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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诬陷,不是我来说的,你们还是自己去跟鹤庄主解释吧。”乔海眼珠一转,突然想到,“喔,对了,不该是你们,看样子,雷合兄弟已经没办法开口了吧,哈哈哈。”
听见那几声干笑,雷属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惧,而是怒、愤怒!
“乔海,你这王八蛋龟孙子!你死无全尸!!”他怒极便骂,“等老子做了冤鬼也必找你混小子偿命!”
乔海眉头一皱,手伸到身后触到了长鞭,正欲动作时,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威严有力的声音。
“乔海,够了,留他们一条狗命,我还有话要问。”鹤灌生背着手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乔海摊了摊手道,“那便交给您老人家啦。”他想了想,又问道:“白公子的伤势如何了?”
鹤灌生的眉毛不动声色地跳了跳,“还好,不是很严重,调养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
白公子此次能舍身救人,这等胸襟乔某实在是佩服啊!”乔海叹道,“小雷门的火器,连我这根九纫断魂鞭见了也得往远处躲。”
鹤灌生沉默半晌,火光在他斑白的眉间染上一层惨淡的悒色。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老夫欠了他一条命,这一点,我记住了。”
他这话本该是对着白愁飞说,而这房间里唯一还能站着的却只有乔海一人。
乔海看着鹤灌生,却只字不言。
“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房中的静寂,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声源处看去。
一看便是一惊。
白愁飞很美。
这一点众所周知。
他是那种越得势越漂亮,越狠厉越耀眼,越阴险越俊美的人。
这种美却让人忘而却步,只敢远望不敢近触。
而当这种残忍的、阴毒的、狂妄的美染上些许脆弱时,又该是怎样的动人心魄?
没有人敢去想,但他们却能看见。
白愁飞此时便斜斜地靠在门边,苍白的像一张薄纸,黑色的发染上红色的血散在白色的肤上,连每一声喘气似乎都无比艰难,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是一次折磨。
然而他却在笑,柔软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笑得慵懒而淡漠。
毒素一般引人暴虐的美。
乔海和鹤灌生同时一愣,鹤灌生开口问:“白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白愁飞浅浅地咳了几声,才道:“这事与我也有些关系,不得不来。”
乔海看他连站着都费了好几分功夫,便正欲上前扶他一把。
而眼前只见一道飘飘的白影,白愁飞便已来到两人中间。
白愁飞叹了口气,“小石头,你按着我的伤口了。”
“唉唉唉!!!”王小石一惊,赶紧放了手,白愁飞摇了摇头,一手撑着王小石的肩,这才勉强站定。
王小石看着白愁飞腰间那一片血红,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是那种打死也不愿为别人受伤的。”
“哦,那你现在可有对我改观?”白愁飞随意地问道。
王小石凑近了他,低声地道:“我倒宁愿你还是原来的你,至少受伤的便不会是你。”又叹了口气,道:“也许没有人是不自私的吧。”
白愁飞闻言一怔,他看了王小石一眼,却只是浅浅一笑。
他只能笑。
一笑,便泯得了爱恨吗?
他不知,他只愿这一笑能消泯一切的可能。
因为,白愁飞只能恨,不能爱。
“好了,我们姑且听听两位雷门朋友有什么好说的了。”
雷属恨恨地望着他们,手上已被乔海封住|穴道,血已不再汩汩而出。
而已成一团肉球的雷合动了动嘴,他想说,
果然是,先下手为强!
他们,便迟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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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爬了几天墙,在某人威逼下,回来填坑了TAT
关于雷实和雷属,我对温书中这两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也懒得回去翻书。
所以,大家请当原创人物看吧。
最近王道河蟹,我也决定要河蟹滴开始发展剧情了~
之二十七 断言
白愁飞冲王小石笑了笑。
很清,很雅,也很美。
王小石却眨了眨眼,问道:“你很痛?”
他纯粹是以为他伤痛难以自制了。
白愁飞叹了口气,“我怎么说也是有伤在身,你总不会想让我就这么一直站着吧。”
“哈哈!”乔海在一旁大笑了几声,侧身让了让,道:“白公子还请上坐,乔某今日可着实佩服你!”
白愁飞朝他点了点头,也不推辞,便由王小石扶着在一边坐下,眼神却似不经意地扫过他手中的长鞭,感叹道:“常听说凤莲堂乔堂主一根九纫断魂鞭邪魔无阻,还能以人血为食增强自身功力,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
“哪里哪里。”乔海略有尴尬地笑道,“不过是些邪门歪道罢了,哪里入得了白公子的法眼。”
“行了!两位就不要再互相谦让了!”出言打断的是鹤灌生,他脸上一直都带着一股愠色。
乔海干咳两声,便立即噤了声。
任谁都看的出来,这位鹤老庄主心情实在不算太好。
想来也是,一个人突遭袭击,差点便被炸个尸骨无存,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想必都不会太好过。
鹤灌生却不然,虽然他的心情的确有些抑郁、恼怒,甚至是迷惑,可又不单单是为了这事。
他自有他的一番心思。
可这心思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依旧是一个面红如稚童,发白如仙翁的老人。
这老人却容不得人轻觑!
“说吧。”鹤灌生捋了捋长髯,不怒自威。
他问的自然是雷属。
因为雷合已经不再是一个能开口的人了。
那简直称不上是人。
王小石一见雷合,便皱紧了眉,揪起了心。
这样的景象他不是没有见过,当年在发梦二党,任劳任怨的手段也不下于此。
可这人是乔海。
凤莲堂堂主乔海也算是江湖正道赫赫有名的人物,手段竟然会如此残忍?!
王小石本想质问乔海。
也有心想一刀结果了雷合,免得他再受苦楚。
可这些想法都被他一一忍了下来。
因为白愁飞。
白愁飞的眼神分明在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实在不忍忤他的心,逆他的意,尤其是在他伤重的情形下。
于是,王小石只能立于一旁静候事情发展。他紧了紧手中的挽留奇剑,却又有种巨大的无力感。
“说吧。”
雷属听到了这话。他本是在恶狠狠地看向乔海,简直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而鹤灌生一开口,他便立刻将视线转向鹤灌生,眼里都似乎喷的出火来。
“我没杀你!”他吼得依然很有底气。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底气的人,虽然鲁莽、暴躁,可等到了维护自身的时候,说话更比谁都响,更何况,他确信自己没有做过,这更让他显得义正严辞了。
可明显有人并不会因为他的底气十足而有所动摇。
鹤灌生微眯了眼,抚髯道:“我又没问你这个。”
雷属一怔,小心地试探道:“那不知,鹤庄主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鹤灌生淡淡地说道:“就说说,你们是怎么害死你们的师傅,雷总堂主的吧。”
“什么?!”雷属如遭雷殛!脸色顿时变得蜡黄一片!
终究!终究还是被他们听到了!!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雷合。雷合一向是他们四人中的智囊,万事他打先锋,雷合却是一直在后暗相援助的。
可这次,他看见的只有一块称不上是人的肉球,一个虽生犹死的雷合!
他霎时心如死灰。
“雷兄弟,你就不要再隐瞒了,白公子可是有你们害死雷总堂主的证据的。”乔海惋惜地叹道,“早些说出来,也免得受良心谴责。”
雷属听乔海开口,想到兄弟的惨状,又是一怒,他所幸豁出去大吼道,“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总堂主是一点梅杀死的,这些,都是你们这些人亲口笃定的!”
乔海摇了摇头,便转向白愁飞,道:“白公子,还请告诉他们这事情原委,省得他们做了死鬼还来找我们。”
我们?恐怕他们做了鬼要找的也是你一个吧。白愁飞在心里暗笑一声,面上却仍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让人觉得仿佛多让他说一句话就是一种罪过。
他自然知道怎样的状态才能让别人对自己完全放心,甚至还有些同情、怜悯。
说来可笑,这一招还是向他的大哥学来的,竟比想象中还要有用。
“几天前,我们在江南驿馆中接到小雷门几位弟子的消息,说是一点梅已经找上了小雷门,连雷夫人和小姐也已遭了害,我们几人便一齐赶往小雷门,谁知竟晚了一步,雷总堂主已经死了,死在一点梅送来的那口棺材里。可这时几位雷兄弟的反应却很是古怪,他们先做的既不是察看雷总堂主的尸首,也不是想法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