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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了,王爷。做阶下之囚的只有你,我可是靳王的上宾哦——」拍了拍床边示意我挪开点地方,商大神医对我从来就没有「客气」二字,撩了衣摆就靠坐了上来:「也罢,反正看你被男人上得那么惨,也算出了我一口恶气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我在这里,是被靳雷请来替他王兄也就是靳王诊病的。」
「……」都已经明枪暗箭的坑害了我那么多次了,和着商大神医您那口恶气还没出完啊?皱了皱眉,我有点不是滋味:「喂!靳族欲犯我中原久矣,你居然替敌人的头头看病?」
「哼,打仗是你们这群吃饱了撑着的家伙们的事情,医者眼里只有病患,哪有汉蛮之分?不过像你们这些惟恐天下不乱的东西倒是死多一点的好——若非靳雷派人屡次骚扰我的药庐,白龙鱼服学你在我门前长跪不起的话,我才懒得跋山涉水的过来给靳王瞧病呢。」顿了顿,商悦锦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解释的同时那双手轻巧地更换完了我胸前的绷带,只是在打结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疼得我闷哼出来!
「好痛——你就不会轻一点?我是重伤患耶——」
「痛?你也知道痛?那你强暴其他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我错了……你就看在我被靳雷上成这样的份上少说两句吧……」求你了小祖宗,别三句话不离「鸡奸」的行吗?那段黑色的记忆我还打算选择性遗忘呢……
「若非看在你知错能改,屠公子死后大加收敛的行动上,我根本就不可能出手救你这个千刀万剐死不足惜的淫虫!不过精明如你居然也会沦为战俘倒是出乎我意料,要不是靳雷玩过火了吓得挖我来救命,我还真不知道你也在靳王宫里。」摸了摸光洁的下颌,商悦锦翻了翻我的眼皮又像对待牲口一样不闻不问拽出我的舌头看了看,拍了拍手,抱臂斜坐回床边。
「……」我真想问他哪只眼睛看出我精明了……我要不是够傻哪会落到不听劝告自投罗网被男人上的地步?实在不忍心吐出这令自己都觉得悲惨的反问,我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忍着下体的顿痛蹙紧双飞入鬓的浓眉:「是靳雷让你来救我的?他不是恨不得我死掉吗?」
「就目前的局势来说,靳雷比你还怕你去见阎王。」慢悠悠地回答道,商悦锦斜了满脸迷茫的我一眼,终于良心发现的把他所掌握的情报分享出来了:「我被请到靳赫城之后就没有离开过皇宫一步,实话说,靳王不像得病更似中毒。虽然有我出手命是能保住,但苦头绝对少不了。前段时间我还给他调养的不错,他的精神也很好。但很快宫里就因为你们攻打的消息乱成了一团,靳雷匆匆忙忙点了八万精兵就去迎战了,结果八万人去回来的却连五千都不足,靳王不知是不是被他气的,发病了一次,被靳雷从地牢里抱了出来,连累我也忙得几晚没合眼。好不容易他那边的情况稳定下来,靳雷又气急败坏地冲到靳王的寝宫把我揪了出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质绝对不能死,要是那人质死了靳王也活不成了,恐怕全靳赫城都会被围在百里外的梵军血洗,连我也逃不掉……」
冷着脸缓了口气,商大神医蔑笑着呲出雪白的贝齿:「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我也要跟着被血洗呢?嗯?」
「……误会、天大的误会!」拼命的摆手,我明明也是受害者啊!不过我真没想到,有了梵玖歆的断绝信,汪恒业还会顾及我的小命举足不前。然而围困靳赫城大概也是他的底线了,若是靳族再顽固抵抗下去,难保那家伙为了战略战术的需要就把我彻底牺牲掉!斟酌了一下利害关系,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索性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包括我为什么要进攻靳族,以及靳雷前后矛盾的原因。听罢,商悦锦果然赞成我的想法:「什么天玉不天玉的,无稽之谈!哼!要是随便凭块石头就衣食无忧了,还说什么天道酬勤?大家都不劳而获算了!幼稚!靳王如此玲珑心窍的聪明人居然也会如此糊涂!」
「是啊……」虽然盲目将计就计的自己也成熟不到哪去,可我就是把脑袋想破也想不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啊!早知道如此简单,我当初何必和那么多人闹翻呢?直接递把铁锹签张绿卡给靳雷,西北十二城随便他挖去就是了,保不准梵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条下水道就这样竣工了也说不定呢……唉!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很单纯的开端,因为人们思想的复杂而发展到最后骑虎难下的局面。
别人的安危咱也管不了啦!至少眼下自己的生死得先弄明白:「悦锦,靳雷既然叫你救我,应该暂时不会杀我的吧?」
「杀倒是不会杀——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看你接下来的日子也好过不了。」给了我一记白眼,后者就事论事的分析道:「大军压境,靳王的病更重了,时醒时昏的又不肯正眼看他,那家伙心里也正不好受呢,不找你撒气找谁去?哼哼!我看靳雷折磨你的花样只会更多不会更少,单单仓促的上了你一次他肯定不会满意的。恭喜王爷,接下来你后面的谷道估计会被伺候得三天一小劫,五天一大难啦!哈哈哈……」
「……看着上过自己的男人被别的男人上,你就这么高兴吗?」泄气地翻了翻眼珠,我脑中不自然的回忆起淫龙的某次3P玩法,呕……弄得跟个汉堡似的,我就不明白商悦锦作为精神上的最下面那片面包有啥好穷开心的?
被我问得笑声一噎,后者攥着床单的手迅速收紧,青筋兀起:「也对,想想怪恶心的。那王爷你还是死节去吧,放心,我这回决不救你。」
「为什么是我要死!?」我被人上,我是苦主好不好?!愤怒地瞪起淫龙那威风凛凛的双眸,我在法治社会时就不能理解,那些被强暴的女孩为何有那么多选择自寻短见?而更可气的是,逼死她们的,是千百年来传承的所谓的伦理?!
死、死、死!无辜的女孩子也好,莫璃也好,大家被侮辱了怎么都先想到死啊?
相比之下,我还觉得曾经想要宰了我出气的汪恒业做人比较正常!恨得牙痒地揪起商悦锦的衣襟,我绝对是气糊涂了,竟然去惹逆境中自己唯一的那根救命的稻草:「不好意思,要叫你失望了,本王不会去死的,绝对不会!」
「……你被靳雷上了,而且他说不定还要进一步的折辱于你。梵玖霄,你是梵国的摄政王,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是梵国的颜面?你只要还活在凌辱之下,那就是梵国被传为笑柄的国耻。若你愿意一死求节,我这里有不会让你痛苦的药……」平心静气地教训道,商悦锦扬了扬眉,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轻巧。
但我可没打算妥协:「哼,梵玖歆估计已经昭告天下梵国与我无关了。况且,摄政王又怎么了,梵国的荣辱又不是在我的屁股上,我管别人怎么说?!」
「你这么活着就不觉得丢人吗?」
「做孽的都不觉得丢人,我被虐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如果靳雷再上你呢?」
「上就上,一回生,二回熟,上习惯了说不定我还会喜欢呢!」
「……梵玖霄,你究竟要不要脸啊……」商悦锦气结。
「我当然要脸,但我也要命!只要活着总会有机会扳回一局的,死了才是彻底输了!」振奋地义正词严回答道,我的答案既是给商悦锦的也是给自己的。
「是吗……这样啊……」闻言,一抹极淡的邪笑浮在后者的唇边。突然,就着被我揪住的姿势,对方猛地贴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密不透风地吮住了我半张的嘴!微眯的眸子在睫羽低垂的阴影下瞬也不瞬地盯牢了我,像看上青蛙的蛇……
「呜——」纵使有伤,凭我的体格推开商大神医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出奇不意的举动太震撼人心了,我直到感觉有东西被他哺到口里咽了下去才惊醒过来,连忙一把推开了亲得不亦乐乎的后者,用手背狠擦着嘴唇以及受伤的心灵:「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嘿嘿……只是突然发现,我很欣赏生命力旺盛的东西罢了,呵……」
「……那你不如去喜欢小强……」一会儿讨厌一会儿喜欢的,古人翻脸也太快了吧?还有,这都是什么逻辑?喜欢就可以随便亲同性了吗!?等等,好像这些都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