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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说完最后这句话,便扑倒在地上。
虽然冰刀点了他全身的||||穴道,可在冰刀出鞘时,他的剑已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他拔剑并非为了迎敌,而是用它杀死了自己。
与向问非一样,他们用自己的死来守住那名叫艳娘子的女贼的秘密。
辛苦找到的线索又一次断掉。
秦重并不太讨厌墨先生,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点喜欢,因为他的笑容和南宫毓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所以他从不曾打算要他的命,正如他也不想要其他人的命一样。
但他们都死了,都死于他们的手。
手中的刀慢慢地溶化。
据说冰溶化的时候,周围会变得很冷。
所以他冷得要命。
恩人?一个女贼竟是他们的恩人?
秦重禁不住狂笑起来。
笑着笑着,一行热泪缓缓地流下。
「原来我真的是窝囊废物。」
他喃喃自语。
说这话时,身边已没那人抱着他,安慰他。
风温柔地抚过身体,暗黑的湖水隐隐泛着青色,秦重凝望湖心月影,闭上双眼,脑里掠过了一张如春风般温暖的笑脸。
猛地张开眼,弯腰随手拣起几颗小石子使劲抛出,此起彼落的小石子跳着快乐的舞蹈,直奔向湖心而去,水面顿时荡漾起无限的波纹。
忽地又一阵凉风拂过,湖面褶皱起一圈接一圈水波,将涟漪完全掩盖住。
他要去找他。
此刻的南宫毓正面临生死存亡。
但此刻的他,比刚才冷静得多。
耳边响起了锐利的啸声,寒光犹如滔天翻滚的海浪,雷霆万钧之势直卷自己的身体。
这生死一线,南宫毓的心中忽然涌起了强大的求生欲望,心底变得更冷静而清晰,闭上双眼,冷月刀毫不犹豫地劈出。「铛!」
幻影刹时消逝无踪。
刀脱手落地,内脏翻江倒海一般,南宫毓跌倒在地上,抬头看着低下身子俯视他的对手,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弯眉笑道:「下回应该可以接得到一百招。」
「你还有一次机会。」
南宫毓轻笑:「如果我三次机会都不能杀掉你,你会如何?」
「杀掉你。」
「真有趣,圣君居然改变主意。」
「你太危险。」
而且这种危险并非来自本身的实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
依旧是灿若春花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努力去打败你好了。」
笑确实是最好的武器,不但能掩饰自己,还可以迷惑敌人。
在那一瞬间,南宫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二哥那么爱笑。
随和而无害的笑,确实适合拿来面对强悍的对手。
只是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他们是孪生兄弟,外貌相似九分,那不相似的一分是神态举止。
如果他刻意模仿,连他们的亲生爹娘都分辨不出真假。
第十六章
不算强壮的身躯竟然能承载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用七成功力的一击。
短短三天,由原本只能接下十九招现在竟能在五十招之内和他打个平手,进步神速得让人刮目相看。
遇强愈强,或许源于南宫家的人血液中最不缺乏的勇气这种东西。
赤离臧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半跪地下,依旧笑意盈盈的南宮毓,竟有些愣忡——他真的很像,很像那人。
不,或许他就是那人。
一双晶莹的瞳子散发着凌厉和锐气,映衬着那温润和柔的容颜,竟生出了些绰约妩媚之感,赤离臧看了不禁心动神驰,神魂颠倒,顿生情欲之心。
恍恍惚惚之际,手已按上了南宫毓的双肩,用力扯下了素白的单衣:「南宫秀,你逃不掉了——」
蹂躏他,尽情地蹂躏他,以抹去他脸上柔和淡然的笑。
除了笑,人应该还有其他的情绪。
他很想看到南宫秀除了笑之外的表情。
赤离臧疯了一般噬咬着不断在他身下挣扎的身体。
「相比李灏,我更能满足你。」
近在耳边的呢喃,让南宫毓感到恶寒。
虽然是他刻意误导,依旧想像不出来从不允许別人侮辱和轻视的二哥被人压在身下的情景,无论天生威仪的肃王李灏即或霸道狂邪的赤离臧。
与他不同,他知道二哥喜欢女人,清丽脱俗的女人。
可即便是他,被强制的感觉也不好受。
他的心中充满了羞辱和愤怒。
但,这是他的选择。
南宫毓暗地里骂了自己一声笨蛋。
如果二哥在的话,肯定非常生气,肯定会骂他笨蛋吧。
他确实是笨蛋,或许还是最窝囊,最没自尊的那种。
身为男人,却去色诱男人,怎样说都不见得光彩。
可他偏偏只想到这个笨法子。
武功不能一朝一夕练成,要打败赤离臧,只好靠旁门左道。
用自身为诱饵,寻觅最佳的出手机会,谋求一击得手,这就是他假扮二哥刺激赤离臧的目的。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忍耐和等待。
二哥,你生气也好,愤怒也罢,反正我绝不让赤离臧找到与你对上的机会,绝不让他有机会威胁到你。你已经庇护了我十八年,现在就换我来庇护你好了。
无论用何种法子,我都要赢。
赤离臧的动作粗暴而迅猛,让南宫毓吃足了苦头,饶是他个性坚韧,忍耐力强,却也禁受不住。
跪趴的姿势并不好受,初时还能咬紧牙关,尽量保持着清醒的脑子,可到了最后下身犹如被点燃了一般,炽热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直要把他的意识烧成灰烬。
不能放弃,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右手食指伸进口中用力一咬,咸腥的味道迅速在口腔中弥漫开去,恰到好处的痛感犹如一盆冰水,一下子便将他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南宫秀,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永远逃不出——」
男人的声音饱含了强烈的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嘴角微微一动,南宫毓眼帘垂下,完全掩盖住眸中锐利凛冽的杀气。
男子终于不笑了。
仿佛玉石雕琢而成的容颜微微扭曲着,脸上血色尽褪,颤抖的双唇紧紧闭着,与他平日笑意盈盈的样子迥然不同。
赤离臧满意地笑了起來,他喜欢这样的他,非常喜欢。
抽出手指,将美丽的身体抱起,将修长柔韧的双腿曲起分开,顺手扯下自己的腰带,打算让火热的肉刃一鼓作气贯穿到底。
「你只能属于我,秀。」
赤离臧的眼睛充满了欲望。
南宫毓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赤离臧的肩上,双眼倏地张开,寒光熠熠:「可惜呐,二哥永远也不会属于你。」
出手如电,左手中指已疾点赤离臧的后脑要||||穴。
赤离臧只是将头稍稍偏了偏,顺势握住了他偷袭的左手:「第三次。」
南宫毓笑了笑,也不搭话,腰乘势向后退了退,猛地坐下去,用大腿内侧夹住了狰狞的欲望。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
赤离臧哼了一声,竟不由自主地射出。
男人在高潮时,身心往往会有一瞬间空白,无论那人武功多么深不可测。
而一瞬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啪,啪,啪!」
凝聚了身体内所有的力量,南宫毓右手如闪电,连击三掌,每一掌都打在了赤离臧的胸膛。
自以为神功护体的赤离臧诧异南宫毓无与伦比的速度,原不在意,可措不及防下承受了三掌后,内脏六腑竟如翻江倒海般,浑身犹如置身于一个大火炉一般,他不禁面色大变。
从前几次交手的情况来看,赤离臧认为南宫毓虽然刻意隐藏了实力,可内力不会平白增强三四倍。
既然如此,能够媲美于他的内力从何而来?
心念转动之间,他便找到了答案。
三掌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气力,第四掌已无威胁。
南宫毓暗叫了一声可惜,虽然这也在他计算之内。
趁赤离臧吃痛分神之际,用尽全身气力挣脱而出,掠出三丈,恰好落自墙角,顺手拾起地上的冷月刀。
刀在手中,南宫毓握得很紧。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冷月刀再一次出鞘,斜斜劈出。
刀锋闪烁着雪白的冷光,倾向赤离臧的胸膛。
看似随便的一招,但时机,角度,力量,速度,步法以及攻击的部位,都经过精心的计算,恰好能将所有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成败在此一击。
赤离臧不得不承认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南宫毓并非比不上南宫秀,论谋略,他说不定还在他之上。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