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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我搂住他的腰,用我的脸去蹭他冰冷的脸颊,苦人儿,是我害了他呀,如果不是我。
雨一直在下……
“殿下,保重身体呀!”小颦拿着一把古色的雨伞冲出来,提着裙子跑到我们面前。
还是有人对我如此好,已经足够了。
“你回去吧,伞给我就好了。”我对小颦说。
接过小颦手上的伞,正要为凤翔打上。
“不许给他打伞!”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身穿祥龙华服头带金冠的苍白男人就站在我的身后,背着手一副不悦的神情。
“不打就不打”我将那精致的梭花伞抛在雨中“我陪他一起淋!”
雨点一滴滴地打在身上,衣服湿透了,深秋的傍晚,凉意彻骨,我站在雨中,头发湿湿地贴在身上,抓着凤翔冰冷的手。
“你!”父皇怒道“这个孽子,爱淋淋去吧。”转身走远了,宫女太监在他身后小心的伺候着,那群人渐行渐远……
“主人,你这是何苦?”凤翔冰冷发青的手捧起我被雨水打湿的脸,怜惜的看着我。
我抱住他,头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前。“辛苦我们一起承受。”
冰冷的雨点砸在我们身上,已经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两个人在雨中互相偎依着,仿佛这世界已经不重要,雨越下越大,我们的心却越来越近,那夜的雨一直没有停。
在瓢泼的大雨中我们相拥着……
“殿下,该喝药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头昏昏沉沉地疼。
“凤翔呢?”我问宫女小颦。
“还在外面侯着呢,这几天都不肯离开,让他吃饭,休息,他都不肯。再怎么钢筋铁打的人再这样下去也吃不消呀。殿下还是劝劝他吧。”
“凤翔!”我鞋子都没有穿,赤着脚跑了出去,果然看见那张略显得苍白憔悴的俊颜,他的身形挺立如岩石,直挺挺地站在我的大殿外面,我捧着他轮廓鲜明的脸,摩挲着那新生的胡子茬,他!我有些想要落泪的感觉,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人。”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那样深情,像是要将我溺死的湖水。
就在那一刻,他的大手搂着我的纤腰,顾不着宫里诸多仆人的侧面,一下在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
“主人~”他的眼中红色的血丝那样的刺目,有着隐忍的痛苦,那样痛苦的忍耐让他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水,让他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更加地性感迷人。
我再也没有办法忍耐,扑到在他的怀里,他深深地吻着我,就在那众目睽睽的大殿前,深秋的风中……
“你为什么这么傻?凤翔,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捶打着他厚实的胸膛,他的身体已经被雨水浸泡得冰冷,嘴唇铁青,脸色苍白如蜡,眼睛布满血丝,憔悴非常,在大雨中如同秋风中的叶子摇摇欲坠。
深宫迷情
那日据说是我父皇的大寿,我这个作太子的也被迫到这种我最不喜欢的浮夸场面上做做样子,说实在的,要说做样子,我其他的那些皇兄皇弟的都比我这个太子像回事,在人前,他们个个都是一幅像模像样的扮相,看了我想吐,而我这个妖怪不单长得怪模怪样,连脾气也执拗,不讨人喜欢,真不明白父皇怎么会选我这样的人作太子。要说我娘亲生前是宠妃,他也死了这么多年了,我就不信他后宫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没有在他耳边磨舌根。
那一张张阿谀逢迎的脸,觥筹交错,华丽的语言,厚重的脂粉,蔓延着,淹没一切,那艳丽的桃花树下的奢侈宴会,一个个装容静止的妃子,一个个浮夸体面的官员,我已经没有享用就酒菜的胃口。
我的位置就正在父皇的近前,他今日似乎很高兴,喝了很多酒,看着一个个像模像样的皇子,也许那种喜悦可以理解。
“欢儿,再陪我喝杯。”他醉醺醺地举起酒杯对我说。
“父皇,我实在喝不下了,您就饶了我吧。”
“最后一杯。”
“父皇,儿臣有些不适,现告退了。”
“好吧,你先去休息下。”
我有些头皮发麻,不过现在先逃走紧要,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我像是逃一样地离开那寿筵,前面是一片梅花林,已经是初冬,梅花打着朵儿,在寒风中,我靠着一棵梅花树喘息着,那窒息的郁闷压得我心底难受,想要找一个让我逃脱的出口,可哪里才是出口?
“绝欢。”一个清亮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带着亲昵。
我转过头,只见一个高挑的男子站在梅花树下,白色的长衫不染纤尘,在梅花树下更是显得飘逸绝俗,眼光如同雨后的天空一样清新。
那男人俊俏的脸庞,麦色的皮肤,清朗的气息本来已经让我有些心折,只是他头上的皇子金冠让我的心思黯淡了下来,又是一个皇子,也许是近日来的遭遇,我对这些皇子们带着一种厌恶。
“绝欢!”那一袭白衣的皇子看见我没有回应又唤了一声。
绝欢?是在叫我吗?我皱了皱眉头,这么久了,原来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搞清楚。
“绝欢,你今天脸色有些不太好,莫不是父皇又给你难堪,还是谁又欺负你了。”那白衣人眼中的关怀那样地真切,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绝欢……”那声音绵绵地说不出的舒服,白衣皇子伸出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可怜的绝欢,受苦了。”那眼中的怜惜和心疼让我有些颤抖。
我推开他,问道:“绝欢是我的名字?”曾听过父皇觉我欢儿,难道其实应该是绝欢,绝欢呀,没有欢乐,还真恰当。
“你没事吧。”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额头,有些冰,有些湿,但是很舒服的触感。
“没,只是不小心摔着,撞着头,有些糊涂了。”我找话搪塞着。
“哎~”白衣皇子长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样,明明是受了欺负,却总是自己在心里担着,一个人难过,也不肯让别人知道,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的二皇兄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静静地对望了半晌,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他眼中的那种温柔与温暖正是我所渴望的呀,原来这皇宫中也不仅仅是那些禽兽。
时间的流仿佛静止了,我们在彼此凝视的眼光中激越着。
就在这时,一支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恍然如大梦初醒,抬头去看,是凤翔。
凤翔一定是将他当成是想要轻薄我的那些皇宫败类了。
“住手!不得轻慢。”我对凤翔说。
凤翔诧异地看着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剑。
“这是我的侍从,名唤凤翔。”我对对面站着的二皇兄说。
刚才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惧,镇定依然,这个男人不简单,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听说过了,皇宫里的人都说你们形影不离的,果不其然。”二皇兄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立即红了。
“好了,不打搅你们了。绝欢好好休息会儿吧。”二皇兄见我红了脸,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地笑意,转身离去了。
“凤翔,替我去查清楚这个人。”等他走远了,我对凤翔说道。
“主人,你!”他的眼中有疑问,但还是照做了。
白日里的喧嚣总算沉淀下来,我坐在落云殿的软塌上,慢慢地品茶,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金黄|色中泛着淡淡的新绿,狮峰龙井的味道果然如记忆中的一样好,而且还更加绝妙。
我在等一个人。
当夜色深沉,月半弯的时候他果然神色匆匆地回来了。
“二皇子,冥歌,是皇后所生的嫡子,性情温和,文采卓著,在朝中多有人推崇,他的两个舅舅, 一个是当朝宰相,一个是大权在握的定北大将军,很多老臣都上书请改立二皇子为太子,但到现在皇上都没有允。”
凤翔半跪在我的脚下对我报上今天查来的消息:“但我一直怀疑这个温吞的二皇子其实背后另有野心,他在私下有一支只听从于他自己的人马。”
我淡淡地笑了笑,哪个皇子没有野心的,除了我这种不中用的废物,还偏偏占着太子的位子,但想来意见事情似乎有些蹊跷,像这样说来,二皇子似乎是最有希望接替我这个傀儡成为太子的人,但他今天白天在梅花林中的表现似乎与这个以前的太子交情不错,他这样接近他又是什么图谋?
“怎么了,主人,没事吧。”凤翔看见我半晌不说话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你坐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