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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过焱影后,焱影就吐了吐舌头。
他刚刚的那些话当然是随便说说敷衍沉夜的问题罢了,他才不会笨到直接告诉沉夜,他是因为第一次能与他独处才会如此兴奋不
已的。要是沉夜知道了,不知道会这么看待他的这份感情呢?不过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不是向沉夜坦白的时候。
接近中午时,沉夜跟焱影来到了山林里的一条小溪流边,取水解渴。
当焱影由水的倒影中看到他此时的模样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好老、好丑喔!
自从自己的脸被抹上这么一层药泥以来,焱影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
“沉夜,你不是说看起来比较老而已吗?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成了一脸皱纹的九旬老人了!”
听到焱影的叫唤后,沉夜抬起被水洗得湿漉漉的脸看着仍旧低头看着水中倒影的焱影。
“你夸张了,哪有那么老。你现在看上去不过才五十上下罢了。”沉夜不以为然地说道。
“还有,它好难看!”焱影抬头望向沉夜叫道。
“只不过是乱抹抹而已,你指望它有多好看。”沉夜扫了他一个眼光。
“……那我可以把它洗下来吗?”焱影又说道。
“好啊,也是时候换一次药了,免得它们会发臭。”沉夜点头。
“啊……”焱影发出不满,“还要再抹一次吗?”
“我们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后你就可以不用抹药了。”
“那我不洗了。”
“为什么?”沉夜不解。
“刚刚把药抹上去时,味道好难闻啊!”
“你真是……”沉夜的声音像是在无奈的叹息。
沉夜觉焱影现在看起来特别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你就蹲在那里不许动。”沉夜对他说道。
“干嘛?”焱影困惑地问。
“你不洗我帮你洗。”沉夜边说边走到离自己并不远的焱影面前。
“咦?!哇”
沉夜并不理会他的呆滞,伸手把他的头按到快要贴近水面的位置后,就动手往他脸上泼水,浸湿黏在焱影脸上的药泥。而药泥遇
水之后,全都开始脱落,最后,沉夜认为已经把焱影脸上的药泥洗干净之后,才松开手。
“好了,剩下的自己处理干净。最好别有残留,否则你会觉得脸很痒。”
“喔。”焱影应道。他自己再汲水冲了冲脸后才抬头面前沉夜,“你帮我看看可以了吗?”
本只是想看看焱影的脸有没有洗干净,没想到沉夜这么一看,就看到呆掉。
从一开始,他就已知道焱影的长相倾向于女性,是那种柔美的类型。
如果不是一开始见到他时他正顽强地对抗欲对他下毒手的人时,那坚毅刚要的模样冲淡了他长相的柔和,他会以为他是女子。
过后,他重伤缠身而脸容苍白,让他看起来显得犹为娇弱贵气。
就像景儿曾说过的那样,焱影是个比他们看过的最美的女子都还要美上几分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去看。
可,之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曾有过现在的心情,震撼到内心麻木。
之前,他都以焱影是个长得像女子的重伤男子的身份去看待他,一直都不曾觉得有什么过。
但现在,他发现他的目光胶着在焱影身上离不开丝毫。
在阳光的照耀下,布满巴掌般大小削瘦白晰的脸蛋上的水珠变得晶莹透亮,而颜色均匀的细长眉毛下是浓密挺翘的眼睫,上头也
挂着几滴反光的水珠,清澈的水珠同样的沾湿了那双明亮深黑的瞳眸,顺着丰盈的俏鼻滑落至潋艳的朱唇,最后,由纤细的尖下巴滴到地上…
…
啊,眼前的人真像是水之精灵,俏皮而绝艳,用自己清透的美貌迷惑每一个人走向她深居的湖底,因她而死为她而亡却心甘情愿
。
“怎么了,沉夜?”甚至连她的声音都动听到令人迷醉……
“沉夜?!”
“啊!”总算是回过神的沉夜逃亡般的抽开视线。
“你刚才怎么了?”焱影担心的问道。
“没有,突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沉夜含糊其词,并换了一个话题,“对了,焱影,你几岁了?”
“我二十一了。”
“二十一?!”沉夜不由得又回头盯着沉夜看。
“对啊,不像吗?”焱影反问。
“我以为你最多十八岁。”沉夜回答。
“是因为我的脸,所以才让你有这种以为吗?”焱影笑着对沉夜说道。
“……对,你看上去很年轻……”
“也很像女人。”焱影接道,“啊,有时候我特别痛恨我的长相。”
“哦。”沉夜点头。的确,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长得像女性,特别是焱影这种比女人都还要美丽的脸蛋。这不但会让别人嘲笑
,也会带来麻烦。这个年代,爱好男色的男人不少呢。
好像,当朝皇帝也是其一……
“……沉夜,那……你几岁了?”焱影歪着脑袋望着不再看他的沉夜。
“我大你六岁。”
“咦?看不出来啊!”
“我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老?”
“才不是,我以为你只比我大两三岁。”
“怎么可能。景儿都快六岁了。”
“那是你成亲得早啊。”
“……乱猜!”
……
不可否认的,在沉夜借住在陈四娘家的三天,是焱影最开心的时光。因为,这几天,沉夜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完全改变,真的就
当他是他们中的一份子般,不再冷言冷语。
在这几天,他也一直跟随沉夜上山采药,随两人独处的时间增多,他与沉夜聊的话题也开始多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聊了几
句话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三天很快过去,陈四娘的丈夫的病在沉夜的治疗下,已经好转,只要他再把沉夜留下的养身药喝完,他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
现在,在陈四娘与她相公正依依不舍的送沉夜他们离开。
“让你们多留一些日子,你们就是不答应。这下你们走了,以后我想见景儿这乖孩子时该怎么办呢?”陈四娘这会儿已经哭红了
眼睛,对于沉夜的离开,她真的是百般不愿的。
“干娘,等景儿探完亲回来,景儿再来看你好不好!”探亲是他们的借口,因为怕给陈四娘家惹麻烦,他们从来都没有说明过。
景儿现在见到他刚认不久的干娘哭得这么难过,于是,他便拉拉她的裙角对她说道。
“啊,景儿真乖。干娘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陈四娘一看到景儿那乖巧的可爱模样,马上低下身子抱住景儿。
“干娘不要伤心啊,景儿一定会来看干娘的。”景儿用小手拍拍陈四娘的背安慰她。呆在景儿肩上的雪团也跑到陈四娘的肩上去
用小爪子有样学样的拍拍陈四娘的脸。
陈四娘对景儿难舍难分,她的相公则在一旁对沉夜诉说着感激:“真的谢谢你,公子,要不是你,我难以想象我以后的日子该怎
么办啊!”
“好了,陈大,不要再说什么谢不谢的了。这是我身为药师的责任啊,更何况像你跟四娘这样的好人,不救你们我救谁啊。”沉
夜浅笑,推回陈四娘的相公陈大的感激。
“我们是好人,那你就是特大的好人!”陈大已经红润的脸上满是喜悦,“能见到像你们这样的人,真是我跟四娘的福气。”
“对了,公子的医术这么好,一下子就把困了我多年的病治好了,四娘不知给我请了几个大夫都没有办法呢!你该不会就是民间
流传的那位药王吧?”
陈大的这句话让沉夜与站在他身后的焱影眼中几乎在同时闪过异色。
“药王怎么可能会像我这么年轻。”沉夜摇头说道,“我不过是见过像你这种中了虫毒的人怎么被治好后,才知道治它而已。对
了,你这三年都不能出山,你是怎么知道民间在流传药王的事的?”
“药王的事早在四年多前就流传了。我就是当时知道的。后来我不是中毒怎么也治不好吗?四娘心急地到处找人打探药王的事,
看看能不能请药王帮我看看我的病。所以,我对药王的事知道的还不少。”
“这样啊。”沉夜沉吟。
接着,他们又说了一些送别的话,尽管大家都依依不舍的,但,最后还是分别了。
陈四娘两口子送沉夜他们一直送到了山路口,而不管他们何时回头,都能看到他们挥手的身影。
至到转到一个路口,再也看不到身后的路为止。
撩起衣摆坐到椅子的风满楼也不废话,他直接就问:“丘大人,你找我来是不是有了药王消息?”
身为西南地区的地方官的丘姓官员站着垂头回答:“大人,可以这么说?”
“哦?”风满楼挑眉,“说说,是什么消息?”
“大人,今日有人来府衙报案,说,深居在我们这个地方边境的山林中的陈大夫妇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