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又像站在床边微笑。感觉从没这样的轻松过,感觉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穿过
头顶的 水泥板飞上天空。他也正在这样作。可是有甚么重重的压住他的脚。似乎
是脚的位置吧…他看不到,只是觉得有甚么重重的压住了自己,竟然挣脱不开。
他讨厌不自 由,他渴望飞出去,远离这里。但是那股力量就是不肯放手。陶韬一
用力,却醒了过来。
愣了一阵,才低头,看见黑色的一片。皱眉再看,认出是李铭夏的头。他觉
得有些奇怪,稍微一想,记起自己昏过去之前的事。
不觉苦笑,真是丢脸,怎么总是在这个人面前出糗呢?
略略一动,才发现李铭夏紧紧抱着自己,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难怪那么沉…
陶韬抽出一条胳膊,将李铭夏移开一点,才发现胸前微微有些湿。再看看李
铭夏的脸,眼角有些水痕。他哭了?他哭了…为甚么。
陶韬看看枕边的手机,已经快三点。他认得这里是齐笍的宿舍,听外面很静
,看来那两人已经转移。不由一笑,他们多半知道自己和李铭夏的关系了,明天
少不得要被楚大帅打击。
陶韬愣住。自己居然在意别人的看法?!
觉得身边的人一动,忙的低头,李铭夏已经醒来。
“你没事吧?”
不知是谁说的,两个人同时开口。
陶韬一愣,微笑了:“我没事,你呢?”
李铭夏突然坐起来,捏捏陶韬的脸,又拉起陶韬的手腕来按了一阵,索性低
下头来,抱住陶韬的腰,将头贴在他胸前听了一阵,才满意的点点头,正要离开
,才发现陶韬已经抱着他的肩膀。
“喂——”李铭夏拍拍他的手臂,“…不用谢我啊。虽然说我是见义勇为,
但我可不是要救你,救你的是齐教授和楚大帅…”
“你哭了?”
“啊?”
“你哭了。”
“…哦。”
“为甚么?”
“啥…”
“为甚么哭?”陶韬低下头来,轻声道。
李铭夏觉得耳边热热的,不由得连脸都烫起来:“我没哭。”
陶韬摸摸他的头顶:“嘴硬。”
李铭夏抬起头来:“你不也是?”
陶韬一怔,随即点头:“是啊。”
李铭夏没想到他会爽快的认了,陶韬见他傻着就笑了:“不管怎样,谢你通
知楚大帅。”
李铭夏摸摸下巴:“其实正好是他打电话过来…”
陶韬亲亲他的脸:“不要告诉别人了,免得他们担心。”
李铭夏索性缩在他怀里:“齐教授说你压力太大,以后该管的事才管。”
陶韬失笑:“该管的本就不少。”
“最近不是没甚么大型活动么?应该休息。”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陶韬叹口气,拉拉被子,“平时忙着,精神紧张能
支撑住,一旦松懈下来,反而觉得累。”
李铭夏叹口气:“真不知说你甚么。”
“那就别说了。”陶韬笑笑,“睡觉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李铭夏哦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陶韬摸着他的头,意识到他没有问自己今晚出了甚么事。而李铭夏想到的,
却是自己的歌词,已经完成了。
第 65 章
不过两天,艾滋病宣传日在Beatific Truism的时间已过,学联派人来取展板
时,顺便给陶韬带了封信。钱秘书代表学联感谢BT学院的高度配合与认真准备,
言词自然是官样文章,陶韬要的,也就是这个而已。
一个宣传月,只有Beatific Truism是展出两天,此外有媒体报道,有科协的
专家办讲座,教委的领导也莅临,对于一个私立学校来说,既是宣传,也是宣战
。
Beatific Truism在向所有其他学校无声的宣战。本来学校的名声如何,很多
学生是很在乎,但真正怎么作,却不明白。陶韬不敢说自己明白,他甚至在做的
时候,也不是想着这个。于是当赵校长说起时,他心安理的笑着,十分诚恳的说
是校长理事领导有方。
至于宣战的效果,陶韬并不需要特别说明。当到达学联或者别的高校参加活
动,有更多不认识的人上来主动打招呼时,自然就会明白。
李铭夏跟在陶韬身后走进A大校园时,就是这个感觉。但陶韬只是笑笑,对他
说:“你今天的身份,是abettor的主唱,并不是会长助理。”
李铭夏抚摸着身后的贝斯,微笑。看着陶韬与陈辰、周希睿、刘佳先去小会
议室休息,他与其他乐队一样,到大会议室休息。
A大的音乐节,高校间闻名的音乐节。鼓励原创,鼓励摇滚,鼓励参与。前几
次成本很小,效果本来也不会好。据说第一届时,除了礼堂照明之外,音响只有
几个 麦克。但当时A大摇滚协会自筹资金,诚意邀请之下,很多乐队是自带音响
。也许正是托赖于校方,或说是官方的较少介入,第一届吸引了很多地下摇滚,
并不全是 校内的学生。而在学生中反响的热烈程度,超过了主办方的预计。遂逐
渐成为一项传统,在高校间名气也响亮起来。当时的领军人物今日飘扬过海,远
在大洋彼岸斯 坦福念博士,已是“传说中”的人物。
李铭夏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旁边那个S大乐队的主唱与李铭春闲聊,整理消化陶
韬说给他听的这些。突然瞅眼看见方航在不远处往这边瞟,却没有过来。他觉着
老姐 肯定也看见了,不然老姐甚么时候会看上发型酷似金毛狮王打扮的人?也就
忍笑看前面的人抽签。发现个个如临大敌,摸出号码球后,脸色才逐渐恢复正常
,更觉得 好笑。终于容易轮到自己上去,摸出的彩球上面标着1-1,不由愣了。
拿着密封箱子的学生会干事忙笑道:“这不过是今天晚上表演顺序的号码,
还要麻烦你抽出今天下午在户外舞台和明天闭幕式的号码。”
李铭夏一想,总共十五个乐队,晚会上一个乐队表演两首原创曲目,差不多
是十分钟一组,加上主持人串场、乐队准备等因素,差不多是三小时。李铭夏眯
着眼睛 继续想,根据他的经验,很多人是不能连听三个小时摇滚,而音乐节名气
太大,来的不见得都是摇滚的狂热fans。况且大会规定,第八队之后台上将会由A
大的 艺术团表演几个文艺节目,这半小时间,既是检查设备,也是给赞助商打广
告。这段时间,是观众最容易流逝的时段。所以抽到第一个上场,总好过最后一
个上场。
干事还想说甚么,李铭夏已经微笑着扬扬手上的号码球:“Lucky!No。1——
”
李铭春瞪他一眼:“早知道我去抽。”
李铭夏挤挤眼睛:“早唱完好回去睡觉。”
李铭春捂住脸:“猪!”说着自己上前去抽第二天的号码。
李铭夏来不及回嘴,就看见李铭春脸色一变,竟将球扔了回去,笑眯眯的对
干事说:“还是他来抽,反正刚才也是他抽的嘛。”
李铭夏无奈,忙跟干事道歉,那干事也无可奈何,只能同意。乱完这一头儿
,A大办公室的部长才开始交代注意事项。
陶韬由A公关部的干事请到小会议室,老远就看见A大学生会会长站在门外。
见陶韬就起身笑着过来:“陶韬,你还真来了?”
“韦帅开了口,怎么敢不来?”陶韬笑着与他拥抱一下。
A大学生会的会长叫韦覃,大三管院的。陶韬是大二去学联作开会时认识他,
当时只觉得这人大方有礼,爽快热忱,衣着清爽自然,谈吐风趣。后来知道他家
中颇 有背景,倒也没有太过诧异,毕竟在自己学校二世祖的嘴脸见得太多。或是
目空一,或是挥霍无度,反倒是那时知道楚大帅和齐教授是理事之子时有些傻眼
,自此改 正看人眼光。
韦覃看着陶韬身后的人笑起来:“你们学生会可当选仪态第一。”
陶韬朗笑:“自然,谁叫你们把人才第一抢去了?”
韦覃大笑:“我说不过你,还不给我介绍这群美女帅哥?”
陶韬笑道:“这位是我们公关部的部长周希睿,这是新闻部部长刘佳,至于
帅哥陈辰,则是我们宣传部的梁柱。”
韦覃一一握手:“兴会兴会。”这才亲自领着他们一行往里走。
一路笑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