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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那您身上的伤……”
“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你先回去吧!”
走到蝶希的跟前,扬升诚恳的请求,“蝶希姑娘,爷身上的伤就偏劳你了。”
她点了点头。
行礼告辞,扬升悄悄的离开房间。
“蝶儿……”
“你身上有伤,凡事要小心一点。”背着棣樊,她强作平静的说。
“你不问我吗?”他中了这么多箭,伤得这么重,她却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他,从来没问他的伤怎么来的。
“我不想为难你。”
“我……”他能说什么?她当真问了,他也不会告诉她的。他倒不是怕她泄露,是不想让她卷入其中,所以她还是什么都不要知道得好。
“什么都别说,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一次我可以救你,可是你离开了扬州城……”咬着下唇,蝶希不想让心里的痛从嘴中逸出。她知道他终究要离开这里,可是,她就是舍不得,想到今生今世再也不能相见,她心如刀割!
走到她的身后,棣樊想伸手触摸她,可是最后,还是无奈的放下手,他割舍不下她,可是他有未尽的责任。
“蝶儿,答应我,你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他轻柔的请求。
“我会的,我……不后悔认识你。”她想让自己看起来潇洒一点,可是没让他知道她心里的话,将来自己一定会后悔。
冲动的从蝶希身后抱住她,棣樊眷恋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认识你,是我生命最丰富的恩赐!”
闭上眼睛,蝶希放纵自己,静静的享受温热的怀抱。
“蝶儿……”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耳窝、颈项,他双手热切的隔着衣裳罩住她挺立的玉峰,占有的抚着、揉着,他舍不得放,真的舍不得!
如果这一刻可以永远停留,那该有多好,可是……强逼自己狠下心来,蝶希拉开他的手,“我帮你准备点药,你带在身上,也许用得上。”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寝房。
棣樊幽幽的叹了声气,曲终总要人散,就让这一切到此结束,不再难分难舍。
☆ ☆ ☆
“敬尧,你即刻飞鸽传书给二阿哥,请他捎信给两江总督张翼甫,我要借用两江总督的兵马牵制江苏巡抚何云峰,只要拿下何云峰,汪承道也好,知县也罢,都已是囊中之物。”将刚写好的两封信交给敬尧,棣樊接着道:“你再带着我的亲笔信动身前往江宁见张翼甫,他会同你一起前往苏州跟我会合。”
“爷,我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今晚就动身。”
“爷,这事会不会太急了?”不明白棣樊为何如此心急,仲轩提醒道:“我们还没拿到证据。”
“这倒也未必,从汪箕寒的嘴里,我已经证实那道机关里面藏的是信和帐册,这会儿我只要再潜入汪府把东西盗出来即可。再说,汪承道已经起疑心,难保事情拖下去,他不会查到我们这儿。”
仲轩还是深感不妥的摇摇头,“爷,您现在身上还带着伤,潜入汪府实在是太危险,这事还是交给我。”
“这点儿小伤不碍事的,汪府还是让我去,你另有任务要办。”
“爷有什么吩咐?”
“你先前往苏州,我要你搜查何云峰收贿的证据。”
仲轩不安的皱着眉。“爷,我和敬尧不在您身边,谁来保护您?”
“我自个儿会保护自己,倒是你们两个,自个儿要当心,事事警觉。”转向扬升,棣樊接着吩咐道:“你去弄一辆马车,另外准备点干粮和水,东西一到手,我们立刻起程前往苏州和仲轩会合。”
“喳!”
“仲轩、敬尧,你们两个去收拾一下,今晚就动身。”
“是!”仲轩和敬尧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爷,我们今晚进汪府吗?”
摇了摇头,棣樊若有所思道:“还不行,明儿个我们得先上茶楼泡茶,再上市集转转,我得跟汪箕寒会一会。”
“爷是怕汪箕寒怀疑到您?”
棣樊点点头,“凡事谨慎一点总是没错。”
“可是爷您身上有伤,万一汪箕寒找您麻烦,又伤了您……”
“就因为身上有伤,我更应该会会他,你放心,这么点小伤我还挺得住。”顿了顿,他接着说:“扬升,你另外去帮我查一件事。”
“爷要扬升查啥事?”
“我想知道蝶儿的身世。”
“这……”想起自己做的事,扬升实在不知如何启齿,当初他去找蝶希姑娘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经过这么多事,现在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怎么了?”棣樊不解的扬起眉。
他真可笑,连春药都敢下,这么点小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扬升自嘲的一笑,“爷,不用查了,扬升早就知道了。”
“你早知道了?”棣樊愈来愈迷惑,这是怎么回事?
扬升笑得有些尴尬,老老实实的从头道来……
第六章
一早,棣樊就带着扬升上茶楼喝茶,不过才找了个位子坐下,沏上一壶茶,汪箕寒就带着一群属下来到茶楼。
见他的属下个个看起来都像凶神恶煞一样,扬升不安的想提醒棣樊当心点,“爷……”
用眼神打断扬升,棣樊叫他沉住气,一切静观其变,等待适当的时机。
“小二,荷花姑娘怎么没来唱曲?”汪箕寒吆喝的大声嚷嚷。
茶楼的小二慌张的趋上前,“汪少爷,荷花姑娘今儿个身体不适,不唱了。”
桌子一拍,汪箕寒恼怒道:“本少爷今儿个就是要听她唱曲,你把她给我找来!”
“汪少爷,这……荷花姑娘病得嗓子都哑了,今儿个真的不能唱曲啊!”小二胆战心惊的直冒冷汗,就怕汪箕寒一怒之下拿他当出气包。
“我倒想听听看她是真哑了,还是装哑的?”挥了挥手,汪箕寒命令道:“你去把她给我找来!”
小二惶恐的揩了揩额上的汗,“汪少爷,荷花姑娘这会儿卧病在床,真的没法子唱曲了!”
一把抓住小二的衣襟,他怒不可遏的训道:“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叫你把人给我找来,你就给我找来,罗哩巴嗦个什么劲!”
“汪……汪少爷,我……”
“人家姑娘身子不适,公子又何苦为难人家?”棣樊温和有礼的出声。
眉一皱,汪箕寒推开小二,站起身放眼看去,“是谁敢管本少爷的事?”
“公子相貌堂堂,却霸道刁蛮,实在可惜!”棣樊气定神闲的又道。
终于瞧见棣樊,汪箕寒将桌子一堆,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只脚往椅子上一跨,挑兴的在棣樊身上打量。
“臭小子,咱们真是冤家路窄,又见面了。”这个可恶的臭小子,三番两次找他麻烦,真不知死活。
潇洒不羁的回以一笑,棣樊不疾不徐的说:“在下实在不明白,公子看似出生不凡,何以如此蛮横无礼?”
汪箕寒咬牙切齿着拳头一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上次饶了你一条狗命,你不给我滚出扬州城,还敢给我在这儿嚣张,好!今儿个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
“公子,在下劝你是一片好意,你犯得着动怒吗?”他轻松的笑道。
“你……”汪箕寒恼羞成怒的将桌子一掀,挥手朝属下吆喝,“你们给我上!谁要是把这个爱管闲事的臭小子给我拿下来,重重有赏!”
茶楼顿时一片混乱,棣樊身子轻盈的一飞,从容不迫的迎接一个个狠劲锐利的攻势。虽然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身上带伤,棣樊难免捉襟见肘,再加上他不想任意伤人,对方却个个视死如归的狠绝,使他更疲于奔命,最后也只能沦为挨打的一方。
看到棣樊愈来愈招架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强劲攻击,扬升有些按捺不住的握紧拳头,贝勒爷吩咐他在一旁观战,不要轻易的露出自己的本事,可是再这么下去,贝勒爷怎吃得消?
正当扬升想出手救援,棣樊突然飞身一跃,登上二楼。
见状,他松了口气,趁着众人没留意他的时候,悄悄的退出茶楼,等在外头接应棣樊。
“公子,在下服输了,不过奉劝你一句话,你好自为之。”说着,他没让汪箕寒有反应的机会,再度飞身一跃,从二楼离去。
“可恶!”气不过的把怒火全出在桌椅的身上,汪箕寒边砸着桌椅,边吼道:“养你们这群饭桶,连个人都抓不到!”
直到茶楼被捣毁得满目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