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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秋有时去中原分舵处理阁中事物。
那里是相思阁在陆上的新址,已近竣工。
沈梦秋为给林烟个惊喜,等彻底建成才准备带他过去。
林烟亦以泉州为基础,对付楚烟。
这一日林烟去临近的岭州视察分号,他自幼习武,敏锐远胜常人。
感觉自一踏入岭州之境,就有人缀在自己身后。
他处理完事物,返回泉州路上,这感觉越发鲜明。
此时天色渐晚,虽是官路,却少人行。
林烟在相思岛上,与沈梦秋同修宝鉴。
功力之高,放眼宇内,若非各派掌门那个级数的,还真不放在眼内。
带的人虽不多,却也并不害怕。
天色一分分的暗下去。
听得一声喊发于路侧,已有人将他的马车围住,听声音人数着实不少。
林烟轻弹了弹手指,竟有些期待,暗道:“终于来了。”
来人却也不多说,一冲上来便伤人。
林烟在惟情庄的时候并不直接参与江湖纷争,还以为人家会和他说两句,如“受死吧”又或“来将通名”之类的江湖术语。
现在看对方打的却是鸡犬不留,杀人灭口的主意。
林烟听见一声惨叫,也不知是谁发出的。
轻轻跃了出去。
他人一出来,场中打斗之人俱是静了一静。
旋既越发凶狠的拼在一起。
林烟带的人虽不多,却都知道他的身份极之重要,舍命相搏。
林烟道:“张忠,退下。”
飘身迎在阵前,拔了剑出来,划出满天银光。
与他兵刃像接之人,只觉一股无可抵抗的大力冲来。
稍弱一些的已立时毙命,武功强些的也只来得及闪开一线。
人人皆未想到这看起来文弱的少年下手竟如此之狠。
林烟是占了一个巧劲,趁对方正在与自己所带之人交战时出手,坐收余利。
不过功力之高,也已令人侧目了。
他倒不是什么狠心之人,只不过知道会来围攻自己的必是财神城的人马。
既然迟早有一战,也不需手下留情。
张忠等人可也不知道他这样厉害,看他一剑之威,已是如此,个个佩服不已。
林烟道:“我本不想出手的,只是见不得以众凌寡,是以杀了几个。
看看人数均了,我派的儿郎会不会输给你们。”
张忠等听了精神振奋,只盼立刻为门派立功,为这公子所褒奖,越战越勇。
林烟伸手掸了掸衣角,意甚悠闲的看着场中。
来人眼看不敌,其中一人自怀中掏出枚竹筒,看样子是密制的烟花,想是通讯之用了。
林烟飞身上前,在那人未点燃前,已将那物事夺了过来。
他为人心细,可毕竟是少年,还不能脱净童心。
看那人已是满脸绝望,竟笑了笑道:“你手这样抖,不如我来帮你放。”
取了火折,将那东西点了。
此刻天色已彻底暗了,烟花在半空中极是醒目,亦漂亮的很。
已落在下风的对手脸上均现出喜色。
林烟道:“抱歉的很,我不能让你们会合。”
提剑一刺,已杀了面前之人。
他的话讲的极为有礼,却是催魂之音。
对手苦战不敌,阵容全溃,竟有一人悄悄逃开。
林烟追上他,在他身上拍了一掌。
又转回身,挑武功高些的,逐一对付。
剩至最后一人时,那人看着满场尸体,颤声道:“你……你好狠……”。
林烟道:“这话奇了,你们难道不是来杀我的,打的不是斩草除根的主意。”
点了那人两处|穴道,拿剑在他身上轻划了几下,道:“我有话问你,若答的好,或许会是这里唯一幸运的人。
我会在其他人来之前,放你离开。
时候可不长,你自己想好便点点头。”
他单留这一人,其实大有道理。
江湖中人,惩勇斗狠,若是同时留了两人,想让他们开口,也是不易。
只剩一人时,心志未免薄弱。
那人颤了半晌,开口道:“公子要问什么。”
林烟道:“你们几时开始盯我的。”
那人道:“一个半月前。”
林烟点点头,道:“楚烟怎么只派了这么几个人来对付我。”
这句话问的着实聪明,听起来好象是他已清楚对方的一切,其实只是猜测。
那人道:“城主派人暗查,说你总是坐车做轿,不像会武的样子。
从来没人见过你的真面目,又查不出你的后台。
城主说先杀了你,再行计较。”
林烟听他这样说,楚烟自是不知道自己身份;手段却真够干脆狠毒。
道:“你走吧。”
解开他的|穴道。
那人楞了一下,才知道是真的,没命似的飞奔而去。
林烟听得人声渐近,好整以暇的等着。
张忠等看他如此清闲,也都放下紧张心情。
林烟听脚步声,来人应是十五个。
心里已想定截杀之法。
声音渐渐清晰,人已自官道边的树林中闪了出来。
林烟脸上带着那自在闲适的笑意,看着来人,却是怔了一下。
来人也是愣在当地。
满脸惊讶之色,道:“林堂主,竟然是你。”
——持续—— 第十一章 平林新月(一)
林烟苦笑一下,道:“是我,你这一年可好。”
郭义道:“庄主所料当真不虚,一月前楚城主请庄主调几个高手过来,庄主对我说可能遇到令我惊讶之人。”
林烟听他提起江清扬,心中一震。
道:“庄主……他好么。”
郭义道:“庄主还是从前的样子,这一年山庄实在威风不小,可也不见庄主开心。
他常常来咱们堂里,有时就留在堂主的书房里。”
林烟听的心酸,黯然道:“庄主是否仍生我的气。”
郭义看他身上的光彩似乎一瞬间消失无踪,他也是从小看林烟长大的人,不由心疼。
道:“庄主从没生过你的气,有时还提起你。”
林烟喘了口气,强自压下胸口叫嚣的疼痛,道:“庄主说我什么。”
郭义道:“也没什么,庄主自然惦记你。”
林烟退了两步,道: “你走吧。”
郭义道:“楚城主也怀疑过这沈林商号究竟是谁所开,虽然疑心到堂主身上,却没有想到沈梦秋会这样看重堂主。”
林烟低声道:“取这名字,原本也是要她猜的。
庄主却先知道了。”
郭义道:“庄主派我南下时,曾说过,假如所见之人令我惊讶,就为他带一封信。”
自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林烟颤抖的伸手接了,定了定神。
打开信封,抽出那信纸来。
信极短,是那早已刻在心里的字迹。
写着: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
林烟捧着那信,觉连站着的力气都消失。
江清扬自是猜到他的心思,允他放手去对付楚烟。
一时两边人全静在当地。
林烟缓了一会,咬破食指,将那信纸翻了过去。
却不知该写什么。
张忠觉得奇怪,叫了一声:“公子。”
林烟一惊,想起沈梦秋。
咬牙将信纸重叠了起来,还给郭义,道:“庄主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已读了。”
又道:“你们回去如何与楚烟交代。”
郭义道:“就说我们赶到时,人已不见了。”
林烟点了点头,道:“你们走吧。”
待郭义已看不见了,林烟吩咐重新上路。
他赶夜路原是因为今天沈梦秋回来。
此刻却失魂落魄,只盼这条路长无尽头。
他们本该夜色初降时到达,因为中徒停顿过久,又在泉州故布疑阵以摆脱一切有意追踪的江湖中人,林烟回来时已是深夜。
他叫下人不要通报,自己走到居住的院子去。
他与沈梦秋的房间亮着灯光,柔柔的自窗纱透出来。
沈梦秋听得声音,亲迎出来。
看林烟神情委顿,吓了一跳。
叫贴身的使女给他梳洗换了衣服,又摆了些清淡的食物。
才道:“烟儿怎么了。”
林烟道:“楚烟派了人来杀我。”
沈梦秋道:“这女人胆子倒大。”
他知道林烟身上一定有事发生,绝不会只是被追杀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