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登时清醒。
在没有睁开眼睛之前首先抓住了流柳的手,背上已经是一袭冷汗。
睁开眼,发现他还在睡梦里。
呵,连做梦都在救我么?真是可爱。
他今天脸色好了很多,除了因为一晚上的自虐而疲惫出的浅浅的黑眼圈外,已经不那么透明的让人心疼了。
我松了口气,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
站起身看到窗外那个固执的人影。
烟花终于燃尽,他一个人笔直的矗立在一地的灰烬中,遗世的孤独。
我又揉了揉流柳晨光中温软的金发,弯腰轻抬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不打扰的印上虔诚的一吻。
为他盖好被子,悄无声息的离开病房。
从医院住院楼跑出来,猫在墙边往花园瞄过去。
言复希还在花园中央站着,一个一身黑西服的高挺男人沉默的走过去为他披上一条长长的雪白围巾,很不协调。他倔强的把围巾甩掉了。
其实他冷着脸的样子还是挺养眼的么,如果他不那么变态的话。
狠狠掐自己一下!
我在想什么呢?流柳都已经……
黑衣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拾起被甩落的雪白围巾沉默的走了。
靠,他真是不识好歹。那么可爱的围巾,我看着都想冲过去围上。
围巾……
我想鱼刺哥了。
我们出事的那天他还给我带过一条毛茸茸的围巾呢……比这个可爱多了!
围巾,我一定要找到。
鱼刺,我一定要找到。
我深吸一口,心里碎碎念,冷酷到底冷酷到底。
我本来想慢慢的徐步走到他面前的,但是那样会像故事情节里那样,每一步都无比的漫长,我讨厌那样。矫情死了!
于是一口气,撒丫子跑到他面前,停住。
不等他有反应,我就后退一步抬头看着他,劈头就问:“告诉我,鱼刺哥在哪儿?”
眼看着他丹凤眼中的欣喜化为灰烬,我还是有点难受的。
言复希有些僵硬的向我伸出手臂来,动作那么僵硬想来是真的冻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敏感的避开他的手,向后又退了一步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昙可最后是落在你手上的。”
这次他手上的动作很快,一下就把我抓住了。凶巴巴的把我按在他怀里。
还好现在是清晨,周围没有什么人。
我有点生气了,但又有点可耻的雀跃,我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你不愿意喜欢我一点点,就算你愿意向别人偷怀送抱,就算你从来不把我看在眼里,我还是愿意啊,愿意没皮没脸的追着你等着你。”言复希开始难得一见的正经了,煽情了。
我突然很想知道,流柳的那个问题,言复希给我的答案。
我被按在他胸口,贴着他胸前冷透的外衣,闷闷的问:“嗯……我是你心上的那个,还是你床上的那个?”声音竟然有些不争气的颤抖,该死。
我这算什么样子?难道是心里暗暗认为他会说“床上的那个”的概率比较大,而感到心慌么?
我凭什么?!
结果……
言复希把下巴放到我头顶摩挲,低迷的嗓音说:
“你是我心里那张床上的那个。”
我操……
我怒了。
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我不仅是因为他那个欠扁的答案,更多的是因为担心流柳醒来发现我和言复希在一起会难过。
我对自己说过,要对言复希冷酷到底的。
貌似意料之中的事情。
被言复希拉住,拽回他面前。
我固执的表情让他没有敢再一次强硬的把我抱住。
他捏住我的手腕,无比认真的说:“小离,我可以毁灭世界,可你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以让我毁灭我自己。”
拜托,不要再给我说这种煽动性的话了,好不好?我真的会受不了去投奔你的。
一阵小风很给面子很应时的吹过来,我皱眉说:“好冷……你的话。”
言复希丹凤眼僵硬了。
我不着痕迹的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抬头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故作天真的指着天上的一块云彩说:“哎,言复希,你看那块云像不像鱼刺啊?”
言复希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抬头去看我指的那块一点也不像鱼刺的云,摸摸精致的下巴,轻佻的说:“我看不像鱼刺,还是比较像张床啊~”
你大爷的!
就算你丫恢复的快,也别这么龌龊行么?
我躲开他不老实的探过来的色爪。
冷冷的丢给他一句:“床你妹啊!不给我把鱼刺还回来我饶不了你!”
他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拧过来看着他,蝴蝶般的嘴唇优雅歙合,“哦?那么我还是喜欢小离永远都不饶过我啊~”
我被他说的一阵脸红,甩开他大骂一声:“去你妹夫的!”
刷拉拉的甩开他跑掉,脸上一阵的青红皂白,跟红绿灯似的。
言复希这奸人在后面一阵变态放荡的笑。
靠,大哥。
就算您神经彪悍不怕我的攻击,也别这么变态好不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淫荡别放荡。
丫笑得真淫荡。
ACT77——非正文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77——非正文ˇ
(非正文。不想看请跳过。)
北京的夏末,天黑的还是很晚。
在群里扯蛋了半天还是没有更新,无耻的合上电脑,转身去洗澡。
洗完澡后,照常对镜默哀的看着自己骄傲的飞机场和小钉子,然后黑着脸走出去。
老爸出差了,我被老妈叫过去陪睡。
躺在平常老爸躺的位置上,没有干老爸平常干的事。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妈聊脸蛋保养问题,耳朵里塞着耳机听莫文蔚的《爱情》。深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闻到老爸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好几天没有听到他损我:看看你那飞机场!我还以为是块搓衣板占我跟前呢~
突然觉得这个家没有他在,安静的很别扭。
我睡不着。
莫文蔚很沧桑的唱:(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
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 想你 好想你
我开始想念家里这个现在缺席的男人。
如果有人问我,这世界上的男人你最想嫁谁?
我一定不假思索的说,我爸!
我不是恋父。
老爸是从我一降生到这世界上,就属于我的男人。
这么说好龌龊,但确实是这样嘛~~
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液,我继承了他的任何优点或缺点。
这个男人,从我出生就和我在一起,疼我宠我,一直一直。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要我,他一定会要我的。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讨厌我,他一定还会宠我。
就算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他一定会护着我。
只因为,我是他女儿,他是我老爸。
有人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最亏欠的女人,所以这辈子要用一生来爱护她。
我感激上帝有这样的安排,给我一个好爸爸。
爸爸从来不说爱我,但是我始终知道。
这么说真是太俗了,哪个当子女的不知道自己爸妈爱自己啊?
可我还是要说。
我就是为了凑字数,你怎样?
我就是这么欠揍,就是要在开学这个紧要的时候不写正文,你奈我何?
父爱很伟大很深沉,老爸总是把他的爱,用戏谑的外衣裹起来。
可是,我喜欢啊。
就跟在玩迷藏似的,他怎么藏我都能发现。
我真的不是恋父。
回忆一点点铺开。
记得上小学以前,我都是不上幼儿园的。因为太淘气没有幼儿园肯收。
整天都跟一群脏小子混在一起玩,他们一直都把我当男孩,我自己也一直这么想。
有一天。
我们一群臭小孩犯坏,跑去房东家厨房撒尿。
人家站好了一排,脱了裤子准备一喊口号就一块儿尿。
这时候我也脱了裤子,区别就出来了……
人家的零件我没有啊。
于是一帮脏小子一阵冷嘲热讽,说我不是男人,说我真给男人丢脸,说永远都不再理我。
我听完哇的就哭了,呜呜哇哇的跑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老爸坐在地上贪婪的点着票子。
我哇呀呀的哭着就扑过去了,给老爸弄得一愣,我基本没哭过的。
老爸把钱往兜里一塞,抱着我就凶巴巴的大声问:“妈的!哪兔崽子欺负我闺女?!我废了他!”
我被他这一吼,哭得更厉害了。
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
“爸爸!怎么办啊,没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