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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墙,墙。四面都是墙,吾身自由,吾心永囚。
我本来孤孤单单的做只小野猫活得挺好的,却偏偏非要不甘寂寞的往这乱糟糟的人圈子里钻。到头来郁闷自己不说,还郁闷了一堆人。
这究竟是一什么世界啊?
我又究竟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弄得现在伤了自己伤了别人?
在这世界里想要周全的活下去真的好难,不受伤很难,不伤到别人也很难。
这里的生活方式真的好难,我真的,玩不转。
现在一点跟鱼刺解释我的观念的心情都没有了,我也不敢再解释了,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失误又郁闷了别人。我真怕我又把鱼刺这面大墙给撞伤了。
我真怕。
我真想现在就跑回家,窝在流柳身上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安宁的过一辈子。
大家还是原来的那个大家,而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那个趾高气扬的骚包儿坏猫。
那样多好,那样多好。
鱼刺紧紧地盯了我半天,一无所获。言复希的眼睛我用眉毛都能想象出他看着我的样子。
啊~~啊,简直要被憋死了。这样的气场令我窒息,两面大墙同时向我施压。
现在我就想,撒丫子就跑。
ACT83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83ˇ
我真的受不了这么郁闷人的气氛了,于是呜哇乱叫一嗓子装痛,就捂着肚子往门口退。
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显然让这全身投入的俩人吃了一惊。
我忽略言复希惊忧的神情,趁他俩还没反应过来就撒丫子转身往外奔,嘴上一边故作痛苦的低低叫唤着:“哎哟~~好痛好痛,尿急肾亏尿急肾亏~~~”
我过于敏锐的观察力还是看到了言复希挡在想要追上我的鱼刺身前的手臂,和他不容置疑的摇头。
他竟然没有来拦住我。
我听到鱼刺在身后有些心急的喊道:“阿离!!……少爷,你这是做什……”
言复希被我落在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说,“肾不长在肚子上,在腰间。”
我还是听到了,当时嘴角尴尬的抽搐了一下,加快脚下逃跑的步子,把手捂在了根本不亏的肾上。
唉~~我真的是猫么?怎么现在觉得自己像只鸵鸟?
一遇到言复希那种认真的烧死人的眼神就马上装作无知的把自己藏起来。不过我比鸵鸟还垃圾,我只会选择逃跑。
唉,我还真是对不起猫家列祖列宗啊。我们应该就算离开也要华丽丽的退场,而不是我现在这样狼狈怯懦的逃跑。
我可以孤独,但是我不可以胆怯。
而现在我不仅在胆怯,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胆怯什么。
我慌慌张张的从大门里跑出来,冲出了后厅来到了这个很久没有光顾的后花园。
言家的花园我只来过那么几次,还是在冬天我受伤被言复希接过来养伤的时候,那时候冬季里凄冷的光景跟现在草熏风暖的春天景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花园的布局很简约,但却处处流露精致。真的可以说的上是简约不简单了。
春季中旬,植物已经度过了苏醒期,各个地方已经开始有了繁盛的趋势了。不知道真到了盛夏这里又将是怎样一番情景。
我在这个曾经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大花园里四处闲逛,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对鱼刺的答复和解释,还有一堆何去何从的问题。至于言复希嘛,这家伙永远都是个烫手的山芋,我面对有关他的东西从来都是望而却步。谈不上讨厌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而已。
而通常我对待不知该怎么对待的事物,处理方法那都不外乎两种,忽视或逃避。
面对言复希这种……呃,有恒心有耐心的人,第一种方法似乎永远起不到作用。你对他忽视,他便可以忽视你的忽视。为之奈何?
于是我只能选择第二种。
但似乎效果也不甚明显。
说到逃,我就根本不能不想起鱼刺。
我们一起经过那么多波折,那么多次的逃往,鱼刺无一次不是站在我身边的。
他是信赖,是朋友,更是亲人。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肯定鱼刺会无厘头的支持我。
可是现在呢?
我还有底气对自己说,鱼刺一定会挺我到底的么?
他现在多了另一个身份,不再是我那个单纯的鱼刺哥了。
我不相信从认识的一开始鱼刺就在骗我,我不相信言复希有这么大能耐,能在认出我之前就把鱼刺安插在我身边。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我跟鱼刺一起过的那段简单却又冒险的小日子岂不是都成了假象?言复希钓上鱼刺这条大鱼估计也就是在找到我之后吧。
鬼才信鱼刺从认识的时候就在骗我,鬼才信呢。
可是我现在要说鱼刺还会像从前那样死心塌地的挺我,估计也连鬼都不信了。
我梦游似的浏览着这个没边际的花园,最终停在一株长得很惹眼的龙芽草前。
啊~~啊,你个该死的言复希,把我的鱼刺还给我!凭什么你把他眼睛都夺走了他都要为你说话?他凭什么?你又凭什么?
你还我的鱼刺!
等我心里怨怼的把言复希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之后,龙芽草已经只剩下枯干。
我连忙顾盼左右,见没人发现我的罪行,马上光速的消失在案发现场。
我路过花园里四道高矮不一的装饰墙,舒软的鞋底在冒出新芽的草尖上磨蹭出沙沙的声响。
言复希,言复希。你要是没有这么固执该多好?你要是肯放开我该有多好?
你怎么就是喜欢撞我这面破墙呢?
还有傻流柳,你们两个一块撞我这面破墙,我总有一点会撑不住粉身碎骨的。干什么一定非要搞得头破血流呢?
我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听得在不很复杂的大脑里面飞速旋转,搞得我一个头一百个大,最后看到整个花园里的植物都有强烈的毁灭欲望。
我忍了,忿忿的往花园更深处步行,怨毒的两只脚丫子迈着始终不变的猫步,变态的蹂躏着脚下一片片无辜的青芽。
终于步行到这个大寨子里面最变态的所在,最幽怨却不得不来的地带————猫咪公墓。
意料之中清理之外的,我在那座仿若地府门洞的院门口看到了那个总是不甘寂寞的人影。
时至午后,春天的太阳总是比平常的温柔,麦子般的金色将整个公墓毛茸茸的笼罩,少了阴涩多了温暖。
从打开的院门口向里面看去,隐约能看到里面插着的无数的小十字架。一个个十字架在阳光中好像一只只渴望温暖的骷髅手掌,却因为阳光的柔和而染上了毛茸茸的光晕,顿觉可爱。
而那个斜斜靠在门框上,背脊却挺得笔直的男孩,好像也在同院中的十字架一起接受神的洗礼。
原本小小的阴冷的墓地,此时却神圣的像个教堂。充满了阳光的香气。
万物本身就是向往光明的,就连死亡也不能阻止呢。
言复希远远的背对着我,身上、发梢也都染上了阳光。
我突然发现他是那么的瘦,阳光洒在他身上有种悲悯味道。
我莫名其妙的心疼了。
他忽然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像是充过电一点明亮了起来。
我第一次听他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
“小离,我爱你死亡都不能阻止呢!”
(下面是另一个版本)
他忽然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像是充过电一点明亮了起来。
我第一次听他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
“小离,我们一起活埋在这里好不好?”
(下面是另二个版本)
他忽然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像是充过电一点明亮了起来。
我第一次听他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
“小离,治肾亏用六味地黄丸。”
ACT84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84ˇ
(说实话我真挺喜欢那肾亏的结尾的,无奈为了小离以后的性生活能好过一点,还是别肾亏了。肾亏,就让我这个没皮没脸的作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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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像是充过电一点明亮了起来。
我第一次听他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
“小离,我们一起活埋在这里好不好?”
—— 我看着眼前这片人烟稀少的墓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亲手创造了墓地里面这些悲剧的罪魁祸首,看着他飞扬邪佞的眼角,后背上下意识的一激灵,脑海里之清晰的回响着那句话中的两个字,“活埋”。
活埋,活埋,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