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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我有些意外。
“喂!宝贝,你怎么不对我表示一下感谢呢?”
直想翻白眼——他要求的“感谢”大概就是吻他一下之类的,我不会真的去吻个男的,而他也不会真的要个男的吻他,无聊——所以感谢就显得多余了。
我现在有些怀疑了——他是不是恶魔?为什么越来越觉得他象三八了?
我保持沉默,刘川枫也陪着我不再三八,直到送我进寝室。
是怕我再受阻击?这样的他还真是细心。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中国人真是有先见之明。
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唐僧是取不到西经的。
我就是唐僧,我正在受难。
所以,在我一个人抱着文具走逃生梯时,就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从梯子上滚下来,绊到了正在想心事的我
什么玩意儿?
黑灯瞎火的,我摸着爬起来,想找楼道上的灯,好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绊了我的脚,结果是我没摸着灯,却摸出绊了我的脚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个人!
校园的七个不可思异?午夜凶铃?还是——凶杀案!!
一道光线照过来——是手电筒!
有人!太好了!
我正觉得毛骨悚然的时候有救兵!
灯光是从楼下打上来的——黑暗中有一束光还真是诡异——特别是当你身边躺了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的时候。
“皇甫立鹤?”来人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真是感动地要命——虽然这个学校上上下下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我了——毕竟环境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情。
“邱明?”在昏暗的手电照射下,我认出他是我可爱的室友。
“你怎么在这?”他问我——啊!为什么以前不觉得他的声音那么好听?
可还没有等我说完,好听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尖叫——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
惊魂未定,他居然用惊恐的表情面对我——
“你……你……为什么把这个人推下来?”
——这是我最讨厌的玩笑了!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我被“扣押”在“生活指导中心”已经有三个钟头了——值班老师用力地朝我瞪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让我供出来点什么。
不用说,我成了头号嫌疑犯——殴打同学至伤的嫌疑犯。
可虽说是“嫌疑犯”,但眼前这个老师已经肯定我就是犯人了。
不要挣扎啦!快招啦!他的眼睛这么说。
我很想大声宣布我是无辜的,但是种种证据表明——我再怎么申辩,也会被当成谎言——因为受伤的人是柔道社里那围攻我的除了主将副将的三个三年级中的一个。
和他们节下梁子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开始我说他有可能是自己失足摔下来的,楼道又黑又窄,这是一般人的思维——可是后来听前来的法医说那个三年级生头上身上有淤痕,象被一个力气很大的人用钝器击伤的。
冤枉啊!我哪有什么钝器?当然,那个铁制的文具盒除外。
我的室友——邱明和楚金琴都证明了我很会打架的事实(楚金琴一有机会就把我的事迹当新闻传!)连一向乖顺,和我关系挺好的邱明也是首先告诉老师,受伤的人和我有过节的人——谁要你们“帮里不帮亲”?哼!我以为你们还可以为我说好话呢!
最糟的还不止这些——老师和学校领导一次次逼问我那么晚走逃生梯的理由——我自然不可能和他们说“因为害怕被刘川枫的追求者骚扰”,我反问——邱明也有走啊!你们为什么不怀疑他?
结果我被告知——邱明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回来晚了,到寝室大楼门口,保安不高兴开门便叫他从逃生梯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老天啊!你想让我灭亡吗?!
就在我要被送到警局时,刘川枫再次出现,用“这样对学校声誉不好”的理由把我留下来,还一直安慰我——不过我不会感恩待德的,因为追根刨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值班老师为了防止我逃跑,把门窗都反锁了,我快要窒息了!
刘川枫还是陪在我身边。
“你不回去睡?”没人强迫你和我这个嫌疑犯共处一室。
他笑了笑,“我说过没有你我睡不着。”
这回我是真的有点感动了,不,不是一点,而是很感动。
“你不认为我是犯人?”
“不,我相信你。”
这句话真的很煽情,也让我沉默了。
也许,就是这一瞬,我突然很想拥抱刘川枫,他和我认识还不到一星期,就把最珍贵的信赖给了我这个一直看不到他优点的人,他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那我呢?
我想——也许他不是恶魔,他只是朋友,我现在最最想拥抱的朋友。
这么想,真不象我的风格呢!——感觉眼睛酸酸的。
我低着头,尽量不让他看到我的脸——这样他就看不到我有些湿润的眼眶。
这时,他也不象过去那样总是爱用言语戏弄我,只是默默的,感受着我所感受的。
真象是无聊的青春偶像剧。我很想笑——但生怕一旦咧开嘴,发出的不是笑声。
他又看出我的尴尬了——切!有默契的人就是这点不好。
他搭上了我的肩——不是玩笑的,只给我无声的支持。
这一晚——我不再认为认识刘川枫是一个错误了。
但我不会告诉他,因为——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星期五的早晨,也就是开学的第五天——我在刘川枫的大腿上醒来。
昨晚我们被关在“生活指导中心”里——两个人迷迷糊糊就这么和衣而睡了——我抱怨他为什么他不能行使“理事长儿子”的特权,让我暂回寝室睡一觉——他居然回答我“生活指导中心”里更有气氛增进我和他的“感情”。
呵呵——请不要误会——我和他目前都是清白之躯。
一到早晨,昨晚他的安分体贴都不在了,又变成了一副令人生厌的“恶魔”样了——我自认交友不慎——为什么偏偏遇到这个“万人嫌”(实际上他是“万人迷”)做朋友?
在上第一节课前,我理所当然收到了“莫须有”的惩罚——停课一个礼拜,外加校内警告处分——由于刘川枫的干涉,改成了“消音”的“警告处分”。我不用被当成猴一样在全校师生面前遛一遍——可我清白的记录全要泡汤了。
为什么没有人为我鸣不平呢?我是多好的人啊!
刘川枫说那个被打的学生恐怕要住院好几个月,由于他“遇害”的时候黑灯瞎火,所以他也没看清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开学时的那两个被打伤的人也说没看清,问他们有和谁交过恶?都说不太清楚。”刘川枫对我说。
“那有什么线索吗?”我觉得自己象“古田任三郎”。
“只知道被殴的全是高三B班的。”刘川枫玩弄我的头发,一边回答我。
哼哼!!我以我的名誉发誓——一定要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好象听过类似的话——我以我爷爷金田一耕助的名义起誓——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绝对不是吃素的。
今天反正是星期五,下午住校生都可以直接回家了——一共可以休息两天——我既然可以无要求地“休假”一周(理由有些不光彩),何不好好享受一下下呢?
七点半——离上课还有三刻钟,到教室里去理一下书包吧。
和刘川枫分手后,我独自一人前往教室——教室原本喧闹得象菜市场,可当我一进门,又变得安静了。
难道全班都“杯葛”我了吗?
没人理我更好,省得有人问东问西的。
我平常不是一个马马乎乎的人,但现在为了躲避目前尴尬的境地,我将我所有的东西——包括那被视为“凶器”的文具盒一股脑塞进书包——刚想挎上它就走——又一次出了状况——
我那个根本没用的电击器好死不死这个时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