来了,老子还以为今天又要加班呢!”饭桶说着,一把将已经吓到浑身僵直的某鬼护在背后,以单手做出手势默念咒语。
瞬间,我看到饭桶手中燃起一团蓝色火焰,咻地一下朝那白石龙飞去。
伸常了脖子要攻击我们的白石龙眼前顿时炸起刺眼的强光。眼睛被眩得刺痛的龙发出愤怒的咆哮,扭曲的身体抽在岩石上。比刚才多得多的岩石向我们迎头砸下。躲开脚下的石头又要留心头上,我们在一瞬间忘掉了幻兽的存在。
一声尖叫破风传来,“盛宁!”
只有饭桶会叫我的名字,正要抬头开他,身体却被龙的尾巴扫个正着,这和红衣少年的叫喊几乎在同时发生。被打得飞出去的某鬼先是撞在斜在后方的一块大石头上,接着又去势不减地从大路旁的斜坡上滚下了悬崖。
饭桶想也不想,丢下正和白龙奋力抗战的凤亭就跑到路边,像是要投崖自尽一样,纵身跳了出去。
“喂!”
惊呆了的凤亭还没来得及大骂跳崖的红衣少年在想什么,白龙就袭击过来。险险躲过那擦身而过的锐利牙齿,他趁着这间隙念动咒语,已经没有担心他人安危的闲空了。凤亭将我和饭桶一时抛诸脑后,专心应战。
背部撞在岩石上时头部被重重一磕,当时就大叫不好,半昏迷地从坡上滚下去。虽然在突出的岩石上弹了一下,仍然没有化解强劲的下坠之势,又落入空中。在朦胧的意识之中感到自己正绝望地向死亡之渊坠下去,但途中不知是谁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后又从背后抱住了腰。落下的速度变慢了,接着感到身体由原本的垂直下坠变成在逆向的平滑抛物线轨道中上升了……
努力地睁开了眼,但混乱的视野摇晃得太过厉害,又闭了起来。只是这样,也明白抱住自己的是红衣少年了。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用双手抱住我!”
风把他的声音刮得几乎听不到,但我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终于明白自己是被饭桶抱着在空中飞时,我们已经回到路上了,我的脚碰到了地面。以为着陆就安全了,却在放开饭桶的瞬间又失去了平衡要倒下,身体再次迅速被伸出的手支撑住。
“别动,我给你舔干净,不然伤口流的血会把斗篷都弄脏的,你又死都不肯脱!”
被他一说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血腥味。
原本在远处和白龙缠斗的凤亭看到我们回来后,赶紧一手夹住鬼梦呓就跑了过来。
“盛宁借你照顾,不许舔啊!妈的!老子今天不废了它就不要这球了。”
饭桶说完,丢下一句话就代替凤亭向幻兽跑去。
鬼呓趴在我手边,带着快哭出来的表情说:“对不起,那白龙太愤怒了,我根本听不到它心里在说些什么!”
冲鬼呓笑笑,关键时刻才发现他挺关心我的。
“过来,我在这儿!”发出简短命令的饭桶对着白龙扬起一只手。火球从他的手中产生,膨胀到最大后向着白龙的头飞了过去。
轰的一声,爆炸令空气都震动了。白龙发出凄厉的惨叫,长长的龙身激烈地扭动着瞬间化成粉末,飘得空气中到处都是,但很快即被穿过森林的风给吹散,要不是满眼的碎石块和烧焦的树木,我还以为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 46 章'VIP'
养了饭桶他这么久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凶猛,一路走来,小打小闹他连咒语都不屑去用,经过这一战,让我知道饭桶真的已经长大;这一战,也促进了我和鬼呓之间的关系,其实那孩子是关心我的,他想让我像疼饭桶那样疼他,他想有个像我们这样的吵闹不断,但又相亲相爱的家,只是我一直因为某些原因装做看不到他的眼神罢了。
入夜,我们建起营地,围着篝火我问他:“饭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饭桶漂亮的嘴角弯弯扬起,橘红的火光映着他的脸,掩盖了苍白的颜色,微张的嘴唇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我一直都很厉害啊,以前没我们没吃的了,都是我在你还没起来的时候,咬断别人家的防盗网去拿腊鱼腊肉的,你不记得了?”
心有余悸的闷头琢磨,那我以前那么打他,他怎么从来不咬我的?难道……他一直让着我!
“这样啊,原来你牙齿那么厉害啊!呵呵,呵呵!”
“是啊,我也觉得很厉害,你放在客厅里的假酒,我看着挺可惜的,趁你不在把酒全倒了,把玻璃瓶子全嚼了,我很聪明吧!知道那酒不能喝,但就这么放过期了也浪费啊!”
“聪……聪明啊!”嘴角边抽抽边夸他,这小子从小就有节省的好习惯啊。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酒瓶上的保质期只是针对瓶子里的液体的,而不是连装酒的玻璃瓶子一起算的!
饭桶听到我夸他,高兴得将腰上的系着的那只小球拿在手上,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道,“可是,你送我的小球我可从来没咬坏过,你看!”
“破是没破,就是忒脏了点,你就不知道洗洗吗?”
饭桶一听我要他洗,伸到我面前的手赶紧又缩了回去,“不要,洗了不就没你味道了吗。”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声高亢尖细的声音,好像泼妇吵架时开场白的那阵吆喝。
“哎呀呀,看来我是多余的啊,你们两个父子团聚,我是不是该走开啊!”
饭桶一下从地上站起,转身冲着凤亭大嚷,“你说谁是父子啊?”
“废话,他跟你不是父子,难道还跟我老大是父子啊,真是,也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小屁孩就敢跟着乱掺和。”
饭桶气得都快暴了,要不是我拉住他,凤亭肯定要去打狂犬疫苗。但是,饭桶很快又转怒为笑,那笑容让凤亭背脊发毛
“是啊,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战场上被我七擒七纵啊,要不我和炎魔有约在先,你早被我蒸了煮,煮了烤了,烤了烧了做鸟干了,还能在这儿跟我和我的盛饭乱吱吱吗?我看啊,你就安安份份地做你的家禽吧!少在这掺和本大爷的事。”
“你……你……”凤亭指着他,一张脸憋得通红,‘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
一旁的鬼呓抱着柴火在旁边看了个全场,他一向崇拜饭桶,这次也不例外,扔下柴火,拍着手掌大叫道:“哇塞,红衣哥哥好厉害啊!”
鬼呓的声音一下提醒了凤亭,“啊……!我知道了,当初肯定是有鬼呓帮你,所以你才能——”
凤亭话还没说完,就被鬼呓抢着打断,他现在已经是饭桶的骨灰级粉丝了,“不是不是,你当初在战场上满脑子只想着一句话,朱会计你可千万要等我回来啊!除此之外你就什么都没想了,你也是个很厉害的凤凰呢!脑子里竟然可以只想一样东西的!”
完了,又开战了,趁他们还没动用凶器前,我迅速且熟练的将架在篝火上的汤碰提到一边,和鬼呓你一口我一口的边吃边看着旁边的现场版动作大片。
就这样风餐露宿,走了大概有十几天的样子,我们已从平原的树林行到了高地,远离神兽群居的地域后,所遭遇到的伏击也越来越少,连日来的噩梦一直困扰着我,梦里的那种恐惧每次都吓得我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
饭桶和凤亭在森林的一角‘切磋’,趁饭桶没粘在我身边,寻着身音找到隐藏在森林深处的瀑布。
见四下没动静,毫不犹豫一下扒光衣自己,一脚就踩到了水里。水不深,只到膝盖。当身体接触到它的那一煞那,还是让我浑身一颤。但随着冰凉的水喷淋到自己的身上时,不仅带走了满身的疲累,也带走了烦人的思绪,顿时感到清醒了许多。
用脚划过水面,放肆玩水,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抛在脑后,让轰隆隆的瀑布从我头顶倾盆而下,许多水珠在我的周身飞舞着,落在我的头上、身上,到处都是,有的掉到了水了,哗啦啦的水声让我无暇在顾及其他。
一种强烈的放纵感荡漾在我的心中,而此时,我突然感到背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猛一回头,果然,瀑布边上从水底生长而出的一颗大树旁边,站着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个白皙俊美,大汗淋漓的少年正盯着我看。
我声都没吭,顿时傻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饭桶也是一愣,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