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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的善意,但我身无分文又估计很快要被悬赏通缉了,除了抓住眼前的机会外,我实在无法可想!再说,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撂倒我的武林高手若要害我又何需废话这许多呢?
「嗯……带你去见马主不是不可以,不过那个人肯定不会答应把马借给你啦!」老天开眼,我这回不是否极泰来遇见了传说中的烂好人的话就是遭遇了最善于伪装的坏蛋。
「没关系,大侠只要给我个当面求情的机会,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都告诉你去说了也没用啦,这马可是那美人的心肝宝贝,要不是我答应帮忙,想借出来骑一下都难!」无奈地摊手,大侠在提到「美人」二字时眼神仿佛被镀了层金光似的,倾慕之情溢于言表。这下我倒是更想看看这样的大侠会被怎样的美人所迷住了!按照武侠小说的惯例,大侠可以不帅,但大侠喜欢的女人却没有不美的。不管是江湖第一美女还是青楼第一花魁,梵玖霄可以「剥夺」我「染指」美女的能力,总不能连我看一眼美女一饱眼福的好奇也剥夺了吧?毕竟喜欢了十九年女孩,我听到有美女还是会幻想一下的——
「无妨,总得试上一试不是吗?」看准了大侠心软,我一再坚持,后者也退无可退地硬着头皮带我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翻了个小山,九曲十八转的绕得我头昏脑胀后,终于柳暗花明地排开茂密的枝桠,来到了一间倚仗山林之势而建,貌似荒废了许久的小茅屋前。
然而,还没等我们靠近,一声沙哑却犀利的低斥就从茅屋内飘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把大侠的脚步冻结在了两丈外的地方,连带地也堵住了我继续靠近的去路。
「……傅采枫!谁允许你带外人靠近此处的!?」
女人的声音再干涩也不会低沉到这个程度,僵硬了一下,我听到了自己少男梦破碎的声音。要不是脑袋里还保留着淫龙所具备的基本常识,我真的要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喜欢女人的男人才是少数派了!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为什么天下喜欢女人的男人那么多,偏叫我遇到的都是同性恋呢?难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梵玖霄有吸引同类的体质不成!?
把我石化的沉默曲解为骤然被吼的震惊,被屋内的男美人称作傅采枫的娃娃脸大侠缩了缩脑袋,埋怨地甩了我一眼:「看吧,早就告诫过你别来的。真是的,美人脾气不好,又老是提醒我要谨慎保密,见我带你找过来肯定会生气的!唉唉,兄台你可真要害惨我了……」
「傅采枫,你既然知道我的规矩又为何要带他过来!?」屋内之人的耳力不是盖的,大侠抱怨得明明很小声,似乎还是一字不漏的被听到了。伴随着屋内人渐渐开始不耐的质问,里面还响起了疑似某件家具灰飞烟灭的倒塌声!看来这年头大侠喜欢的也是大侠了……
本来还畏缩不前的傅大侠像是被那一声巨响点中了死|穴一般,一个闪身人就自我面前瞬移到了门口,他这会儿倒不怕美人发怒了,焦急紧张地拉开柴门劈头就教训了起来:「美人!不是告诉你你内伤未愈不可轻易动武的吗!?哎呀呀!你怎么又不听!这个人不过就是个落难的可怜人,想要借你的马回乡而已。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不愿意泄露行踪,但看这人的样貌体格都像是咱们中原人,虽然素昧平生,但到了靳族的地方大家就算是老乡了。互相帮一把也是应该的吧?」
「……姓傅的!你再叫一句美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屋里静默了一阵子,再开口时,里面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无力了。想来上面这句话大概是他次次都在警告又次次都被无视的恐吓吧?果然,看傅大侠嬉皮笑脸的冲我那炫耀似地挤了挤眼睛的样子,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有悔改之意:「美人本来就是美人,我叫美人又怎么了?是你不准我在靳族的地盘把你的名字喊出来的,不叫美人难道还喂喂的叫你不成?嘿嘿……」
「……」喂喂,大侠们,我是来借马的,不是来参观你们断袖龙阳调情的!弱弱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我拍了拍白马,示意扭头看过来的傅采枫直奔主题。这一次,又是屋内人的声音抢在了傅大侠的狡辩之前——
「虽不知阁下因何落难于此,但在下的马是不借的,请阁下断了这个念想吧。」冷冷的语气,不留情面的拒绝,我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傅采枫说他也是中原人,怎么一点同胞爱都没有啊?真不知傅大侠这种豪爽大方的人怎么会看上如此吝啬自私的家伙。
左右为难地瞧了瞧屋里屋外,卡在门口的傅采枫叹了口气,对我抱歉地摇了摇头:「兄台莫怪,美人他也不是舍不得一匹马。实在是我们亦有重任在身要倚仗这匹百里挑一的快马,美人受了伤不能动用轻功,我凭一己之力挟两人奔波的话实在是……」
「够了!傅采枫,你和一个外人说那么多做什么?」责难地打断傅采枫的圆场之语,屋内的人好像很急躁:「你这烂好人非要管闲事的话,借他点银子让他上路便也罢了!若是没钱,从我行囊里取五十两给他好了,让他赶快离开这里,告诉他决不可透露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否则坏了大事,我唯你是问!」
「……不必为难傅大侠了,里面的朋友既然不乐意,我看这银子也省去算了。」有必要这么苛刻吗?我知道马是对方的、钱是对方的、理也是对方的!但谁没有落魄的时候?何必如此刻薄,以「嗟——来食!」的方式施舍!?我屠林纵使没有梵玖宵那样高不可攀的矜持,可为人最基本的尊严还是不妥协的。
淡定的阻止了傅采枫的规劝,我平静地将马缰放开,转身咬牙挺着后|穴伤口摩擦的割痛,一脸自己根本不疼的表情傲然迈步,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站住!」然而,我步子刚迈开,身后就炸起了嘶哑的惊呼!?没有回头,我皱眉听着后面的慌乱,傅大侠心疼的叫嚷夹杂着某人跌跌撞撞碰到东西的闷响,看来屋里的人是从休养的床上爬起来冲出来了。
怎么?不借就不借?这位「美人」还想扁人不成?思及身后两人刚刚的对话,我的眉锁得更紧了:「朋友可是担心在下泄露了二位的行踪?大可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决不会透露一丝一毫二位的事情!」况且我又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潇洒地丢下许诺,我又要抬腿,这回更过分了,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由背后钳住了我的胳膊!?要不是看在傅大侠的份上,我连脏话都要骂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朋友连在下发誓都不信,难道非得杀人灭口才安心吗?」
「……不信,你发的誓一个字也不值得信。」打破僵持的气氛的,是屋内奔出之人压抑着微微颤抖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的如此陌生,那说话的方式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头。
所以我回头了……
「你发誓会回来的,可你没有。」美人的俊颜并不似青筋乍起颤抖不已的手那样激动。
而我瞬间瞪大的眸子却因为捕捉到的这抹白色而乱了所有的方寸——
「你——邢、邢勋!?怎么会是你!?」
第六章
「啊哈哈哈哈……还真是巧啊!没想到兄台你就是美人要救的人呐……我还特意去靳赫城外勘察地形,打算过几日时机成熟了杀进去救你呢!嘿嘿,这就是缘分吧,我要不去替美人搜集情报你也不会偷到我的马,你要不偷我的马我也不会和你认识更不会带你过来了……美人,这回你不能说我是烂好人从来只会帮倒忙了吧?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破旧窄小的茅屋内,邢勋倚在床上,我与傅采枫则分坐了一角,三个人各怀心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构图:我戒备地瞪着傅大侠,后者乐滋滋地邀功似的望向邢大帅哥,邢勋则默默无语地静静看着我……这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亏得还有人能笑得出来!?
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嘴唇,我很想请神经和电线杆一样粗的傅大侠回避一下,但是后者黏着邢勋的动作太娴熟自然了,反倒衬得我的存在格格不入。结果,明明想要问的消息是那么多,明明想要倾诉的委屈也有那么多,可话到嘴边却浓缩成了淡淡的苦笑,想说的时候很复杂,说出来后竟如此的简单明了——
「勋……我想你……很想你……」原来那些陪伴我撑过牢里的酷刑,支持我顶住靳雷的侮辱,激励我坚持活下来,安慰我不择手段的逃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