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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少之又少。
云珞也知道他的为人,叹了口气道:“你这个书呆子。”
那些泼皮听说自己打的竟然是本州岛太守的儿子,个个面如土色,连连向连愚山告饶。
连愚山也没太为难他们,只是警告他们再不可欺负老太太一家,横行乡里。
龙少英那边匆匆忙忙停了船赶到这边来时,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见云珞正拉着一黄衫公子的手远远离去。
龙少英叫道:“洛云!洛云!你要去哪里!?”
云珞恍若未闻,和那黄衣公子拐过桥头,渐行渐远。倒是他身后的喜丸回过头来望了一眼,冲龙少英抱个拳,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回去了。
龙少英嘀咕道:“就算要给我和柳姑娘制造机会,也用不着这么快吧?至少把落脚的地点告诉我啊。”
不过龙家是江南望族,对江南这几个州县都十分熟悉,算得上是地头蛇,要找到云珞也不是什么难事。因而抱怨了两句,便赶紧回画舫上去找柳春意了。
09
云珞拉着连愚山的手,一路上一边走一边看着他笑。
连愚山一直低着头,几次偷偷去瞥云珞都对上他的目光,不由更是羞赧,脸色更红。
两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糊里胡涂地走了好长一段路,喜丸看看天色不早,终于忍不住道:“少爷,连公子,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云珞停下脚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连愚山。
连愚山抬起头看看四周,茫然地道:“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云珞道:“我不知道啊。我是跟着你走的。”
连愚山道:“啊?可是,可是我是跟着你走的……”
云珞笑道:“我初来乍到,又不认识这里,你跟着我做什么。”
连愚山尴尬地道:“那、那我们去哪里?”
云珞笑眯眯地望着他:“你是东道主,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连愚山想了想,问道:“太、嗯,你、你们来宾州,住在哪里啊?”
云珞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喜丸在旁边道:“连公子,我们今天刚到宾州,还没来得及找住宿的地方。”
云珞立刻道:“去你家吧,不过最好不要让连太守知道我的身份。”
连愚山道:“我父亲母亲回晋州的乡下老家扫墓去了,现在不在府里,待过了清明节才回来。”
云珞听后大喜。现在是三月初二,待初八过完清明节,从晋州返回宾州至少还有半个月时间,那他岂不是可以和小书呆肆意相聚?
连愚山见他喜形于色,脸上一红,心里却也是暗自高兴。
喜丸笑道:“如此正好,倒省了我们的盘缠。”
连愚山带云珞回家。云珞见府第朴素大方,陈设简单优雅,只是诺大的几个院落,仆役却只有三三两两。
连愚山道:“家父不喜铺张,又好静,所以除了管家陈伯,家里没有几个仆役,只怕服侍不好你。”
云珞不在意地道:“哪里有那么多事。”
喜丸忙道:“不是还有我么。”
陈伯出来迎接客人。这是除了阎志,连愚山第一次带朋友回来住,不由上下把云珞打量了一番。
陈伯和这些仆役,都是连家这几年在当地找的,不识得云珞的身份。但见云珞一表人才,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贵气,也知道是位贵客。
云珞被安排住在连愚山的小院里,房间就在他隔壁。二人用过晚膳,连愚山带他来到住处,道:“我家里比较简陋,怕你住的不合意。”
云珞毫不在意,上前拉住连愚山的手,轻声唤道:“小书呆,今天我好高兴。”
连愚山又红了脸,小声道:“太子殿下还记得我,我、我也很高兴。”
云珞细细看着他,道:“你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连愚山道:“又不是女孩子。”
云珞嘻嘻一笑,道:“让我抱抱,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伸手就抱住。
连愚山窘迫得不行,却又不舍得推开他。想说些什么话打破这种暧昧的气氛,偏偏此时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云珞闭上眼,将头埋在连愚山颈间,喃喃道:“小书呆,我很想你。”
连愚山突然眼眶一红,心里发酸,回臂揽住了他。
两人静静抱了半晌,连愚山突然抽了一口气,道:“你、你做什么呢?”
“……嗯?”云珞漫不经心地应着,渐渐将唇向上移,从连愚山白皙的脖颈来到耳旁,口一张,将他饱满圆润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别、别闹……”连愚山浑身剧颤,双腿发软。
云珞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插入他浓密的发中,锢住他的身体。双唇挑弄之间轻道:“好像瘦了点,我不喜欢……”
“放、放开我……”连愚山虚弱无力,头晕目眩。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男孩。自从六年前与云珞分别那一夜开始,他就明白这个高高在上、骄傲任性的小太子对自己有多么大的影响力。他今年已及弱冠,对于情事虽然没有经验,却也知道云珞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由有些惊恐。
云珞手一掀,轻松地将连愚山抱了起来,走进内室,将他放到床榻上。
10
云珞手一掀,轻松地将连愚山抱了起来,走进内室,将他放到床榻上。
云珞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连愚山紧闭着眼,瑟瑟发抖。云珞停下手里的动作,仰起脸来,问道:“你不愿意?”
连愚山睁开眼,看见他面色略沈,双眸深邃之中隐隐露出失望与紧张之色,心里一紧,猛然醒悟到自己害怕,其实云珞又何尝不是?
连愚山鼓起勇气,摇了摇头。云珞神色微变,以为他拒绝了自己,黯然的抬起身子,却见连愚山面红耳赤地从衣襟里缓缓拽出一块暖玉,不是自己当年送的那块又是什么。
云珞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含笑,亲了亲他的面颊,再不客气,手一勾,床幔轻轻落下,将床上与床下,分成了两个世界。
两人的衣服落了满地。云珞细细抚摸着连愚山细滑白嫩的皮肤,看到胸侧和背脊有几处瘀青,恨声道:“下回再让我遇到那几个混蛋,必要他们的好看!”
连愚山还未说话,云珞已伏下身去,以唇轻吻,在淡青色的肌肤上辗转舔舐。
连愚山颤个不停,忍不住嘤咛出声。云珞受不住他这声音,将他搂得更紧,手指灵活地向下,握住了他的脆弱,缓慢却热情地挑起了他的情欲。
连愚山闭上眼睛,颤抖着释放了自己。黑黑的长睫轻颤,上面还湿漉漉地带着湿润。云珞心下说不出的怜惜,吻着他的面颊,就着他释放后的爱液,轻轻向后探去。
虽然云珞小心翼翼地做足了准备,但连愚山仍在他进入的那一剎那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感,忍不住痛呼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
云珞停下动作,有些紧张无措。连愚山睁开眼,冲他笑了一笑,把他轻轻拉向自己。
云珞柔声唤着:“连愚山,小书呆……”点点轻吻不断落下,最后终于来到红唇之上。
二人口舌辗转,柔情蜜意。
云珞的吻技似乎生来便十分高超,加上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少不了有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他虽然继承了云珂云夜的专情性格,但到底出身皇家,于宫闱之中长大,对男女情事岂会如连愚山一般无知。想当年云珂虽未纳妃,身边却也少不了怜惜、宫嫔等人的伺候。因此这番恩爱,自是驾轻就熟。
连愚山却实实在在是白纸一张。他家教严谨,生性纯良,对这等情事虽然隐隐明白,却没有半分经验。便是接吻,他此生也只吻过云珞一人,一切经验都是从他而来,又是心之所属,根本不堪挑逗。
初时的结合之痛慢慢退去,连愚山在云珞怀里软成了一团,轻哼出声,渐渐迎合起他的动作。
云珞只觉得连愚山的肌肤说不出的滑腻诱人,让他爱不释手,在他全身上下不停地抚摸游走。
连愚山其实骨骼匀称,骨架不大,只是因为体质原因,身材比别人来得圆润,兼之他又不曾习武,因而腰间和大腿的肌肉丰盈柔软,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