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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他说得一点不差。亏这个这记得这么清楚啊~
一只手捂着嘴巴的路西法多感到,如果自己再被继续这样责备下去,那真的会有窒息而死的危险了。可是笑得太过分的身体已经用不上力气了。
想要逃跑而扭动着上半身的他的腿,和抓着他不让他逃跑的瓦鲁多的腿绊到了一起,两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扭在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好疼……”
虽然摔倒了,瓦鲁多还是没有放开对手的胸口,他骑在了因为承受了大半的冲击而在地上呻吟着的路西法多的身体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得被马克思维路大队长说‘看起来你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的样子,那就让我来教给你男人的滋味吧’不可啊?”
呜哇,好恶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上爬一样,文章里的所有人都颤抖了起来。
由于摔倒的痛苦才免于笑意发作的男人皱起了眉头说道:
“差不多该停止了吧,小瓦。”
“可是你读了那东西笑了吧?我被人XX然后XX还被强行XX,可即使如此你还——”
瓦鲁多的声音之所以会在'这里停止,是因为在场的其他人一起发出了混合着愤怒与痛苦的怒吼声:
你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们接下来还要吃中饭哪!
路西法多撑起上半身,直视着瓦鲁多的脸孔。
“起来啦,小瓦。我看了这个会笑,是因为内容实在是太荒唐滑稽了。而听了你说的话会笑,是因为觉得为这个大闹的你很好笑,是因为觉得为这个大闹的你很好知。我可从来没有把那个真的想成是你而笑出来哦。”
你根本是撒谎——谁都这么想,可是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混乱,谁也没有说出口来。
瓦鲁多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情……”
垂着头的他所挤出的声音,已经混杂着呜咽了。
路西法多伸出双手,包住了朋友的双颊,温柔的他说道:
“才没有这样的事。我很能理解的。笑得停不下来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你。我知道那是你的旧伤,却没想到它给你造成了那么深刻的伤害。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件事你一定是对谁也不能说。一直忍耐到现在吧?实是太可怜了啊。”
刚才还被梅莉莎评价为会让用耳朵恋爱的女人们失魂落魂的魅惑的低音,顿时发近了它那无上的威力。
温柔,甜美,听来又是那么舒适。
不只是女性,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陷入了自己是听到了恋人间的绵绵情话的错觉当中,一起通红了脸孔狼狈不堪起来。
“像这样发泄一下,是不是心情就好了一些呢?”
“……好像是。”
瓦鲁多用细细的声音表示了同意,用拳头揉了揉眼睛。
“像这种架空的笨蛋故事啊,还是大吼一声,或者大笑一顿忘记了的好。知道了你是因为被写进了Se情小说才采取这样的行动,谁也不会当真的。——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去洗洗手,和大家一起吃饭吧。”
“嗯。”
因为屈辱而快要哭出来的瓦鲁多,在路西法多的声音与语言的安慰下终于平静了下来。
所有的男人都带着安稳但并不释然的感觉,把冰冷的视线投向了身为元氏的那个男人。
而交抱着双臂站着的红发美女却产生了与他们不同的感情,她半开玩笑地向着站起身来、掸着衣服上的灰尘的男人明言道:
“哎呀,该怎么说好呢。就是这个结果?因为男人的眼泪而使天平发生了倾斜,那身为女人的我的立场呢?”
“对不起,梅莉莎。下次我在酒吧请你客吧。”
“如果推给莱拉的话,我可不会绕了你哦。”
“一切都听您的吩咐。”
判断戏已经落幕之后,观众们纷纷移动到沙发上,挑了自己喜欢的地方来坐。
他们放好了盘子和喝饮料的杯子。
帕多里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很不高兴,泄愤似的嘟囔着:
“海因斯军曹真是个笨蛋。如果他留下来,不是就能抓到特大新闻了吗。”
“如果是这个配对的话,应该会很受《紫色天堂》读者里的那些大姐姐们的欢迎呢。”真人也以心有芥蒂的口气接过了话题。
“说不定啊,要攻陷路西法多·奥斯卡休塔的最大障碍,其实应该是休密物大尉才对~?啊哈哈……”
代言出了所有观众们的心声的拉斐人堕天使,笑着为瓦鲁多的未来撒下了不幸的种子。
军医院的两位医生默默的用叉子刺着海苔卷。他们是不会说出什么不成熟的话来,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什么想法。
而去了先面处洗手的路西法多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种诡异的气氛。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说起了工作的事情来。
“梅莉莎。我听说过去情报科和通信科合并了,现在通信科还在代行怀报科的某些职责,但到底都是由谁业做什么事情呢?”
“怎么突然说这个啊。我是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可是所谓合并,其实也就是裁员的借口而已啦。至少我是没从前任那里听过这方面的任务。”
“果然~我就觉得会是这样。受不了……”
瓦鲁多发出悲惨的哀叹声,像是在说自己毫不期待一样垂下了肩膀。
“但是在某个特定的分野上,还是有一个集团保持了情报科的谍报能力的哟——”
但在路西法多张口说给我介绍之前,举起一只手说出这句话的梅莉莎就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是紫色天堂编辑部啦。那里可是为了把握基地里所有的人际关系而精力充沛的在活动呢。如果不说什么都得通过同性恋这么一层滤光镜这一点,她们掌握的情报精度还是满高的呢。”
“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在工作上也跟那边打交道。”
“当然了。如果进行特别任务时候的那些成员合适的话,我们也会帮忙的。”
“谢谢你。到时候就拜托你了。总之现在我们先来补充能量吧。”
拉斐人完全担负起了接待员的任务,在他们的座位前摆好了盘子与叉子。
已经在旧式子边上开起快乐的午餐会的三个成员转过了头来。
“路西法坐在医生们中间吧。女士和休密特大尉请坐到对面那个空沙发上。”
在把握了人际关系的基础上,尼科拉伦决定了座位配制,微笑地请他们就位。
三边的沙发上,第一组是卡加、路西法多和萨兰丁,第二组是尼科拉伦和真人与帕多里克,路西法多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是梅莉莎和瓦鲁多前夫妇二人组。
真人迅速的向着黑发的大尉递出了盛了食物的盘子。
“大哥请用。饭团之类的东西要用手来吃,这是基本礼貌哦。”
“谢谢。——原来如此,弄碎了就不方便吃了。”
路西法多看了看两边苦战的医生们的盘子,同意了真人的话。
军医们没想到吃海苔卷原来应该用手的,心里想着“既然你知道就早说啊”,经纬用叉子戳着盘子上散乱的大卷。
因为座位的关系,献殷勤的机会被真人抢了去。帕多里克很不甘心,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一辈子都不要再吃米饭卷这么野蛮的食物。
一边品尝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边欣赏着正吃得起劲的美形之群,梅莉莎带着满面的笑容说道:
“啊,多么豪华的景色啊。当是看着肚子就觉得饱了呢。”
“你的视线都不会向左边瞅一下吗?”
“那当然了,既然有花园在眼前,谁又会特地的去看脚边的杂草?”
对于心中不爽的前夫的指摘,前妻报以明显的揶揄。
刚才的事情还余韵未散,这伤害了男人的自尊心的回答让瓦鲁多陷入了忧郁。
“挑了这么一棵杂草来做丈夫的可是你啊。”
午餐现场冻结了。连路西法多都停了手,为这不像朋友的一贯作风的暴举而哑然了。
向着女性说出了这种暴言,是不可能不遭到报复的。
拜托你要自爆的话就去没人的地方好不好?男人们一起无演的向着愚蠢的前任丈夫投去非难的视线。打扰别人进餐的行为是最大级别的罪过。
眼光冰冷的女军官司向着瓦鲁多露出了只具外形的笑容,像是说给小孩子听一样,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自从搞外遇的你向我提出离婚的时候,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变成了杂草。”
瞬间冻结。这是连变态医生都会被冻成冰之魔女的最强咒语。
但是脑袋里循环的血液都是防冻剂的勇士,却在这时开始了奇妙的现声直播:
“哦哦!兰格雷选手发出强烈的反击,这是会心的一击!这一招把休密特选手直接打下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