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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湿的头发挂在皮肤上,半张着嘴,一脸茫然的样子倒也可人。
李宇森二话不说,就朝何小书的颈上舔去。手不安分的游移在了何小书的胯间。
“大哥,那啥……”
李宇森用手困住了他,冷笑道:
“刚才不是在外面叫的挺大声的么?怎么?这回不叫了?”
手上加大了力度,同是男人的部位已经挺立了起来,何小书微弱的挣扎根本不成反抗的条件。
李宇森的舌头像是着了魔法似地,每到一个地方都能挑起何小书的所有欲望。
“恩……俺不要了……俺受不了了……大哥……”
李宇森一手安抚着他的前面,另一只手游走在他即将进入的|穴口。
像翻咸鱼一般地将何小书翻了过来,分开了他的腿就进入了他未曾有任何准备的后方。
何小书猛地抓住了床单,疼痛告诉他,原来他被另一个男人强暴了,这个男人不但强暴了他,而且害的他的亲人们失去工作。
疼痛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反抗力量,任由男人在他的身体里进出。
李宇森的手指灵活的套弄何小书的分身,何小书在疼痛中寻找到了一丝快感,之后越来越明显,和男人一起射出了Jing液。
趴在床上,何小书揉了揉眼睛。
“回去该咋跟俺爸交代!”
李宇森吐着烟圈:
“放弃吧,除非你想再来一次,不然就告诉他们,说别跟宏口斗,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何小书看着李宇森那张英俊地让人咬牙切齿的脸。
“俺,俺还就赖上你了!!!!”'蓝儿'
四
农村还没“同性恋”这麽一个词。何小书只知道有个男人把他当成女人,做了男人跟女人之间才做的事儿。
“你给俺们恢复工作!”何小书在床上叫的欢。
李宇森吐了烟圈在何小书脸上:
“凭什麽?”
何小书一时间激奋地忘记了动作,猛一掀被子,这才发现下半身基本上处於麻痹疼痛状态,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
“我,你跟俺们村儿别的男人不一样,你你跟男人也……”
何小书指著李宇森就开骂。
李宇森看都没看,用手掌把何小书的手指包了起来。
“指著别人说话,是没有教养的表现。”
“俺要告诉别人,告诉别人,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李宇森微微一笑,挑过何小书的下鄂:
“我是不是男人,你刚才不是见识过了?怎麽?还要再见识一次?”
“那,那你干啥……”
李宇森忽然变了口气:
“你还要继续赖在这儿?”
何小书一看,这情势,很可能李宇森就下逐客令了。连忙用手扒住床。
“俺,俺非赖这儿不可。”
何小书睡在床上呈“大”字型,而李宇森那天则是睡进了沙发。
清晨,何小书发现了什麽东西正盯著他猛瞧。
“那啥,你盯著俺看啥?”
李宇森被清晨的低血压折磨到了频临爆发边缘,可床上那一位,似乎悠闲自在的很。
“下来然後出去,我不说第二次。”
双手交叉著放在胸口,看著何小书。
“可是俺没衣服……”
李宇森开了衣柜,丢出了几件衣服。
“穿了就给我滚。”
何小书没说话,乖乖的穿衣服。身体上依然带著昨天夜里的痕迹。
衣服是穿好了,何小书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何小书笑咪咪地看著李宇森。
“那啥,俺还没吃饭,你管顿饭不?”
李宇森缓缓整理著文件:
“你知道什麽是低血压麽?”
何小书怎麽能听说过低血压为何物,但“不知者无罪”的心理暗示还是很强烈的。
“低血压是啥?”
李宇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笑:
“低血压就是──”
猛的拽住何小书,一开门就把何小书整个儿给丢了出去。
合上门,舒了口气。
外面就传来一阵拍门。
“放俺进去!!!”
李宇森迅速整理好衣服,查看了公文包里的东西是否齐全,今天是与法律顾问见面的日子。
整理好头发,戴端正眼镜。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一向冷静的自己。
何小书那一套破烂西服还横在浴室里,一阵烦闷,顺手塞进了柜子里。
开门出去,何小书蹲在门口,一见他出来就立刻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跟在自己後面。
“麻烦你回去,可以吗?”李宇森用了及其忍耐的祈使句。
何小书抹了抹鼻子:
“俺还没吃饭呢!”
李宇森知道,这一顿早餐自己势必要看著这个家夥吃了。
拿了一杯牛奶,几片面包放在桌子上。对面何小书的盘子里已经堆成了小山。
李宇森努力不让自己去注意何小书,但是何小书的习惯依然让他感到不适。
努力维持著自己应该有的风度,对何小书道:
“请坐著吃东西,不要蹲在椅子上。”
何小书用手抓著面包,果酱满脸都是。
“俺们那边儿都蹲著吃,不蹲著吃不香!”
服务员先是有些差异,但是又摆出了礼貌的笑容。
“两份煎蛋。”
蛋放在了桌子上。李宇森拿起了刀叉,开始著手吃煎蛋。
何小书想是看见什麽希奇东西,忽然拍起了桌子。
“这是啥!这不油煎荷包蛋嘛!这蛋黄都没熟,让俺咋吃!”
李宇森低著头,不说话。
何小书以为,这就是贵族涵养,人家有涵养,他可不是,当下就把服务员叫来了。
指著蛋:
“你这儿咋没熟就拿来给人吃呢!俺们村儿那都是给牲口吃的!”
服务员的表情悻悻的:
“那本身就不是全熟……”
李宇森笑了笑:
“抱歉,他不太明白,我来解释就可以。”
那笑容让服务员的脸上一红,随後点点头:
“哪里,谢谢您。”
李宇森摇了摇头,服务员便离去了。
“好,现在把你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
何小书是一脸的为难。
“不吃行不?俺……”
这句话正中下怀,李宇森拿起了包:
“当然可以,你可以不吃。”
站起身,往餐厅外走,何小书丢了盘子又立刻跟了上来。
车准时停在了宾馆门口,何小书抢先一步,躲进车里。
在宾馆门口又不能强行把何小书拖下车,李宇森这次倒二话没说进了车。
“K,先开车去市郊,这位先生要下车,之後我们再去顾律师那儿。”
“是的大少爷。”
何小书当然明白自己要在中途被放下车。
“俺要跟你一起!”
回想起自己的水根叔说的话,他说,咱没文化没知识,但是咱有咱的办法不是?这中国共产党不是把日本鬼子打回家啦?这博士是日本来的,俺们又是抗日的故乡,这次准成!
“K开车。”李宇森不理何小书,开始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大少爷,二少爷说,老爷今天晚上请您回家,昨天太太知道您回来不回去哭了一晚上。”
李宇森冷笑著想,那个女人,装的自然不输给任何一只狐狸。
“好,替我转告父亲,今天晚上我会回去。”
车停在市郊某地,李宇森对何小书下了逐客令。
“我已经仁至义尽,请下车。”
K趁这个时候给李云打电话,告诉他李宇森晚上回家吃饭的事。
“喂老爷麽?我是K,大少爷说……”
李云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边儿怎麽这麽热闹?除了William之外还有别人?”
“俺不回去!俺不!你昨天晚上都跟俺做那事儿了!!”
K吓的几乎把手机掉落在地上,李云在那边继续问著:
“William跟别人吵架了麽?这孩子按理说不该……”
李宇森这才发现K在给老爷子打电话,连忙捂上了何小书的嘴。
然而K已经听的一清二楚了。
五
K跟那俩人装著傻,然後悄悄合上了手机。
李宇森意味深长地看了K一眼,自然,K是知道他的少爷是什麽意思。
“少爷,他下车麽?顾律师那边儿还等著……”
李宇森转过头看了眼何小书:
“怎麽?要我帮你开车门不成?”
何小书把头一偏:
“俺不走!”
脱了鞋子,干脆盘腿坐在了车座上,还把司机的後坐垫抓了个紧。
K看了眼表,又看了看李宇森冷凝著的脸。
“少爷,时间快……”
表上的指针即将指向九点。
何小书已经是一脸就义的表情,眼睛一翻,这说不下去就不下去了。
李宇森倒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