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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霁尘强行要过以后,身体痛得几乎麻木,走路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为了免去难堪,他宁肯呆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
不知道老娘是不是知道自己这么窝囊没用废物,如果她知道一定会气死的。
又不知道鄢兰笙被关在哪里,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解毒了,怎么才能救他。
段斐双膝着地趴在椅子上,他根本不能坐,一坐就是撕裂地痛,他发誓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冷霁尘见过鄢兰笙,让他说出来血杀门的内奸,鄢兰笙要么就胡乱说,要么就说不知道,即使用刑他也根本不改口。
不能找出那个内奸让冷霁尘几乎坐立不安,虽然外面看不出来,但是这确让他有点乱了分寸,不知道哪个该信任哪个该怀疑。
将身边的人一个个在心里默默排查过去,却还是找不出来。
凤翎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寡言少语,他们几个跟了冷霁尘多年,却从来不敢妄自揣摩他的心思,特别是排查内奸这样的事情,别人更加不好插嘴。
冷霁尘一言不发,匆匆赶回疏梅别院,走到门口便听见段斐在里面嚷嚷,“冷霁尘,你最好求神保佑你一辈子不要落在我的手里。”然后就听见叮叮的声音。
走进来却看见他站在院子里拿着他的流云双剑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叮叮当当地乱砍乱画,似乎累了,便将剑往地上一扔,嘴里又开始嘟嘟囔囔。
冷霁尘竟然将他禁锢在疏梅别院里不让他踏出大门半步,他――竟然――真的这样对自己,身上传来被他蹂躏的痛意心头便愤怒不不已,“啪”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子。
猛地站起来便往外跑,走不了两步便被萧苒拦住,“段斐,你不能出去,门主有令,让你呆在这里。”萧苒朝他一笑,露出大大的酒窝。
段斐冷冷看着他,忽然大笑,伸手捏上萧苒的脸颊,萧苒一歪头被段斐在脸颊上划了一个红红的指甲印。
“萧苒,你们都躲在哪里?你这么好看我平时怎么没有见过你?”段斐盯着他问道。
“你没见过我,我却见过你。”萧苒朝他笑道,抬手摸摸脸颊,火辣辣的痛。
“你们一定在暗处偷偷地笑翻了对不对?偷偷地看热闹,看我被冷霁尘耍地跟个猴子一样,被他骗得团团转,你们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笑破肚子了?”段斐咬牙切 齿地一字字逼问,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段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只管听命行事,从来不管闲事的。”萧苒朝他笑笑。
“是么?我要喝水!”段斐很明显的搞错了状况,但是那个萧苒却也不介意,转身进屋亲自去给他端水。
段斐便飞快地往外跑去,荷衣坐在清梅树下挑眉淡笑,还真是儍得可爱。
段斐以为得逞,萧苒进屋去了,荷衣似乎不会武功,自己正好可以逃跑,结果看见门口站在一个人,在影壁墙转角的地方,收势不住,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
冷霁尘伸手揽住他,段斐却觉得鼻子几乎撞断了。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幽幽兰花香,段斐恨极劈掌便打,腿还未抬起来半招未出便被冷霁尘捏住脉门动弹不得。
“冷霁尘,有本事你杀了我,你处心积虑这么久,你――啊!”被冷霁尘扭住胳膊,痛得冷汗流下来。
“段斐,最好闭上你的嘴,再让我听到你抱怨的话,我就去杀了鄢兰笙!”冷霁尘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挤在墙上,唇舌侵略一样欺上他柔软的唇,凤翎依然 目不斜视,永远站在门主的身手保护他是自己的职责。
萧苒却端了水过来,不管荷衣的拦截喊着,“段斐,段斐,你跑什么,出了大门口是要挨揍的!”凤翎只觉得头疼,来不及拦截萧苒已经跑了过来,看着被冷霁尘挤 压在墙上几乎看不见人的段斐,萧苒脸一红,便将手上的水壶递给凤翎,“凤翎,给你喝水。”然后一溜烟跑回去了。
段斐被挤在影壁墙上,支棱的砌花石沿咯的后背生痛,冷霁尘却还是不断得用力挤压他,挣扎了两下,却被捏住手腕拉高箍在头顶,段斐看见后面面无表情的凤翎轻 轻转过身去,只觉得那羞耻感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冷霁尘却趁着他挣扎的时候手拉住他的腰带,开始只不过想吓唬他,结果湿漉漉地深吻却让他的欲望如潮水汹涌,舌尖猛地一痛,却是被段斐用力咬破。
冷霁尘凤眸微眯,眼神清冽地盯着段斐因为愤怒羞耻而愈发明亮的大眼,抬起右手食指擦过舌尖,上面是浓郁的红,轻笑,低头覆上段斐的唇,用力的吸吮,夹杂着 血腥的津液让段斐吞咽不及,顺着唇角如丝流下。
感觉嘴里是浓郁的腥甜气息,夹杂着让自己恨极的兰花香气。
冷霁尘低头看他,冷笑不已,“你不是想见他么,我带你去看看吧。就是不知道尤华威和夏截会怎么折磨他了,毕竟他杀了他们那么多弟子。”
冷霁尘轻笑,盯着段斐愤怒莹澈的大眼,轻啄他的唇角,“走吧。”伸手箍住段斐腰。
出去的时候凤翎自然又跟在他们身后,路上碰见几个掌门还有各派弟子,他们朝冷霁尘行礼,冷霁尘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段斐却觉得那些人的目光像要拔光了他将 他凌迟一样。
当着各大门派,自己说愿意做他的男宠,而且冷霁尘在别人面前一点不避讳地和他亲热,现在的段斐和秋水坞就是耻辱的代名词,是整个武林嘲弄讥讽的对象。
段斐被冷霁尘揽住腰,没有低头,没有流泪,只是用力的咬住牙,大眼微微眯起,修眉紧蹙,手死死捏住衣角,感觉衣料被手指捏透。
现在的盟主是夏截。
鄢兰笙做盟主的时候,武林山庄一片清明祥和,没有牢房,现在为了关押鄢兰笙却在威武别院特意开辟了一个窗小少光的房间做牢房。
威武别院是武林山庄最大的别院,繁花锦簇,花香四溢。
绿树成行,亭亭如盖。
经过的华山以及青城派弟子都对冷霁尘施礼,但是却对段斐白眼相向。
段斐脸色苍白,身体轻颤却死死握紧拳头,遭逢此变,他倒觉得还是死了干净。
简易的牢房还算干净,里面空荡荡的,家具都被搬了出去,靠墙地上铺满了干草,阳光从上面的窗户扫进来,照在淡金色的干草上,发出柔和的光。
鄢兰笙闭目倚在墙壁上,软筋散让他内力全无,连像常人那样走动都不可能,每日被折磨叫出秋水神功交待血杀门的暗探,让他更加筋疲力尽。
段斐抬眼看着鄢兰笙那张俊朗无铸的脸,在苍白墙壁的掩映下,唇色竟然是如血的红,长睫颤巍巍的如同断翼的蝴蝶,无力振翅。 身上的衣服破了多处,血迹斑斑,肩膀塌下来,似乎被人用过分筋错骨的手法,心头大恸又大恨,恨自己,是自己忍不住结果害了石头害了秋水坞,自己死一万次也 不足以偿还。
“冷霁尘,你放了他。”段斐扭头怒目瞪着冷霁尘,冷霁尘朝他冷笑不已,“放了他么?凭什么?”说着走近段斐,伸手握上他的纤细柔软的腰肢。
段斐一阵羞愤,死死咬住牙关,用力地推开冷霁尘朝鄢兰笙走去,冷霁尘便站在一边冷冷地看他们。
鄢兰笙睁开眼睛,那双深邃漆黑的双眸宛若深潭,波澜不惊,他怪自己大意,更恨自己纵容自己,没有解决事情之前,却和段斐发生那样的关系,尽管是因为媚药, 可是也不排除自己放纵自己。
一错成千古罪人。
眼前的段斐,才几天便清减了很多,本来稍微婴儿肥的脸上现在没有一丝肉嘟嘟的感觉,大眼越发的清冽,倒是更加微微吊起,秀挺的鼻梁衬得嘴唇姣好的曲线,朝 他微微一笑,“段斐,你怎么瘦了。”现在哭闹哀伤都于事无补,只有尽可能的想办法离开,而且恐怕即使自己内力没有受损也根本打不过冷霁尘,他的实力恐怕在鬼影 神刀之上。
“石头,石头,对不起!”段斐却没有鄢兰笙那中沉稳淡定的修为,搂住鄢兰笙的脖子眼泪横流。
“段斐,别这样,擦干眼泪,没有什么好怕的,一切都会过去。”鄢兰笙艰难地抬手给他轻轻擦掉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晶莹。
冷霁尘站在后面冷眼看着,心头怒火渐起,他不肯求自己,却要在这里趴在鄢兰笙的怀里哭,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可以很明显的分辨出在段斐的心理孰轻孰重?孰亲孰 远?
心下冷然,上前扯住段斐的头发,将他拉离那个人的怀抱,段斐吃痛却不肯叫出声,豆大的眼泪在微微凹陷的眼窝里打转,鄢兰笙痛苦地闭上眼睛,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