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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何避得了,不由暗自心惊。
邪神医却毫无惧色,一持慕容天的手,「走!」
几声弦响,那箭不及眨眼,已到眼前,没想到这箭如此快法。
慕容天大惊,只听「当」「当」「当」几声响,那箭居然被邪神医用什么给挡了下来,掉落下去。仔细一看邪神医手中,却是副小小的药戥子,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邪神医提着慕容天腰间,脚尖着力一跃,已跃上屋顶。还不及落脚,却又听见几声弓响,原来屋顶上也有弓弩手。
邪神医一个鹞子翻身,那几箭空射而过。
他在半空中无处着力,只得又落了下去。落到地面,众人见军士开弓,早吓得四处逃散了。
邪神医将慕容天放下,抬头,面无表情道,「这人好厉害。」慕容天转头,客栈门口赫然站了一排弓弩手,持弩直对。
楼上身影一晃,李宣走了出来,低头轻笑,「能逃过两次,你也是不简单啊!」
「你放下他,我便饶你一次。」李宣懒懒道。
慕容天抬头,那些兵士箭再上弦,站李宣左右,齐齐指着他俩,加上身后那些,再逃估计就成两只刺猬了。
「前辈你先走吧,他不会杀我的。」慕容天说这话时不禁想到刚刚那些毫不留情的钢箭。
邪神医看他一眼,有些不耐,冷冷道,「我既然受人所托,应允了要治你,当然是治好了,才能放你走。邪神医说过的话难道有不算的?」
李宣瞥嘴哼了一声,笑道,「真是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慕容天怒视他一眼,急道,「是晚辈家中有急事,要与他一起去一趟,回来再治也是一样。」
邪神医看也不看他,「治好了再去。」慕容天几乎绝倒,这人到底是固执还是愚蠢,这景况早到了不由他说不的地步了,却还计较着治病,看长相飘然若仙的,明明该是个聪明人,却偏偏……
突听李宣在楼上笑,「若你十年八年治不好呢,若是他娘要病故了呢?」
邪神医淡淡,「不过是半颗散功丹,怎可能要十年八年。真是治不好了,我一刀杀了他,免得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至于他娘,他又不是神医,去不去都是生死有命。」
李宣也不由哑然,失声笑道,「有意思,有点意思。这话一说出来,我倒要刮目相看了。」
邪神医也不理他,李宣手一扬,众兵士收了弩。
慕容天心道,这情景倒有点王八看绿豆的风范。
强敌当前,李宣不仅让手下都收了兵器,居然还独自下了落。到了两人面前,又伸手来握慕容天的手。慕容天皱眉闪过,他也不在意,笑道,「其实慕容兄是我一位挚友,近来两人闹了些别扭。近日他家中有事,我是来接他的。也不是刻意跟前辈为难。」真是满嘴胡言,说着也不害臊。他自是说给邪神医听,也不知什么居心。
慕容天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半会却又说不清,只怕邪神医就会信了他的鬼话,恼怒道,「王爷何必捏造事实,当日我杀了你……你府上之人,你只恨我入骨,屡屡为难,恨我不能早死早超生,何来挚友之说。」
李宣脸不红心不跳,道:「前阵子是我不该,其实我一直对慕容兄想得紧,之前那些荒唐事,自己也懊恼来着,实在是不该……,小王这厢先给慕容兄赔罪了。」居然合着双手朝慕容天给鞠了个礼。
「你!你!」慕容天明知他是胡说,却被他这番做势逼得气极,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心道荒唐,就是你真心悔过,难道这一个礼,我便能饶你,何况这人狼子野心,哪里可能这么快就变善,根本就是另有目的。转头去看邪神医,还是一脸冷淡,似乎这两人斗嘴斗气与他并无关系。
李宣看着他嘻嘻直笑,一切突然间似乎成了闹剧。
似是倦了,邪神医大大打了个呵欠,道,「你们说完没有,人我要带走了。」说着扯了慕容天的手就转身。李宣忙赶上几步,摊手挡住两人,宽大的袖子,几乎垂地。
月光下,这翩翩佳公子看来颇有晋人遗风,只见他笑道:「其实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大家一起同行,一来好给慕容兄治病,二来也不耽误他家中的事务。」
邪神医看了他一眼,突然冷笑起来,「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同行?」
李宣脸色变了数变,终于还是忍耐下去,「小王仰慕神医身手和医书两厢高明,才对前辈一再忍让……」话不及说完,眼前一花,已被抢上前的邪神医一手掐住了脖子。另一只手上,指间寒光闪闪,一排银针指着他太阳||||穴处。
众人大惊,军士们纷纷举弩,却不敢动手。
李宣其实武功不弱,特别是轻功出自明师,比江湖上一流高手也差不了多少。
又见邪神医身手极高,定然在江湖上有点名声。通常有一定身份的人,大都爱惜名声胜过羽翼,做不出掉身份的事情。正是仗着这两点,李宣料定自己能全身而退,才会到两人身前。
却没料到邪神医此人生性反复无常,出手更是毫不讲究,以他前辈身份居然出手偷袭,一遭失手被擒,心中大恼。
「让我们走,我便饶你一次。」邪神医懒懒道。这话是李宣刚说过的,知识此时情形全变。李宣大怒,却又不敢开口,举手示意。兵士们得令,纷纷把弩放下。
邪神医扫了一眼,「叫他们把箭都下了。」
众兵士沉默,盯着李宣。李宣点头,他们才弯身把箭卸下了。弩的威力虽强,但装箭时小费周折,片刻之间是难上好的。以邪神医的身手,等他们上好了,人也早跑了。
李宣道:「他们箭也下了,可以放人了吧。」
邪神医转头对慕容天,「我瞧他对你不好,满嘴假话,你可要教训教训他?」
此言一出,李宣大惊,慕容天亦是大感以外。没料到邪神医外表冷冷冰冰,似乎毫不关心,却反是什么都看得清楚透彻。
两人不由望向对方。目光一触,李宣立即掉头转开。
李宣之前即使受制,也是居高临下,傲气逼人,此时终于敛了那一身气焰,低着头,面无表情,看不出想些什么。周围寂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盯着他俩,屏息静气。
慕容天看他片刻,心中只道,趁人只危可算不得英雄。可想起那时受的辱,却又有些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走到李宣面前,李宣微微抬头,斜着瞟了他一眼,眼中居然满是挑衅般的不屑。看了那神情,慕容天不禁头一热,那好容易压下去的气猛地冒了上来。在王府的一幕幕走马灯似地闪了过去。叫着自己喂狗时,用小鱼在外要挟自己时,还有那一夜,他眼中其实都有着这么一股不屑,只是隐得更深。
「好!」
邪神医抬手点了李宣||||穴道,慕容天接过。李宣眼中怨恨浓得几乎要滴下来。慕容天道,「王爷,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当初做事做绝时也该想到会有今天。」李宣也不答话,只死死盯着他,那目光让人看了直发寒。
「啪」一声响,李宣的头偏到了一侧,俊脸上片刻便浮起五个指印。
慕容天也确是毫没留情。
众人都呆住了,谁能料想得到这人居然当真动手,大庭广众下殴打王爷。这可是能连累满门的死罪。
既然打了第一掌,后面的就没什么顾忌了。慕容天抬手,「啪啪啪」,十来掌煽过去,李宣摇摇欲坠。众人惊呼不断。慕容天却大感快意,许久以来心中那口郁闷之气终于宣泄,猛地松了手,仰天长笑。
十数掌间,李宣原来俊俏的一张脸全肿了,加上贵为王爷却当众受辱,身心都该是疼痛难当才对,可他居然一声也没吭,此时虽||||穴道被制,足下不稳,仍犟着不肯倒下,毫不见弱色。
慕容天不禁也有些叹服,这人性子虽恶劣不堪,骨头却还是硬的。
众人还在震惊中时,邪神医已搂起两人,转身足尖一点。客栈前那排兵士反应过来,抬头望时,正见邪神医外袍被风吹起,如大鸟般飞过。
「王爷被劫了!!快追!」
正要追上去,李宣已自空中掉了下来。扑的一声,落起一片尘埃。
众人纷纷围上去。
李宣翻身坐起,原来||||穴道已解。再抬头,那两人已杳无踪迹。
回到那湖边小屋,邪神医居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