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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陌生人,恐怕他们只有一夜露水姻缘的缘分罢了,自己怎麽会产生奢望更多这样荒唐的想法呢。
不经意间,却发现餐桌上放著一些食物,颜赋走近了些,
看到了煎鸡蛋,
面包土司,牛奶,煮玉米,火腿,还有清汤和牛奶。
颜赋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堵住了什麽,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
只道「那家夥以为我是猪啊,
怎麽可能吃这麽多。」
盘子下压了一张纸,
颜赋拿起来,看见男人俊朗有劲的字体,笑了。
「做了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随便做了几样,
你选一样吧。你这个懒虫起来的时候肯定已经全凉掉了吧,吃之前记得放到微波炉里,不许犯懒吃凉的东西,
对了,别忘记刷牙洗脸。(注:卫生间里的牙膏看起来没有了,我买了新了给你,是草药的,不喜欢的话就用盐水漱口吧。不过你看起来不像会进厨房,
不会不知道盐在哪吧,厨房灶台上倒数第二个。)。。。。。。」
颜赋洗漱过後,
又吃了点东西,困意又来了,
於是软绵绵的想要爬回床上,
突然想起商安臣写的最後一句话来。
「吃完饭不要又去睡,
会变成猪的。我晚点会过来。──安臣」
那个家夥,还真懂人呢,
这都让他猜到了?不过颜赋还是死性不改的窝回了大床母亲的怀抱,没过多会,颜赋还没躺安稳呢,突然又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後商安臣推开了卧室的门「你怎麽又睡下了?」
颜赋马上装蒜「我刚醒,
还没起来呢。」
商安臣看了看不远处一片狼藉的餐桌,不管人儿的狡辩,走过去掀开人儿的被子「懒虫,
快点起来。」
颜赋有些遗憾的被拉起来,这才问「刚才怎麽那麽响?」
看到商安臣的脸突然一阵白一阵红,颜赋想到了「哦,
你又翻窗了,我说你怎麽不好好的敲门进来呢,难道你不喜欢用走的?」
「不知道你醒了没有。」商安臣温柔的说「我怕敲门会吵到你。」
「可是你翻窗的声音更吵。」颜赋不但不领情,
还得意的嘲笑了一回。
「你就别光斗嘴了。」商安臣把颜赋推出卧室,拉到凳子上「中午想吃什麽?我去买菜。」
「不是才吃过早饭?还吃?」颜赋偏著头笑「我看睡不会变成猪,这样才会变成猪咧。」
「我下午还要上班。」商安臣简单的解释「早上买了一些菜,
给你做一些,等我走了之後,你如果饿了可以吃。」
颜赋望著这个帮自己收拾餐桌的男人,明白他是多麽温柔体贴的人,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严肃又冷漠,却是绝对的好人。他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细心的清洗和擦拭过了,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西红柿炒鸡蛋好了。」颜赋笑眯眯的扶著下巴问「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不了。」商安臣头也不回,
很认真的说「你恐怕是越帮越忙。」
「怎麽这样说人家。」颜赋看著这根不会甜言蜜语的木头在厨房忙碌,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他向来是懒人一个,所以家事基本都丢给了傅君毅,平时自己也是这样坐在餐桌前喊著肚子饿催促著在厨房的傅君毅。
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奇妙啊,
就在昨天,他还在想,如果傅君毅肯回头来找自己,就毫不犹豫的原谅他,
现在却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後。
罢了,反正。。。。。。那也是不可能的啦。
傅君毅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
几度犹豫。
仅仅分手两天,他已经无法忍耐对颜赋的思念,
就算被看低,他还是要来找一个回头的机会。
在房子边缘徘徊了许久,终於下了决心,走到了门口。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这是他们共同的家,
充满了甜蜜的回忆,他其实应该彻底的和颜赋了断的,不该纠缠,也搬走了自己的东西,
可是却私心的留下了钥匙。
其实他并没有觉得他们可能复合,却始终没办法舍弃这把钥匙。
或者,真的是爱的太深,
割舍不了。
而颜赋,又如何呢?
那个骄傲的爱人,
会为自己哭泣吗?因为他们的分开而难过吗?
傅君毅正欲将钥匙插进钥匙孔,突然听见了嬉笑的声音。
他马上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聆听。
不错,的确是笑声,而且,
是两个人在说笑。一个,
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过往爱人,而另一个人。。。。。。声音很陌生。。。。。。却又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是一个男人。
傅君毅呆立著,他突然明白了当日颜赋的心声,
也更深的了解到了爱人当时的悲愤和痛苦。
因为,现在的他,几乎面临著和当日颜赋同样的处境。
爱人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人是自己爱的人,
他明明是爱著自己的,可是自己却失去了他。
傅君毅其实知道的,
爱人那麽迷人,即使在他们交往之後,身边仍不乏追求者。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为分手痛苦不堪。
颜赋的笑声像锋利的刀刃划下,将傅君毅的心切割成无数个碎片。
都是自己的错,完全是自作自受。傅君毅苦笑,是他做出了错误的事情,才白白失去了最爱的人,希望能够相伴一生的人。
可是,赋,原来。。。。。。你是这麽的不在意我们的感情。我爱你。。。。。。难道错了吗?
傅君毅原本举起的手放下了,後退了几步,走到门边的邮箱,将钥匙投了进去,然後按下了邮箱上的按钮。
「诶?」颜赋正在厨房里向商安臣学习如何打鸡蛋,五个鸡蛋无辜的落难之後,
颜赋兴致勃勃的向第六个出手,听到门外的声音,头也不抬「好像是有邮件的样子,也许又是广告什麽的吧。」
看到颜赋一点也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商安臣叹了口气,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看了看「果然没有人。」
傅君毅站在远处,商安臣看不到的地方,
看到一个男人走出来,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看身材应该是个英俊的男子。
他叹了一口气。
赋,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19
「邮箱的钥匙就在茶几上。」颜赋依然沈迷在无限奇妙的鸡蛋世界中。
等商安臣走回来,伸出手「钥匙还你。」
颜赋随意瞅了一眼,道「放回去吧。」突然愣了一下,又转头,商安臣的手里,现在是两把钥匙,而其中的一把他是清楚的。
颜赋垂下头,或许对这件事情自己只能苦笑吧。原来他竟然连亲自交还钥匙都不肯了,还要用邮寄的,
难道。。。。。。就这麽想彻底的了断吗?
自己苦苦思念那个男人,
而男人却连一丁点想见他的心都没有。
君毅,现在,已经是不得不忘记你的时候了。
「怎麽?」商安臣问半晌不说话的颜赋「这把钥匙也放到茶几上吗?」
「不用了。」颜赋朝商安臣友善的笑笑,想了想「送你好了。」
「给我?」商安臣瞪大了眼「这是?」
「是这个房子的钥匙。」颜赋继续埋头打鸡蛋。
「哦?为什麽给我?」商安臣虽然没笑,可是言语里听得出明显的欣喜。
「免得你再爬窗啊。」颜赋吐吐舌头「看你这麽进来好几回,我也不安心了,
过几天一定要找人把防盗网安上,
不然小偷不是很容易就进来?」
「就因为这个?你就把钥匙随便给别人吗?」商安臣追问。
「因为我犯困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因为有人敲门就去开的。」
「啊?」商安臣有些无奈,
但高兴的意味也没有消减「你真是懒的可以了。」
「当然」颜赋皱起眉头,
理直气壮的盯著商安臣「我有什麽理由抛弃软软舒服的被子在一大早给一根木头开门。」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的理由,
不过商安臣还是将钥匙揣进口袋。
他知道颜赋的,虽然这麽说,但并不会这麽想。
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会隐藏自己真正想法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会因为没有表达出自己真正的感情而受伤。
商安臣还没得意多久,颜赋突然大叫起来「木头木头。」
商安臣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这麽一个外号,不过这里的确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