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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回吧!」他淡漠地,转身背对。
「要挑拨亦皇帝,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没头没尾的,南夷露露突兀地说着。「一看就知道,西琉
飒亚没有什么女性经验吧。全都要怪你,他根本没机会和女人这种动物相处过,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人家的
阴毒心眼,当然没办法敌得过我。我只不过说了两句玩笑话,他就当真了。」
掩着嘴,她格格笑着说:「你真该看看,他单纯的模样真是好可爱喔。和你这个死推活拉也不会上钩的鱼
儿不同。我才放下饵,他就摇晃着尾巴,绕着我的饵打转。也许会被他死命挣扎掉,但他会被我的饵所迷惑是
错不了的。」
见司珐尔缓慢地回头,她扬起红唇,笑了。
「别这样看我,我的魂魄都要被你吸走了。反正一开始我就打着坏女人的旗帜了,也不怕你知道。没错,
是我在你的心皇帝耳边说了些不甚动听的话,但他不也很轻易地就起了疑心,置你于不顾?你还不能看清自己
的立场吗?司珐尔。只要现况维持下去,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会毁坏的东西,依旧阻挡不了毁坏的命运。」
坚固的堡垒由城角处,一小块、一小块的剥落了。
辛苦堆栈起来的,原不过是沙漠中的蜃楼,并非永不动摇的圣城。
一点一滴如同流沙由掌心指缝里,坠漏。
「如我所想的,西琉禧沙顺利地成为东宫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步——缔结下我女儿与禧沙的婚约。
这一步看来简单,其实也不容易,要是被西琉皇帝给拒绝,我的好戏也唱完了。」
颇有不屈不挠精神的南夷露露,继续说着。「所以我要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和我联手?你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和我联手吧!」
灰雾弥漫的深夜,司珐尔的眼眸锐利直射人心,冰唇微启说道:「在妳没有说出自己介入西琉政局的真正
理由前,我是不会信任妳的,也不会与妳合作。」
南夷露露一阵错愕,沉默片刻,爆出大笑声说:「算你厉害,我还以为自己乔装得很成功呢。是啊,我介
入西琉的政局,不光是为了想分一杯羹而已。我是有我的理由,不过……我不会说的。」
「是为了报复我?」
她洒脱地一笑。「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只知拘泥于过去。我就算要报复,也会报复那个……办到我所办不到
的……夺走我心目中最棒的男人的心……的小皇帝身上。」
那又为何?司珐尔挑眉。
仔细推敲就能明白,露露身为南夷国长皇女,没有必要借着西琉才能获取什么权位。她甚至是南东国最有
希望继位的下届君主,要想并吞西琉,直接武力攻打,似乎更符合南夷露露的性子。
整件事的最大疑点,就是她大费周章将魔掌伸入西琉的主因何在?
「别再问,我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想要的就是透过禧沙与我女儿的结盟,在这里取得一席之
地。」脸上洋溢着母性光辉的南夷露露,有着抢夺地盘的母狮气概。「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此,我需要你
,司珐尔。」
叹息着,司珐尔双手盘胸地说:「恕我拒绝。」
「先别急着拒绝我。」
她微笑地走近他,金眸闪闪地说:「等你听完我的主意,再说。」
吞噬人心的欲望,在黑暗中。
夜影幢幢映照出潜藏在角落的饥兽,
从未安息过,从未消失过,从未遗忘过的兽,
扑袋而来。
撕裂开心头的伤口,血淋淋跳动着的爱,烙下了不灭的罪痕。
践踏着光的崇高,侵蚀着目的边缘,渐渐地将它染黑。
野兽苏醒了。
再一度睁开欲望的眼,磨利了野心的爪,狰狞的牙……
***
西琉飒亚二十岁诞辰,当日。
美丽漆黑的发由一顶灿灿金冠缩起,高傲优雅的颈子由一串串玛脑珊瑚环绕,饰以紫金皇纹的奢华衮袍,
精绣香囊系腰,镂空翡翠环带,左右长指皆套上金镶红宝环指,器宇轩昂、卓越非凡,俨然神人翩翩临世。
凡有幸觐见者,无不叹息,无不臣服。
为求能一睹飒亚陛下的风采,亲口道贺一声寿与天齐,排队等着朝见者,由皇宫大厅县延数里直至宫外。
整个早上,就这样浪费掉了。
飒亚耐下性子,接见过一位又一位的贺客,不管是王朝公卿或是他国使节,此刻在他眼里,任他张三李四
,都已无分别。微笑、点头、接过贺礼、回赠纪念品、道别……重复循环着这些动作,他的笑脸早已麻痹。
为何还能笑得出来呢?僵硬的肌肉,也不再感到痛楚了,飒亚不知道何以自己还有力气笑得出来。
这么多张脸孔,就是没有想看的那一张。
他……不打算来祝贺他的诞辰了吗?
空气中弥漫的是风雨前的宁静吗?听到了自己立禧沙为东宫也没有任何反应,意味着什么?以那男人掩藏
在冷漠如冰外貌底下,向来激烈的性格,针对这件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令人疑窦。
原本,飒亚还以为他会在清晨直闯禁宫,前来盘问他有关昨天发生的事和禧沙入主东宫的事。
可是司珐尔并没有出现。照理说应该第一位觐贝他,并祝贺他的男人,连个影子都不见。
莫非他还在介意昨天自己「反常」的举动吗?飒亚把住了五指,红宝扳指锐利的棱角深深戳入掌心,可是
这点痛楚远比不上自己心头的愧疚。他回到宫里,深夜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着,航晓得自己上了南夷露露的当。
五年了,司珐尔守护着他和这个皇朝五年了,这五年当中他们并肩迎过多少风风雨雨,即使自己有所动摇
,司珐尔却始终屹立在他身边,专一的站在他的身后,为他阻挡着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可耻的是自己——听了空|穴来风的话,便对司珐尔摆出那样的态度,甚至连给他抗辩的机会也没有,便悍
然地挥开了他伸出的手。
飒亚一合上眼晴就会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在众人簇拥下离开的自己,在众人身后被远远抛下的他。当时他
的眼……他的脸上……他高大的身躯……无不笼罩着寒寂的空气。
该如何道歉才好?说什么都显得太迟。
「陛下,您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主宰官推起满面笑容说。「也接近晌午了,您就稍微回宫里休息
一下,好迎接即将开席的庆宴,按照往例可是要通宵达旦才能歇息的。」
以前因为司珐尔霸占住皇帝身边的位置,始终苦无机会「表达」自己的关切与忠心的臣子们,此刻全都七
嘴八舌的上前建言。
「正是,陛下的龙体健康就是万民之福,万万不可大意。」
「让小臣护送陛下回宫好了。」
「不不,这护送的重责大任,自当由我来做。」
「行了。朕不需要护送。」他一挥手说。「宾客们若都到齐了,就开宴吧。」
这时,主宰官转头四望,说:「有谁看到司大人的?」
每个人都摇着头,大家也正好奇着,为何如此重要的庆典上,居然会没有司珐尔将军大人的身影?
「哼,这厮未免太过猖狂,竟连陛下的寿诞也敢缺席。陛下,请您务必降旨责罚他的行径,惩戒一番,好
为众臣之表率。」主宰官平日长于司珐尔的威严不敢多言,今日见他不在,痛快地说:「仗着陛下宠爱他,也
该有个限度。」
飒亚脸色一沉。
「啊,请恕微臣失言。」见状,主宰官惶恐地立刻低头谢罪。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飒亚顿觉荒谬可笑。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只是谁也不敢公然地谈论。这并不是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