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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国的皇帝不是被我们俘虏了吗?”
有一个武将干脆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奋之情,站起来抒发他的豪言壮语:“干脆把他拉了出来斩了!以平民愤。”
这就坐不住了?
斩了?好呀,正和我意。
看看激起民愤到底是我,还是他们至高无上的东青皇帝?
“你们那么想斩了西陵皇帝?”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一直保持低调,没有发出半声言语的我突然冷笑出声,从我出现到现在有千百双眼睛在盯着我,质疑我是什么身份,可以高高坐在他们君王之侧,只是碍于青帝之威,不敢出声,现在我自己来告诉他们。
“那还楞着干什么?把我拉下去斩了呀!”
顿时场上文武百官低声议论起来。
“你就这么想死?!”青帝勃然大怒。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当着场上文武百官数百上千人的面拦腰将我抱起,直直向寝宫走去,宴席之上更是一片哗然。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敢拦他,宫女,侍从纷纷退避两边。
他狠狠地将我扔在蟠龙殿那张硕大无比的床上,撕裂我的衣服,拿出锁链将我的手脚分别锁在那张大床外延的四根铁柱子之上。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恶趣味,以前也最多是绑住我的手束缚在床栏上,这次不会来真的吧?!
宫门开了,一个宦官端来一个朱漆的盘子放在他面前,那盘子里放着两样东西,一个盛着蓝色液体的碟子,还有就是大大小小数十根针。
那些银晃晃的针尖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心中有些发寒。
一世烙印
他狠狠地将我扔在蟠龙殿那张硕大无比的床上,撕裂我的衣服,拿出锁链将我的手脚分别锁在那张大床外延的四根铁柱子之上。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恶趣味,以前也最多是绑住我的手束缚在床栏上,这次不会来真的吧?!
宫门开了,一个宦官端来一个朱漆的盘子放在他面前,那盘子里放着两样东西,一个盛着蓝色液体的碟子,还有就是大大小小数十根针。
那些银晃晃的针尖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心中有些发寒。
当他取出那根细长的银针向我走来的时候;我觉得我都已经在发抖了;可是一双手脚被他用铁链锁住;动都动不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在跳,他一点一点向我靠近过来,那原本就渗人的獠牙鬼面在我眼中变得更加阴森恐怖,锋利的针尖闪着银光。
一阵锐利的痛燃烧着我背上的肌肤,锋利的银针刺进我的身体,这种针似乎有别于我曾经见过的针灸长针,它刺入的痛感似乎无限地加倍了,当他把针从我背上拔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那银色的针尖上滚着血珠。
一针接着一针的刺入,我忍住痛呼,嘴唇却已经被我咬得血肉模糊,他从床上撕下一块布塞进我的嘴里,怕我痛得咬舌自尽,他对我这样体贴,我该不该感激?
在床的背后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我扭过头在背后那面硕大的镜子中看到我冰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痛楚和绝望。
我雪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沿,随着我痛苦的颤抖而晃动着。
他一针一针地刺,一点一点地涂,在我雪白的背上一条布满整个脊背,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股沟一条青色的龙越来越明显地浮现出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那条青龙伏在我的背上,就如同盘旋在云中,腾然欲飞。
本来已经布满针孔的背上又经历着烈火一样的灼痛,那些青蓝色的液体一遍又一遍地蕴染在我的背上,那条龙纹的刺青清晰得让我的心刺痛,这是一种腐蚀性的涂料,我想我也许就要顶着这吓人的印记过一生。
当这个巨幅刺青完成的时候我已经满头的冷汗。
脸也因为难以忍受灼痛变得惨白如纸。
“嘭!”的一声,朱漆的盘子突然被他打翻在地上,碟子碎裂,蓝色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数十根银针也四散开来,叮叮滚落在地上,满步狼藉的地板变成了一幅野兽派的绘画。
“记着我,永远记着我!让这印记伴随着你一生一世,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放开你。”他蓝色的眼眸中的神情近乎疯狂:“你知道吗?欢,在我心中,那种感觉像火一样在燃烧,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却如同阴间一样残忍,只要我闻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都会觉得痛苦难忍,所以我要将你囚禁在我的怀里一生一世。”
他扯开自己的衣服,欺身上来,而我不要说挣扎,连喘息的力量都没有了。
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润滑,他猛烈地刺穿了我。
最后缠绵
我从床上爬起来,金色的锦被从身上滑下来,我看见镜中自己雪白肌肤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刺青,顿时像有一根刺插进我心窝里。
我站起身来,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雪白长发飘散肩上,盈然紫眸泫然欲滴,一身莹白肌肤上布满各种青淤,纤细的手腕上带着血痕,嘴唇咬得红肿的人竟然是自己!
轻轻地旋身就看见背上那巨副刺青,那条青龙!
好锥心!
我猛地伸手握成拳头,‘砰’地一声砸碎了那面镜子,我不要再看到他!好恨镜中那个自己!
镜子瞬时间破碎,在每一个银色的碎片上我都看得到神情疯狂的自己。
血从我的手上往下流,点点滴滴落在地上如同坠落的红梅花瓣,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痛。
“欢儿,你怎么了?!”他冲了进来,抓起我的手帮我止血。
“放开!”我推他,却被他更紧地抱住。
真可笑,他说爱我,爱的却是那个不是我的我,我曾经那么爱他,爱的也是那个不是他的他。
也许我们根本就不该认识,我曾经想过像报复拓拔龙傲那样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可我真的做不到,我甚至无法狠下心,想到亲手将匕首插进他的胸膛我都会心痛,我竟然做不到,好恨自己!
他从宫人手中的银盘里拿起一件雪色的长衣;为我披上;仔细地帮我打理;一条带子;一条带子地慢慢系上;帮我束起紫玉金缕的腰带;带上柔软的雪纺轻纱;最后在外面披上一件滚着银绸缎边的雪狐披风。
“天寒了,多穿一点,免得冻坏身体。”他眼中的柔情浓得快化成水。
比起他的残酷,他的温柔更让我惧怕。
他又将我轻轻抱起,放在那张绸缎铺就的柔软靠椅子上,仔细得像我是一尊玻璃娃娃似的,他取出一把象牙梳子,细细得帮我梳理那一头雪色的长发,那样长的一头银丝柔柔地披散下来,几欲坠地。而他细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中,有些冰凉的指尖触着我的头皮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什么东西触动着我的神经。
当他这样在我的面前我竟然有一种感觉,似乎我们还是同昔日一样是相濡以沫的亲密恋人,但我的心里却清楚地知道我们已经不是了,再也不可能是了。
好久才梳理好头发,他为我束上紫金冠。
他从宫人手中取过一双绣着金丝漂亮的鹿皮靴子。
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半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脚轻轻地吻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却像触了电一样。
我的眼中现出了疑惑,他轻轻一笑,帮我将那双鹿皮靴子穿上。
“你让我怎么能不爱你!”
他将我拥在怀中,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得像要将我揉碎在他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卧倒在躺椅上,相拥慢慢变成了缠绵的吻。
“陛下!”
宫廷侍从竟然在这个时候猛然闯了进来。
我推开他,有些尴尬地别开了头。
“告急!叛贼已经……”
他向那侍从摆了摆手,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往殿外走去。
他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灼热的目光胶在我的脸上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回身继续向殿外走去。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成了我们最后一次缠绵的相拥!
随风而逝
“谁的江山马蹄声慌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灿烂地烧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被风乱也微摇
你的影子剪不断
独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秋园里弹琴的人也就只有我。
那一天在蟠龙殿中替我穿上鞋子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他了。
唯一一次也只是晃眼而过,那天我站在禁宫高高的楼台上,看见下面身穿一身金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