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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心下一喜,忙亲自去拿了酒,不知道顾惜朝喝什么,就大体几种好酒各拿了一瓶来。
顾惜朝也不顾及,拿来就喝。本就酒量差,又是各种酒混着喝,再加上心情也不好,没多久就已经醉了。
陈铭也不阻挠,任着他喝,心里却窃笑着打着小九九。
顾惜朝醉眼朦胧地拿起手机,熟悉地拨了个号码。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女声:“该用户……”
顾惜朝却不管不顾地对着手机吼:“戚少商你个猪,接电话,接电话……”
酒吧里的人纷纷侧目,陈铭笑不起来了,刚才叫酒保添酒,没注意他打电话,好在那手机好象没接通,这里还是不宜久呆,忙付了钱就拉起人出门。
顾惜朝已有些睡意,身子下沉,陈铭好不容易满头大汗地把人带到门口,掏出钥匙让泊车小弟开车过来。
顾惜朝眨了眨醉眼,却一把推开他。
马路边停着一辆记程车。一个男人正背对着这边似乎刚下车在付车费。
顾惜朝走过去一把把他抓回头,骂道:“猪,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唇就凑了上去。
三秒后,一偏头,开始大吐特吐。
戚少商无奈地看着自己和他满身的脏秽,轻拍他的背部助吐,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8年前两人相遇那一幕。
吐舒服了的顾惜朝抬起身看戚少商,后者却眉峰高耸面部僵硬起来。
“少商?”他唤道。
戚少商却突然出手将他推到。
倒地的那刻他恍惚看到陈铭狰狞的脸。
世界一片血红。
“少商!”他睁开眼,急促地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清醒,着急起身,低头却看到一条长臂重重压在自己身上,梦中那人正雷打不惊地趴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
愣了两秒,自嘲地笑笑,顾惜朝复又躺下,侧身看着面前的人。三年不见,人依旧,就是好象沧桑了点。头发长了胡子也长了。
顾惜朝伸出修长的食指若有若无般描绘着他的唇型,微闭了眼,慢慢地凑了上去。他可以感到戚少商浓重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几乎感觉到他胡子的时候,停了两秒,突然睁开了眼,无声的一笑,回来挨着他躺好,竟睡去了。
戚少商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睁开了眼,却看到顾惜朝挨着他睡去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本横在他腹部的长臂微收,那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彼此的脸靠得很近,戚少商可以看到顾惜朝的睫毛微微抖动,唇边隐约一丝难掩的笑意。
臭小子,还装。
早知道顾惜朝敏感地带,戚少商带着惩罚意味地使劲一捏,顾惜朝终于低呼一声张开了眼,满是笑意的脸上有几分情欲的色彩。
戚少商早已按捺不住,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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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
(起6K点6K中6K文6K网更新时间:2006…2…24 11:26:00 本章字数:3492)
“戚少商?”傅晚晴拿着饮料上来,急急忙忙落座问到,“他回来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铁手笑笑没说话。崔略商迫不及待地开了罐啤酒,喝了一口道:“嘿嘿,回来啦回来啦,我还安排了个小插曲呢,他们两个啊,现在估计是干柴烈火哦。”回头问铁手,“戚少商公干回来有几天假期可以玩玩?”
“你就知道玩,他还要回局子汇报工作呢。”铁手皱皱眉道,“你喝了一天还不够,进门就跟人家要酒喝。”
“就知道你要说,我才要了没度数的啤酒哎。”崔略商委屈地叫道,突然又暧昧一笑,踢了踢铁手的脚,“还汇报什么工作啊,他行李都没拿就被我们塞进了记程车,行李都在你那,你帮他汇报得了,嘿嘿,帮他请几天假吧。”
傅晚晴回头看伊斯林:“你也参与了?”
伊斯林忍住笑意:“关我什么事。”
傅晚晴看看铁手道:“我想,铁手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最多是个情报提供者,小商嘛……”看了看崔略商又转回来瞪伊斯林:“就你事多。”
崔略商指着伊斯林笑:“对,晚晴,我只是实施者,医死您才是主谋。”
傅晚晴笑着道:“明白明白,难怪我在想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吹到我这里来了,原来是汇报战果来了。”
“哪有,是想朵朵了,来看看那丫头嘛。”崔略商急忙道。
“她刚醒,我正让小红帮她穿衣服呢,马上就出来。”
正说着,朵朵一副刚睡醒还有些呆呆的模样慢慢走出房门。伊斯林皱眉喊到:“小红,小红,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吗?”
小保姆站在门口脸一红,嗫嚅道:“我在叠衣服……”
傅晚晴挥手让她进去,回头瞪伊斯林道:“你太宠朵朵了。”
崔略商早已上前一把把孩子抱起,又亲又叫道:“哎哟,丫头,你小商爸爸想死你了。”
伊斯林挑眉:“我女儿哪来这么多爸爸。”
傅晚晴好笑地捶了一下,转头去看女儿。朵朵倒是没有哭闹。回国后叔叔伯伯们见了不少,伊斯林也喜欢带她到处玩,一来二去,人来人往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只是感觉到这不是顾惜朝,多少还是有些生分,不怎么笑就是了。
“朵朵啊,你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呢,真想听你叫我一声爸。”崔略商不知死活地抱着孩子道。
伊斯林冷冷地道:“叫爸什么时候轮到你。”
戚少商吻了吻顾惜朝汗湿的头发,手指一路弹钢琴而上,粗糙的指腹在他颈边摩挲:“你瘦了……”
顾惜朝在他下巴狠咬一口:“没有。”
戚少商解开他颈部的细链子:“昨天晚上拉你手,看你没戴,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没想到你是挂在这。”
执起顾惜朝的手,顾惜朝缩了一下,还是被他牢牢抓住。
白金男戒缓缓套入,戚少商轻咬他的脸:“还说没瘦,戒指都松了。”
顾惜朝一皱眉:“我不爱戴。”
戚少商听到他语气中几分撒娇意味,心神一荡,忙把戒指褪下放到一旁床头柜上,低头就去啃他的脖子:“不戴就不戴,等我把你养胖了再戴。”手指已朝他身后摸去。
顾惜朝被他的胡子刺痒得直笑,抓住他的手笑骂道:“猪,跟个野人似的,先整理了你那副尊容再说。”
戚少商撑起上身看了看他,“哦”了一声,竟真的起身往房内的独立浴室走去。
顾惜朝躺在床上愣了几秒,坐起身:“猪!”枕头已朝人飞去。
“喂,那个被猪压的——”戚少商挥开枕头,倚在浴室门口Se情地笑,“要不要一起洗?”
陈铭一直在找顾惜朝,可是他没回事物所。
去问冯乱虎,冯乱虎只说不知道。其实知道他也不会说。顾惜朝是他敬重的学长,他才不会帮他。
也拜托了私家侦探查,只知道他回国后住的地方,去找,却被冷冷地回道:“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那三年前呢,知道他三年前的住在哪吗?”
私家侦探愁眉苦脸地道:“那也要时间查啊,您要的这么紧……”
“那还不赶快去查!”
私家侦探灰溜溜地走掉。
陈铭握着手中的杯子,喃喃地念叨:“顾惜朝,顾惜朝……”
前一天,那人带他走,他没追。他喜欢干净的东西,看着他一身脏秽,他只想作呕。而且他和那男人在一起,他想,他肯定已经不干净了。
转身走,离了一天,可又想他。脑子里全是初见他时他穿着普通套头衫,年轻而干净的脸。
至少那时候的气质,他是很干净的。他想。
去拨手机,那头关了一天一夜的手机终于开机了。
顾惜朝开了手机往床上一扔,就去洗漱了。
手机响的时候,戚少商正在穿衣服,拿起手机就进了洗手间。顾惜朝正要洗脸,随意擦了擦手,自然地承受戚少商在他脖颈处的一吻,接过了手机。
“喂,陈先生?”顾惜朝看到戚少商对着镜子不停摸着才刮好胡子的下巴,有些好笑。
“……恩,我没事。……今晚?”镜子里的戚少商挑了挑眉,顾惜朝转过身笑着道,“好,知道了。”
“那个陈铭什么来头?”戚少商不甚在意地往房间里走。
“一个委托人。”顾惜朝低头洗脸,“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