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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你也不必担心,这是冷门主的规矩,去墨山的人一律服用天心丸,本王当年也服用过,放心好了。”玉潇涵看了空一眼,本来的一丝犹豫也放弃了,对于他玉潇涵来说没有犹豫和后悔,不管对与错。
段斐抬眼看看空,他面色如常,没有一点安,心中又钦佩不已,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哈哈!”玉潇涵轻笑了两声,然后说自己过几日便离开菊花谷赶回流云城,这几日大家好好聚聚,多熟悉一下。
冷霁尘虽然不感兴趣但是也不反对,没说几句,废话不多说一句便起身告辞。玉潇涵也不多留,便让空去送送他们,也让他们这几天多沟通一下,大家互相了解一下,熟悉了合作起来才会没有太大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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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的路上,段斐问是不是真的给空吃了毒药,冷霁尘点头说是。段斐又问是不是很厉害,也给他一点吧,这么好玩,以后想让谁听话就给吃一颗。冷霁尘却笑着捏上他的脸颊说,你想让谁听你的,难道我会给他说不的机会么。
回到房间的时候荷衣和凤翎坐在梨花木桌旁边聊天,凤翎很少说话,两人更是有一搭没一搭,在聊王爷的那个随从空,看见冷霁尘和段斐回来起身迎接。
“对了,今天梅公子离开了,玉西楼怎么也不去送送?他们关系不是好得很吗?”荷衣拿出几块桂花糕还有蜜饯给段斐吃,“这个要问他自己了。”凤翎笑道,想起在楼阁上看见菊花公子迎风而立,浓眉挑了挑。
冷霁尘顾自到后面洗脸洗手,只要从外面回到房间必然要认真的将手脸洗过哪怕很快就要出去。
“小公子,我们墨山的桂花现在应该开了,等到回去以后肯定还没有败,我们收了桂花藏起来酿桂花酒,做桂花糕,桂花酥,桂花粥,比这菊花做的东西好吃多了。”说着将甜枣蜜饯的枣核用银针挑干净了递给段斐。
“墨山也很好玩吗?”段斐一边嚼两眼晶亮盯着荷衣,他喜欢每一处别致的景物,不说这丹枫金杉,秋菊,靡丽的菊花谷,就是绿烟镇很多景致也让他流连忘返。
“当然,好玩地紧,山上各种飞禽走兽,繁花众多,清泉飞瀑,想玩什么都会有。”荷衣朝他笑笑,然后给他讲墨山有趣的景致,什么美女梳头,迎日峰,飞天瀑,开天辟地,鲸鱼背等等,段斐听得津津有味。
冷霁尘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神色淡静温柔,痴疾地看着段斐因为兴备而泛起桃色的脸颊,大眼乌黑闪灿,红嫩的唇如同红莲绽放,动人心神。
除了两个人独处他喜欢将段斐抱在怀里,闻他身上清透迷离的清香,在人多的时候,他更喜欢静静地呆在一旁,看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好想一直这样,就这样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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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时候,竟然是空来叫他们吃饭,冷霁尘一直说让人将饭送到房间好了,但是菊花公子难道这么多人陪他,才不肯错过热闹的机会,每次都是让厨房变化花样做最精致的点心,最可口的饭菜,让众人赞为绝口,余哧萦齿颊才好,可惜的是即使玉潇涵都说好吃的东西,冷霁尘也不过就是淡淡地说一句,“还好!”连句不错都不给,然后转头看着段斐柔声问,“这个好吃么?”段斐吃得眉眼弯弯,顾不得说话只是点头,一圈问下来,段斐没有不点头的。
荷衣便细细地记在心里,记住那个味道,有空又去厨房请教,她做的饭菜却又是别样的味道,不过除了墨山的厨房,她断然不肯下厨。
凤翎和空倒是聊得投机,没有多余的话更加没有那种欢沁的笑声,两个人只用最简短的话,聊得分开投机,最后成了空和凤翎在一边聊天,菊花公子玉潇涵还有冷霁尘在说事情,段斐和萧苒在一边不知道鼓捣什么,萧苒本来害怕段斐沉闷,但是却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孩子心特重,倒不象从前人家说的风流段少,说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能失忆了倒是做了自己。
后来大家各自搭伙聊天,段斐和萧苒跑到房间里玩那种大孩子的游戏,像比手腕力度以及准头的溜溜球。
菊花公子却让人起丝竹,笙箫合奏,白衣如仙的美丽男子,翩然而舞,舞姿轻盈优雅,对了玉潇涵的喜好,他要看便让几人陪他。
玩到兴致上,菊花公子竟然自己舞了一曲凌波舞,襄王抚琴,把谷中那些少年迷得神魂颠倒。看他们玩得意犹未尽不曾尽兴的样子,又看段斐和萧苒不知道躲到哪里玩耍,荷衣似乎休息去了,冷霁尘便起身告辞。
菊花公子酒酣兴浓,行为疏狂,话语间却似一番轻愁模样,玉潇涵倒也不笑他,再冷漠心狠之人,心头心定有那么一份温柔,触摸不到便无所畏惧,一旦感知清晰,便是如刺在心,拔不得,推不得。
冷霁尘懒得探究他们的心中所想,倒是让凤翎尽管放开玩,自己顺着小道吹着清冷的夜风回去住处。
段斐和萧苒已经睡着了,段斐的手接着萧苒的脖子,萧苒的手勾着段斐的腰,两人竟然相拥而眠,黛眉如春山,红唇如莲瓣,乌黑柔亮的发丝纠缠叠压,如同上好的锦锻铺在柔滑的锦被上。
心中柔软,宛若薄冰荡在春水之上,即使清风也能使之泛起涟漪,这样的景象太过美好,让他觉得不够真实,只有拥在怀中才会觉得属于自己。
唤来白衣侍者,让他们轻轻将萧苒带走。
簪断
秋风涤荡,似乎听见枫叶飘落的声音,疏影横斜印上窗棂,妖娆的暗影,风姿绰约,盘旋的枫叶调皮地钻进半开的门缝。
慢慢地清月渐渐淡去,黄云微微,星稀夜沉,却似一阵秋雨将落未落,天心月淡,但是四周
天际却是乌沉沉的黑,没有一丝光亮,看来南方仲秋的阴雨天也要来了。
红烛化泪;披风而泻;温柔的光照在两人的脸上,玉白的脸泛起迷离神色;水色的凤眸微微眯起;盛敛满满的温柔似那轻摇的烛光。
看着像小猫一样躺在丝滑锦被上的人,玉面红唇,黑发如同暗夜里盛开的墨兰,尽情舒展生命的美丽,绽放在情人的眼前,等待温柔的爱抚,甜蜜的爱语。
心头激荡,热流自心底汩汩涌出,伸出手慢慢地温柔抚摸那触感细腻的肌肤,心中沉沉的叹息之后却是浓浓化不开的温柔,粘连地让胸口发闷,如同被油脂堵在心口需要激|情的释放。
可是他却又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在这样清净的夜里,听窗外秋风飒飒,看室内烛光融融,而他就这样坐在床前,看着他挚爱的人睡得香甜。
似乎感觉到被灼热的目光注视,熟睡的人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如同美丽的蝴蝶在微光的清晨,沾露而立,轻轻震动翅膀,忽闪了 两下黑亮的长睫,慢慢绽放笑颜,仿若月上中 一处,细云淡淡微微露出华润清透幽蓝的 ,纯净而温柔。
“你回来 ,凤翎呢!”段斐轻笑问道,抬手揉揉睡眼,双手撑在被子上慢慢地抬起身子。
“他还在那里喝酒,估计会闹到很晚,我挂念着你,回来看看。”冷霁尘坐到床沿上,伸手将段斐温软的身体搂在怀里,借着灯光看那早就刻在心头的面容,还是百看不厌。
“我没事的,你去玩吧。”段斐笑笑,却将头埋进冷霁尘的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幽幽的兰花香气。
“小冷,你身上的味道是哪里来得,真好闻,”段斐轻嗅着,然后仰起脸看着他笑的灿烂。
冷霁尘用下巴抵住他的鼻尖轻轻的摩擦,柔声道,“你都忘记了,你小的时候喜欢兰花香气,一定要时时刻刻都闻到,我们在你房间外面栽满了兰花,还在你的房间熏了兰花香料,后来我们找到一种定期服用后会让人一生都有那样的香气的香料。让你吃的时候你却说涂在哥哥身上,这样你闻到会更加舒服,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 。”冷霁尘轻声说着,心头是满满的温柔,如同一直行走在坚冰上独孤的灵魂,终于踏上了一叶扁舟,坚冰慢慢地融化,脚下春水荡漾,可是因为有一种力量让他能够身轻如燕,风行水面。段斐心头激荡,似乎忍不住悸动,用力地抱紧他。
“小冷,我们的爹爹和娘亲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他们么?”轻轻晃晃鼻尖,擦过冷霁尘温软的薄唇,手却伸进半松的衣襟,紧紧地箍在精瘦结实的后背上。
解开腰带,让他贴着自己胸膛的肌肤,让段斐将头埋在自己心房搏动的地方,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将段斐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你长的像娘亲,大大的微微斜挑的桃花眼,每角度看度都似乎在睥睨别人,那眼神高傲而盛气凌人,而我长的像爹爹,可是他们很早就死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