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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直折腾到天半黑,累得满头大汗。
我掏出手表一看,哗~都快7点了!
唔..肚子有点饿了。今天有点问题啊,平常这言小鬼都是不怎么出去的,偶尔出去干点什么坏事也是六点半准时到家的乖宝宝啊,我呸!乖宝宝~我想什么呢?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啊,他不回来晚饭不开啊,唉~
真是……这言家怎么连个大人都没有啊?一天到晚让个小孩子看家算什么事啊?就连流柳他爹娘也是这个样子。难道有钱人家都是这种风气?让小孩子在长期独立的情况下自由成长?一不小心就成长出一个变态杀猫狂。真可怕真可怕真可怕……
我背着一口袋战利品开始往回走,这么累了应该好好歇会儿,养精蓄锐一会儿好有力气跑。
我回到房间里把门一锁,口袋一扔就跑去洗澡了。
我接了满满一缸热水,脱光了就叽里咕噜的跳了进去。
适应了水温之后,就全身瘫软的靠在水里看着天空。
今天天空似乎黑的特别早,刚刚傍晚就已经看不到小太阳了。天幕灰溜溜一片,好像一块塞得鼓鼓囊囊的冷灰色大靠垫,里面的东西似乎因为塞得太满,已经快要破裂了,看着就很危险。预感不好啊……
应该是要下雪了吧?
那么一定会很冷很寂寞吧?
不知道言复希在下雪前能不能赶回来,这雪看样子会很大的样子。我跟鱼刺一会儿是不是应该偷辆车再跑呢?不行,怎么开出去啊?这里就在市区里,应该交通很方便的,还是别添麻烦了,言家再有钱我拿人家那么多东西也挺没素质的。
真是不知道我这么差劲的家伙,言复希他喜欢我什么?唉~
突然想起他那天在大厅里说的话,他们家要收购流家的房产?他究竟想干什么?还是他想把流柳怎么样?我记得他应该每天都去流柳家和流柳一起学习的吧?怎么我来这儿以来就没见他去过?他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流柳?他们怎么了?
太多的问题没法解答,我又怎么去问言复希,我上次不过随口问问流柳怎么样,他就一下子那么反常,我怎么敢问?
罢了罢了,我都要走了,管这么多干什么?没关系的事情少管,知道得越多烦恼越多。
我又往水里缩了缩把脖子也没进水里,身上被热水泡得软啪啪懒洋洋的,快要睡了。
又泡了一会儿,就洗洗身子跑去被窝里眯了一觉。
再醒来天已经全黑了,我看看表,还好没有睡过头。抬头看看天,还是没有下雪。
今年冬天的雪似乎来得特别晚,迟迟得紧绷着不肯到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但我料定今天一定会下雪,于是起来多穿了件毛衣。
我的衣服都是言复希送来的,全部都出奇的合身,看这做工估计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从窗外看院子里还是空空的没什么人,开门看看房子里也是静静的,佣人似乎因为今天主人不在也特别早就撤了。
我掏出表看看,九点四十五。
我拎着我那一小口袋赃物就出门了,从空荡荡的楼梯跑下去,就慢悠悠的溜达到跟鱼刺约好的小厅。
小厅开着门,我进去的时候黑着灯,视线不很清楚。刚踏进去,一个黑影就从我身后闪过来,不过倒没吓到我。是鱼刺。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阴森森的说:“大人……小的已经恭候多时了。”
“去!”我一巴掌拍掉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说:“想吓我,你还早十年。”
“啧啧,真没意思。”鱼刺在一边咂咂嘴不满的说,我没理他这茬。
“走吧。”我没看他就开始往小厅通往花园的木头门走。
等了一会儿他还没跟上来,我急了。
一回头,看他背一半人高的大麻袋跟在后面磨蹭呢。
我……
我过去就对着他脑袋狠拍一下,骂道:“你真是没见过钱,还是傻啊?拿这么大兜子干什么。”
他松开口袋看着我说:“不是你说让我把值钱的东西都尽量带走么?”
我痛苦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黑着脸对他说:“您老人家真是在这里养尊处优惯了,大脑都比以前更轴了。”我对他挥挥我手里的小口袋,说:“我带这么点还嫌多嫌沉呢,您老人家被那么一堆玩意儿要干什么啊?我们是在逃命,大兄弟!”
最后我帮他把那一口袋废物该扔扔该甩甩,给他留下一小袋值钱的好变卖的东西走了。
“鱼刺,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拿个台灯干什么啊?”我彻底服他了。
“这台灯挺好的么?”这家伙没听劝,愣是非要把那个台灯又给拿上了,我,唉~
我俩摸黑跑到今天早上看中的那块常青树后面的围栏附近,这里有树木遮掩,最好下脚。
我看了看周围都没什么人影,用人们也都休息的早,就跟鱼刺两个人低着头弯着腰往围栏那里跑。
我们跑到树后面,正准备跳上围栏翻过去。
这时候,我脚底下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突然间围栏上的红灯大亮,过不几秒,就警铃大作!我一下就慌了。
看了鱼刺一眼他似乎也吓了一跳。
既然碰响了警报,就一不做二不休用最快速度赶紧跑。
我三步两步就要翻身爬上那围栏,没想到突然传来一阵令我心惊的犬吠声。
我比别人都怕狗,而现在这么慌乱的时候,竟然又传来这么令我心惊分神的声音,我脚底下一滑,一下子就从围栏上摔了下来!
“汪!……汪汪…汪!”那狗飞速的就赶了过来,我渐渐看清正是白天言复希牵来的那条狗!果然是用来看住我的么?
那狗马上就要扑上我张口咬来,我伸手护住身体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然后就听到“邦”的一声,那个可怕的狗叫声停止了,预料中的扑咬也没有到来。从手臂里探出头来,看到鱼刺用他拿来的那个台灯一下把那条五彩斑斓的大狗给敲晕了,倒在地上。
我一下子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来,被鱼刺拉上了围栏,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跳出了围栏。
“漂亮!”鱼刺接住我从围栏上跳下来身体,拉着我开始沿着围墙外的这条人行道开始跑。
身后是绕人清梦的警铃声和院子里陆陆续续的追出来的人,我们跑了很远都能听得清。我回头看着那栋大房子里一个个亮起明黄灯光的窗口,开心的笑。
天空好像也在为我庆祝,隐忍了一个季度的天空,终于像被撕破的羽毛枕一样,无声却澎湃的撒下了纷扬的雪花。
鱼刺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在无人的道路上一上一下的奔跑,逃亡。
雪花愈下愈肆意,那么安静却又那么热烈。我竟然有些爱上这种感觉了。
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下雪,那样的冷那样寂寞。自己一个人躲在单薄破烂的小纸箱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害怕的看着越积越深的雪,好像又回到那个被抛弃的雪夜,刚出生甚至还没有睁开双眼的我,就要在刚刚降生之后,独自等待死亡。没有亲人,没有温暖,一个人听着死神脚步的接近。
可是现在不会了。
有一个人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带着小小的雀跃,两个人一起在雪花的森林里,逃亡。
开心……
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好像踩着雪花在飞舞。
心情好的想要尖叫,嘴角的弧度怎样的隐忍都抹不去。
ACT55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55ˇ
幸福难啊,真的难啊。
我真在我跟鱼刺欢天喜地的踏着小步子逃跑的时候,传说中的飞来横祸,来了。
言家这边虽然是在市区里面,可是他们家这一片一直都是人烟稀少啊。
鱼刺拉着我从下着雪花的无人路上向左转,迎面就射来极刺眼的强光,晃的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就是在我眼花的几秒钟之内,悲剧发生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鸣笛声,泰山一般的卡车头排山倒海向我和鱼刺不停步的撞了过来!灯光来的太刺眼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来不及恐慌,就在一阵令人晕眩的强光中飞了起来。
我一定是直接撞上了车头前的保险杠,好疼!
我的肩膀一定碎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身体里回响 。
身体受到重度的撞击,内脏撕心裂肺的皱缩了起来,像是被人一下子用力捏碎成一团之后又狠狠摔向地面,喉咙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夹杂着撕心的辣痛就涌了上来。
我惨叫一声,被车一下子撞飞了好远,半空中还痛苦的吐了口血,然后扑通一下实实在在的砸在了地上,虽然我动作并不怎么华丽,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