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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紫的痕印令我想起了不久之前的疯狂。
他似是发现了我难得的羞涩,在我的身後开心的发出长长的音调的闷笑。
“我吻你时你就像傻瓜一样的任我吻,那时我就想如果我做了更过分的事情身为安平王府的伏光二公子应该不会反对吧,於是我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占有你,你知道我想这个想了很久了。”
“混蛋,你的眼睛在看什麽?”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我的上身是光裸的,上面印满了那家夥的唇印,我开始後悔了惹上这个麻烦家夥了,我懂地好聚好散,万一他不懂怎麽办?他是只见了蜂蜜的大狗熊不怕蛰就怕吃不到。
这只熊为什麽要留这麽长的胡子,扎的我麻痒麻痒地疼。
“没见过比你更敏感的大人物了,伏光,二公子……”
“我……”
粗暴地打断,吻著我的肩,他告诉我“我最先吻的就是这里,然後是这里。对……就像这样,你喘著气,仰著头,是了,就像这样像猫一样的交唤,我的小野猫啊……”
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你在干什麽啊?”
他在啃咬这我的||||乳,我喘得更甚了,我的所有情欲都被挑起来,心里莫明地害怕,我现在是清醒的,我意识到我不能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在做一次,不然我就丧失了今後的立场了,但是,他是那样的迷惑著我,而我能做的似乎就是无力的承受。因为我自己也迷乱了。
“恪,恪,不要再摸了,我允许你再上我一次。”
“很高兴听你这麽说,不,时候还不到,你要听我说完,那时我也是吻到到你这里的时候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样不好,要是别人也这样吻你,我不在,那你要怎麽办呢?你看,现在的你真得很吸引人,就是拿全天下的宝物换这一刻很多人都是愿意的啊!”
“恪,帮我,帮我,我受不了了。”
他依旧吻著我,比刚才要温柔的多,我见到他拉下我的裤子,揉捏著我的欲望,让他最大的得到释放。
“啊──”猫一样的咕哝著。
“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刚刚松懈下来的我浑身战栗,然後又突然的消失。
他扶著我为我重新整好了衣裳,扶我上马。
“是什麽?”
“我的手指。”他的声音带著不能满足的欲望,而我也感觉到了坐在我身後的人的蠢蠢欲动,他没有再碰我,平安送我回来。
门口有著担心我的熙啸和我不知要如何应付的武灵国的贵胄叫莫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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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见到莫耽华,主要是因为他之前的话让我觉得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鸟儿,因此在日後的一些日子里我总是尽量避免和这个孩子接触。
至於他利用他权贵的身份非要长住四方居我也莫奈何,就随他去了。他仿佛不甚在意我的冷遇,自与熙晓、小白私混。我呢,因为小白的缘故重又振作精神,带著他们在四方居里消磨时间。小白是不同的,他是我向恪要来的,这孩子的经历也坎坷,不像熙晓有奉,莫耽华身份显贵,他又初来乍到,我怕他住不惯,更怕他多心,毕竟有那样经历会让他自卑。
“先生,你这样子让大家很不习惯。”有一天小白来找我,“十三小皇子说……”
“叫熙晓。”我打断他的话。
“可……”说话迟疑可我分明在他明亮的眼睛里看到笑意,真心的不带遮掩。这个机灵鬼,我拖他过来自以为理解的拍他的肩膀,传到我手上的颤动让我暗自责备自己,慌忙说:“对不起。”
“熙晓说您是伏光公子。”
“这没什麽,对於自己的过错道歉这是一种修养。”
小白狡黠得问:“只是礼貌而已?”
我用力打他的脑袋,不满地说:“谁能对鸡毛蒜皮的事有多大诚意啊!”
我不知道是什麽让他动了情,他抓著我的手,紧紧得握著,嘴里说著对自己最轻慢的话:“先生你真奇怪啊,我这样的人你却要把我抬得比皇子贵胄还高。”
我抱著他,轻声对他说:“这是上天给你补偿。你记得安逸侯对你说的话了,他说你是他的外甥你就是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必要的话。其实我是觉得你就是你,你非常的聪明,你可以在自己身上找到你存在的价值。好了,去找熙晓他们玩吧,别有一个人像老鼠一样地闷著,他们要是欺负你,打你一拳你就回他们一拳,你跟他们没什麽不一样,在我眼里,你们没什麽不一样。”
“先生……”
“好了,男孩子不要这样,去吧!”
看著他远去的身影和比平时要挺拔的腰杆我送了口气。真是累啊。
“看你,”一个身影从我身後的竹林里出来,“一个小男……小白就让你这样小心翼翼,谁能想到你会是那个天下闻名的伏光二公子呢?”
“我怎麽就不知道我那麽有名气?”
恪拉了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抓著桌上的水果就啃,一边吃一边说:“你那点事天下谁不知道,先不说你现在的身份,四方居的老板,折腾的全国的文人都心里痒痒得,听说都有人打算举家迁到这儿来,再说你的安平郡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你的一举一动谁都得仔细看著啊!”
“我就说这样不好,安平郡这麽大的一个地方,又是天下的聚财之地中央哦朝廷不能牢牢抓在自己手上反而受它牵制,对一个国家来说不是好事。……”一个香蕉打在脸上让我措不急防。
“看什麽你?”
“打你个乱臣贼子啊,这话你也敢说。”
真是懒得跟他说。我剥香蕉吃。
“我送你的鸟儿听说你给送人了?”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我就猜到他来我这一趟的目的了。至从我跟他发生关系後,他是要赖上我了,我不许他来,怕小白见到尴尬,我自己倒无所谓,他来不来,脚长在自己身上,我理不理他就是我的事了。
“是啊,我把鸟送个他们三个了。”
“不是我说你,你连养只鸟都怕,这点小事都不敢担承。”
看他平时也不见得就是个智慧型的人啊,他怎麽知道?
“看你刚才待小白的样子啊,你是把他当成你的责任了,跟你养孩子似的。”为了自己的比方吃吃地笑。
我原是要恼得,可是发不起脾气来,他说的对,我抱怨:“他是要小心对待的,如果不是你,哪里来我现在的苦恼,他是比熙晓那个爱哭鬼还麻烦。不说了,你为什麽要送个活物过来,我要养得,万一被我养死了怎麽办?”
“所以你让他们养,养死了干他们的事,你伤伤心就过去了。”
我的面色很难看。“是啊是啊!”心里暗暗後悔为什麽要跟他这样的人夹缠不清。
“他们就未必会把养只鸟放在心上。”
“我知道。”但我能管那麽多事吗?我不过是提前照顾了我的感受。
“你相信他们会照顾好吗?”他用很让人不解的眼神看我,不关欲望。锐利得要看穿我。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在他的面前老实很多。
“不会,他们可不像我想得那麽多。不关是熙晓、莫耽华,就是小白,他们长大後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你把这些人拉在自己身边,那你要如何自处呢?别逃避,你早晚都要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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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著眼伸了伸懒腰,天气真好,太阳照在身上热热的温度很舒服,捻了一粒花生丢到嘴里“喀啦”地嚼。吃完了想要再去抓一把,恪把盘子端走了,我去拿果子,恪又先一步端走了,反正肚子饿了,吃糕点吧,又没拿到。
“恪──”
恪把花生掰好要递给我,在我未拿到前他的手缩了回去,“吃桂花糕吧,兵书战策说,你吃什麽东西就要吃到底吃得干干净净,花生太热。”
“无所谓喜不喜欢吃,习惯了。”
“这样吃的习惯要改。”一锤定音後,就不要我的商量了,“水,拿去。你真是奇怪透顶了,就是穷人家都会在水里加点茶叶子末,你偏偏就要喝水,什麽味道都没有。”
我不想听他罗嗦下去,他对我不错,直接赶人不好,我就说:“你会想你的国家吗?天华国是个什麽样的地方,你几岁的时候来的,为什麽是送你来?”
他不急著回答,把酒杯里的酒满上,仰脖一饮而尽,“咋咋”有声。这声音粗俗地让我不快,眼见他要拿袖子去抹胡子上的酒渍,我大叫:“别动。”他疑惑地望我,我问:“你拿帕子擦。”
他反问我:“你身上有吗?”
“我要拿这东西干什麽?”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