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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贤婿,言重了,老夫不想你受了什么伤害,那冷霁尘是心狠手辣之人,你哪里是他的对手,你和明玉成 了亲,你就是华山的一分子,以后我的都要交给明玉,你们就是华山的当家人,害怕不能报仇?而且,老夫也有意帮助你报仇雪恨,我们就要是一家人,自然不 说两家话。”夏截双目晶亮,看着段斐。
段斐点 头,感激涕零,“谢谢世伯厚爱,可是,你们对我如此掏小跷的好,段斐―――段斐不忍心骗你们了 !”段斐低头抹泪。
夏截和夏明玉心中一咯噔,急忙问道,“什么事情?”
段斐抹了半天眼泪,将眼睛揉得通红,水眸漾雾,无辜而迷离地看着两人,“那个秋水神功,其实――其实――” 着低头抹泪,说不下去。
“哎呀,贤婿急死人 ,秋水神功到底怎么啦?”夏截急道。
段斐却依然抹泪,不肯吱声。
父女两个交换一个神色,夏明玉双眸冷寒,夏截却拦住他,指指段斐,给她使 一个眼色,夏明玉会意,款款上前,纤纤玉手抚上段斐黑亮的长发,轻轻将他揽进怀里,“段斐,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你放心,我和父亲都不会怪你的。”说着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段斐顺手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怀里,抽抽噎噎道,“明玉,我不想害你,所以你 要答应我,你不能练那个什么神功,我们交给世伯保管,好不好?”
“好,段斐,我 本来就不会练的,那是你的东西,我不过就是为 了满足父亲的愿望而已。”
夏明玉抬眼看看夏截,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
段斐猛地从她怀里将头抬起来,转身看着夏截,急道“世伯,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自己,
你 千万要当真,秋水神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否则会发生大事的。”段斐死死盯着夏截那张精明单薄的脸颊,四处露骨,怎么就能生了夏明玉那么漂亮的人呢?
“段斐,你尽管说,我一定会保密的。”夏截郑重点头。
“那就是,要想修炼秋水神功,必须先自宫。”段斐一本正经地盯着夏截,做出一副哀恸至极模样。
啊?
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么女的修炼会如何?”夏明玉急忙问道。
“会变成世界上最丑的女人,脸上的皮肤慢慢脱落,生出很多毒瘤,因为神功会导致内脏五行紊乱以求的异于常人的功力,而且人会变得疯魔,偏执,嗜杀,”段斐身体微微颤抖,双抱肩,却又猛地抓住夏明玉的手,颤声道,“明玉,你不会修炼的对么?”
夏明玉看看段斐,眸中带泪,殷殷关切,不象有假,“段斐,你父母不是修炼过秋水神功的么,为何没有你说的这样?”
段斐轻轻摇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其实,我父母根本没有修炼秋水神功,你们想想看,如果我母亲会神功,哪里会任由冷霁尘羞辱,然后毫不反抗自戕而亡,如果是世伯,难道愿意么?而且我父母自认他们的剑法已经绝世少有,根本不屑于修炼什么武功。所以,才会――夏世伯,你――能体会这样的感觉吗?”段斐抬手飞快地抹了抹眼睛,看着夏截问道。
夏截用力地点头,“贤婿,老夫深有体会,深有体会!”然后颇惋惜而同情地拍拍段斐的肩膀,让夏明玉好好安慰他。
夏明玉敷衍了一会,找了个借口便去找夏截。
对于段斐的话他们虽然怀疑可是又不能不相信,“爹爹,你觉得段斐说的 是真的吗?”经验方面,夏明玉自然比不上夏截。
“说不好,但是我看段斐那小子被你迷住了,倒不像会是耍什么花招的人,”夏截微皱眉头,看看夏明玉,低声道,“明玉,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要拿到秋水神功。”
“可是爹爹,如果秋水神功真的像段斐说的那样,恐怕很棘手。”夏明玉看看夏截,他那张本来英俊的脸现在却有点扭曲。
“明玉,自你娘亲去了以后,我也并未想过续弦,而且你虽是女儿家,可是却比男孩有担当,华山交给你,为父也放心,以后你若有了心仪的人,替我们夏家传宗接代也不晚,为父――”
虽然和女儿说这样的事情有点尴尬,可是这两人都不是寻常人,所以夏截也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表达了他为了神功并不在乎是不是会做阉人,在他的心目中,成为天下第一人,才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男人,无关身体性别。
听他如是说,夏明玉便也不再说什么。
这时候弟子来报,有位慕公子前来拜会。
父女两个相视摇头,均有疑问,慕筠来做什么?难道知道段斐在他们手上?
“爹爹,您去会会慕筠,我 去转移段斐。”然后便快速朝后院走去。
坐在幽雅明净的大厅里,慕筠嘴角带笑,看看旁边的素衣,示意 她不必紧张。
夏截哈哈的笑声先传入厅中,急忙命人奉茶,上前和慕筠寒暄,“慕公子,好些时日不见,幸会幸会!”
自从慕筠找到他与他们在绵州合谋想伏击冷霁尘结果华山根本未及出手便几乎全军覆没, 让夏截大为光火。
“因为要和冷霁尘他们周旋,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和夏掌门喝茶叙旧,现在大家都比较空闲,这不,在下就来了么?”慕筠笑笑,寒暄之后复做回花梨木椅中,眼睛瞥了一眼花几上的茶盅,却并没有喝的意思。
“慕公子,绵州那次,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呀,你可没告诉我们冷霁尘带了七星踏月阵来的,害我们白白损失了那么多弟子。”夏截长叹一口气,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夏掌门,在下也深感同情,但是――如果夏掌门按照我说的计划进行,趁着冷霁尘和鄢兰笙两虎相争的时候,你们再出手,那样的机会不是更大一些么?可是你们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在下,而是偷偷去和冷霁尘交换意见,还是希望他能满足你们,你们找他无异于与虎谋皮。”
慕筠伸手端起一边的茶盅,呷了口茶,看着茶水中自己略显冷硬的目光,便轻笑,看到唇边4缓缓漾开的浅笑才觉得满意。4
“慕公子,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我们名门正派,无非是想给冷霁尘最后一个机会,谁知他是个出尔反尔阴险狡诈的小人!”夏截怒而拍桌,咬牙切齿道,“慕公子在冷霁尘身边多年,不知道他和秋水坞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借助我等武林名望大派行事。”
须髯兀自抖动,心头愤怒至极。
“夏掌门那些过去了,多说也无益了 ,至于冷霁尘和秋水坞还是谁的仇恨,这个我倒是并不清楚, 也知道冷霁尘那样的人从来不会将心交出来,所以他的秘密,我们也不可能知道。”
顿了顿,又道,“如果夏掌门真的想拿到秋水神功,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大家合作,你也知道,我只是想报仇,对与神功还是地位还是金钱,都不感兴趣,就凭神药宫和离恨宫的名头 些要什么便是什么。”慕筠抬眼轻笑,看着夏截。
“那倒是,既然慕公子如此 ,夏某岂有不从之理,不如慕公子说一下计划,老夫参详 二,如何?”夏截鹰一样的眼睛精光烁烁。
“夏掌门,明人不说暗话,段斐交给我,大家合作帮你拿秋水神功做盟主,如何?”慕筠松松一笑,夏截一惊,但是却也并不慌乱,“慕公子,既然你如此说,一定是知道段斐在我们这里做客了,不错,但是―――段斐将是我华山的东床快婿,已经与小 明玉有婚约,所以,还是希望慕公子再想其他的办法,夏某定当竭力配合,何如?”夏截不想得罪慕筠,因为在拿到秋水神功之前他不想得罪太多的人,而且如果闹将起来,可能会两败俱伤。
慕筠抬眼看看他,笑笑,道,“夏掌门,不如再透一点,现在你能够合盟的人只有在下, 和冷霁尘有几十条人命干系,而和鄢兰笙有折辱之耻,不管他表现的是不是介意,那么你想任何人都不会傻到认为他根本一芥蒂都没有吧?再者说来,冷霁尘当初也是利用各门派 一起对付鄢兰笙和秋水坞,他自己根本没有夺取秋水神功的意思,更遑论帮别人夺取?而我不同,我和冷霁尘还有鄢兰笙都有仇恨,他们杀我的弟弟,夏掌门说,难道慕筠如此报仇不应当么?可有任何一点过分的或者令人不齿的事情?”
夏截轻轻摇头,桀桀笑了两声,“慕公子大仁大义,兄弟之仇自然应该,谁个能说谎不对?是在下不明白,慕公子报仇,我们合盟,与段斐有什么关系,他是小女看上的人,老夫不想不明不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