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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贺天成并不真的觉得可笑,他的脸上有些暗淡了。
“红巧,你问了那大夫……那安胎的药…。。”贺天成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听见歪在床上一边懒洋洋做着针线一边聊着天的容秀英和红巧说到这里,见他进来,两人话声嘎然而止,脸上均有些惶乱的表情。
贺天成没有留意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这表情却让他有些奇怪了,但他还没有上心。
“这么晚了还作什么针线,红巧,去睡吧。”
红巧忙不迭的答应了急急往外就走,路过椅子时差点没撞上。
“怎么这么急脚猫似的?”贺天成皱皱眉头。
容秀英早已站起从床边拿过睡衣来准备服侍他换上,贺天成一边慢慢的解开衣领一边随口问道:“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见说安胎?”
容秀英在身后半天没言语。
贺天成等了一会不见她回答,莫名的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就见容秀英的表情不大对,“……怎么回事?”
“。……老爷,”容秀英欲语还休,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贺天成的眼睛眯了一下,他开始觉得哪里不对了,容秀英被他盯得更是发慌,半晌,她心一横,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阿,“……老爷,我也是才知道的,昨儿就想给您说的,可是太晚了就……那个,那个女人有孕了……”
贺天成没听明白,“。…。。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丁铃儿……她前儿不得劲吐了几回,找大夫来一看竟是……已经一个月了……”容秀英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看到贺天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贺天成死死的瞪着她,久久后,他猛地向着门口冲去。
容秀英给他带的踉跄了一下,她换衣服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站住了……她就知道会这样的……
石柱是在睡梦里被揪起来的,在他刚被揪起来还懵怔的时候就被紧接下来劈头盖脸的一通搓弄给弄清醒了,他骇然的发现多日不见的贺天成铁青的一张脸就近在眼前。
“啊……”石柱条件反射般想跳起来,但他被摁的一动也动不了了,贺天成气势吓人,他完全蒙了。
贺天成的眼睛就像要吃了他般恶狠狠的剜着他,片刻后,猝然开始撕扯他的裤子,“别。…。。”石柱已经完全的吓傻了,他拼命的试图拒绝,可是晚了,贺天成连衣服也没脱,只把裤子一拉,就在一堆衣服里狠狠地冲了进去。
“啊……”已经太久没做这种事的石柱顿时惨叫出声,但他紧接着咬紧了自己的牙,贺天成一点也不留情,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着他。
血很快的流了下来,贺天成感受到了那火烫的液体。
他高高的昂起了头来,身体深深的再一次的没入,又一次,第三次……。
石柱竭力的承受着,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不是么?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反抗的本事,他就只能这样的不是么?
好像有一点泪水在瞪着的已经有些发疼的眼眶里打了个转,却流不下来了。
石柱没有觉察自己的意识已越来越模糊,因此,当贺天成突然的停在那里,久久无语的停在那里时,他也没有察觉。
贺天成干哑无比的嗓子里含糊了一句话,但没有人听见。
包括贺天成自己,他的脑子和身体都像要撕裂了般,好难受啊!
偌大的屋子里就只回响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句话是,“真他娘的……”
没错,这只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贺天成一直挂在嘴边的口头语而已,可就在这句话几乎无声的呢喃出来的时候,贺天成终于认了命。
有些东西于混乱中渐次清晰,尽管他有很多地方也许永远也搞不明白,但是,他总是确定的认识到了——这个叫石柱的男人,不管所有人意愿的,已经早早的就深深的介入了他的生命。
贺天成缓缓的低下头来,仔细地凝视着这个男人干爽朴实的然而此刻却狼狈憔悴的脸,他晕了么?心底的情绪突然就莫名柔软的鼓动了起来,贺天成抬起右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的、轻轻的抚在了那硬硬的一把乱发上。 第 50 章
番外
“打!!给我打……允泽,你愣着干吗呢?快上来帮把手啊!”
“……允生,你们刚撸到我了……”
“哎唷!这个野小子!”
“别打了!快给我停下!!”
……
午后的贺府花园子里,这个原本歇了晌最寂静的时候此刻只见鸡飞狗跳、沸反盈天,一群大则十来岁小则四五岁的孩子滚扯在一起,打的哭的喊的骂的拦着的,真是好不热闹。
此时已是十几岁小姑娘的贺孜云着急上火的不停拉了这个骂那个,终于奋力撕开了他们,她呼呼喘着气,气狠狠的挨个瞪着她的弟弟们,在一片混战中,他们扯了衣裳的有之,挂了脸的有之,哭得眼泪鼻涕的有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正中那个额头汩汩流血的男孩子身上。
“石贺!又是你!你一天不惹事就难受是不是?”
被叫做石贺的男孩子抿紧了唇,黝黑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贺孜云拿眼剜着他;“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可以了?这回我偏要叫你说,你这一出一出的,到底是为了个啥!”
贺允生是大少爷,他也是挑起这次冲突的罪魁祸首,可他有恃无恐,因为这些在场的人都会回护着他,他余怒未消,鄙夷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斜睨着那比他矮半个头的石贺,“臭小子,脾气倒不小!只可惜你那爸爸不像你一点,怎么,说他你就不高兴了,不高兴你就走啊!我们保险没人拦着!”
石贺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都仿佛红了。
“走啊!都赖了这些年了,舍不得走是怎么着?滚!带上你那疯娘,你那不要脸的爹,滚出我们家!”贺允生是李可儿生的,从小,他就听到自己的母亲私底下骂着这样的话,她的怨恨早早的就植根在他还不太明白事理的心里。
可他的话吓了贺孜云一跳,她马上断喝道,“允生!”
贺允生的话一出口也有些惊了,他惶惶的看了贺孜云一眼,但兀自口硬着,“怎么?今儿的事,还是谁他妈告诉老爷谁就没种。”
他冲着石贺嚷道,“你要没种你就说!”
石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倔强硬气得挺了挺他那还尚嫌单薄的小小身架。
贺孜云于是有点明白了,她懂得,这件事不能再闹下去了,在贺府,有个话题是绝对的禁忌,年纪较小的弟弟们还不知道厉害,她可是见过的,再说她的娘大太太容秀英也不止一次的告诫她,不要去说有关那个人那件事的一切。
她不喜欢那一家子人,可她什么都不敢说,她其实并不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贺孜云不再言语的拉走了她的弟弟们。
偌大的花园子里,登时就只剩下了再难伪装而颓然变得羞辱痛苦悲愤的男孩子石贺。
这天,天很晚很晚了石贺都没有回家,他呆在花园子的一个角落里,但他知道是不会有人来找他的,因为他的娘是个疯的,而他的爹,石贺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不到深更半夜,他是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贺允生他们老是要来说那种话呢?年幼的他不懂,可他懵懂的心也受到了伤害,他感到了耻辱。
此时此刻的贺天成房里,石柱正为得到晚上回家睡觉的权利而努力着,多少年了,他已记不清他每一天都是怎么过来的了,他只清楚他熬得很累,可是即便这样的生活,时间的长久也能使他适应,石柱是老实懦弱安分的,他不知道除了这样他还能怎样。
其实自从六年前石贺出世,他就认了命了,他明白了今生除非贺天成自己放手,他是再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石贺……想到石贺,石柱看看窗外已繁星点点的静谧夜空,现在几更了,他有些着急,可贺天成伏在他的身上,正在进行他的第三次冲刺,腿被架分的很高,贺天成紧紧揽着他。
像是发觉了他一瞬间的分神,贺天成用力顶了他一下,石柱闷哼了一声,目光躲闪着收了回来。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无法直视这个男人。
“。…。。你在想什么?”贺天成一边喘息着动作着,一边望着身下人的脸,“你得专心啊,不然完不了你就别走了。”
说完他就感觉到石柱的身子紧了紧,贺天成倒吸一口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