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案件——所以一定会招来警方的人。
我恨死了——为什么到现在凶手都没有下一步行动!
如果他不出现的话,我恐怕一辈子都要活在嫌疑犯的罪名中了——虽然这一切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人人对我近而远之(不是因为我携带非典)——孤独的我啊,虽然一向是个独行侠,可也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顺带提一下——我和刘川枫的暧昧(都怪他想出的为我脱罪的馊主意)让我真正成了他所有拥护者众矢之的的目标了,也成了新北的头条新闻之一(另外一条是程琛之死),校长,舍监还有我的级任老师都在刘川枫“恐吓加威逼”的手段下,三缄其口,但纸包不住火——我和他的“风流韵事”广为流传,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秘密(怎么像飘柔的广告?)。
我无颜见爹娘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惨哪!!!!
但事情总有转机的——因为我相信——真相只有一个!(呵呵,我是柯南迷。)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这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什么和什么?)——总之,我的春天就要来了。
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邱明。
可他就住在我隔壁——结束了短暂的停课生活,我搬回了寝室,他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似的,我自己问心无愧,但也不愿和他有什么交流。程琛的死对他有没有影响?我看不出有明显的迹象,听说他和程琛是初中和高一都在同一个班级的,因为他是那么镇定,仿佛程琛只是一个陌生人。曾在他的生命中逗留过——但只是一刹那——随后烟消云散,不知去向。
我怀疑,他们真的是情人吗?
楚金琴大概是除刘川枫外唯一一个相信我无辜的人了,他还是我行我素,唧唧喳喳,很三八,但却不那么讨厌了。
我很疑惑。
什么时候我和刘川枫变成这种状态了?
明明只是朋友,为什么他能做到如此对我,何况我们还认识不到一个月。
我还是很疑惑。
晚上他照常偷溜上我的床,和我嘻哈一阵,再商量怎么对付“幕后黑手”。
“宝贝,你最近好没精神哦!”他捏了我一下屁股:“连这里都变松了——”他下流地说。
“神经!”我用手指弹了他一下鼻尖,知道他在变相地安慰我。
刘川枫——不愧比我大一岁(小枫枫说:“我不止年龄比你大哟!其他的也……)面临压迫感比我还要镇定,明明知道凶手近在咫尺,他还能谈笑风生,满不在乎,我做不到。
“什么时候才能还我清白啊……”我无奈地叹息。
刘川枫一把拥住我的肩(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而我也习惯了。),咬着我的耳朵说:“别急,很快,很快就要来了。”
他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这句也不例外。
终于,答案快揭晓了。
这是一个稀疏平常的夜晚,不是月黑风高,也没有北风呼啸,但却是个适合夜晚行凶杀人的时间——相信吗?校园里居然也有杀人魔——他是谁?为什么会杀人?——你一定很想知道。
我也是。
这几个守株待兔的夜晚我和刘川枫都是在他寝室里度过的,VIP就是VIP,理事长的儿子的房间果然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可以住的。
我们在浴室里嬉闹了近一个钟头(什么事也没发生,请不要胡思乱想,我再次重申——我和他是清白的。),出浴的时候昏昏然的,舒服得直想倒头便睡。
刘川枫的手机适时地响起,趋赶了我的睡意。
“来了。”刘川枫接完手机,笑着对我说:“兔子出动了。宝贝,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我眯起了眼,兴奋地完全抛开了睡意。
一个揭晓答案的夜晚。
教学楼的八楼是新北的微型天文台——而今晚是一个很适宜看星星的夜晚,所以天文台算得上是个浪漫的地方,不过,这里发生的事却一点也不浪漫。
一阵闷哼,是刘川枫的呻吟,他的背上结实地挨了一记。
八楼的过道里黑灯瞎火,我看不清行凶人的面目,却可以认清他的位置——一记灌注我所有力量的飞踢,狠狠踹上了行凶人的小腹——他倒下了,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不是一个人?”
“当然不是。”刘川枫找到了过道里唯一没被破坏的灯打开了它,“我和宝贝一向同出同入。”
昏暗的灯光做不了罪行的掩饰,行凶人的面目已经昭然若揭——
一张熟悉的面孔跃入我和刘川枫的眼睛——邱明,我的室友,正扭曲了一张原本让人如沐春风的面孔,惊讶地望着我们,也许是我那一脚太重了,让他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妄图爬起来,却动弹不得,刘川枫已经压制住他的行动。
“这是我们要问的问题吧,小兔子。”刘川枫用戏谑的语气说话,却没有戏谑的表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邱明还是不死心地挣扎,“放开我!”
“你可以叫救命,没有人拦你。”刘川枫恶劣地说,“但你一定不会叫的吧,毕竟见不得人的人是你,不是我们。”
灯光下,邱明白皙的面庞变成了死白,好象他的生命会在一瞬间灰飞湮灭。
“你们都知道了?”邱明的声音是颤抖的,好象绝望的嘶吼,他的视线上下跳动,整个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有点可怜他了,回答他说:“那天你用我的电击器杀了程琛后,晚上我和刘川枫就怀疑你了。”
听到“程琛”这个名字,邱明的身躯明显地震动了一下,看来他并不是没有血性,他也会害怕和愤怒。
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他正陷入天人交战的心理状态,我和刘川枫交换了一个眼神,正想逼问他,邱明自己开口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他的?”
这无疑是已经承认了他是凶手了。
“你以为你做的滴水不漏,但还是留下了破绽。”刘川枫说。
“什么?”
“你是邱苓的堂弟吧,接到你打给家里的电话,我姐姐开始还以为是个男生,其实的确就是个男生打的——而那个男生是你,对不对?”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我却很肯定,“你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就算你的声音很像邱苓,但你平时说话都一板一眼的,一个人的腔调不会骗人——邱苓是不会叫她爸爸为‘父亲’的。”
邱明没吱声,我看他已经屈服了,继续说:“你自以为聪明地算准时间陷害我,但这却是最大的失策。”
“想到利用邱苓的名义让我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认识她,又知道我和她有关系的人——这种人不是亲戚,就是朋友。”
“那也可以是别人叫我做的,我也可以是被利用的人哪。”他反驳我。
“这是托词,”刘川枫接着我的话,说,“只有你才能拿到宝贝的电击器,不是吗?”
“全班都看到皇甫立鹤把那个东西放在书包里,凭什么说就是我拿的?”
“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在放学之前,宝贝都会呆在寝室里。”
“啊?”我奇怪地问:“难道他知道我一定下午再走吗?”
“是的,他知道。”刘川枫看着我说:“你还记得自己那天不是骑车回去而是打车回去的吧——你为什么不骑回去呢?”
“我当时有点累。”
“为什么会累呢?你早上还靠在我肩上睡了一个回笼觉呢!凭你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就算一整天不睡也能够自己骑回去吧。”
的确。很奇怪。
我看了一眼邱明,他冷笑了一声,“我不能那么早就放你回去,否则当你回去检查书包时就会发现东西不见了。”
“所以我动了一点手脚,让你觉得累,又不会察觉。”
他似乎恢复了一点血色,可我怎么觉得那像是回光返照呢?
“除了这点,你还留下了不少痕迹。”刘川枫说,“那天那个一年级的来找我,(人人都知道刘川枫喜欢睡我的房间,楚金琴说出去的。),你也在场,听到柔道社的和宝贝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