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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当得知老师喜欢男子之后,君悦心里好高兴……老师也许不像喜欢他们那样喜欢君悦,可是,君悦会努力让老师喜欢的”君悦俯身下去吻着他的脖子“君悦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想欺负老师,他们都只想独占老师。君悦,君悦是可以让老师独占的……”
他红着脸闭上眼,不敢看李若言的眼睛。
“君悦……”李若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天花板“你在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我不能……”
李若言抬起手想推开他。也不知君悦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将他牢牢按在床上。
“老师可以是别人的,但君悦可以是老师的……”
他伸出舌头,灵巧地在他耳边挑逗着。
“啊……不行……不要……”李若言被他舔地麻痒难耐,下身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身体的气力也一点一点地被抽空了去。
“老师……”君悦的洁白的手指探进他衣服的下摆,握住他微挺的欲望,娴熟地套弄着“老师想怎么对待君悦都可以……”
“啊……住手……不要……会……啊……”李若言的身体最近一场敏感,被君悦这样娴熟地抚摸着,很快就把持不住。他慌张无措地颤抖着,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哀求着。
“老师是君悦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君悦面色绯红地吻着他的唇。
柔软的唇相碰在一起,君悦柔软的吻不同于月如辉的刚猛,李若言只觉得自己嘴里含着一颗柔软的糯米汤圆,热乎乎、滑溜溜,仿佛一咬就能流出香浓的馅来。
“嗯……”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发情居然发到自己学生身上了“不行……”
脱口而出的声音,仿佛撒娇一般。君悦的口再次堵了上去,热情地与他唇舌纠缠。
“唔……”
“老师……”
君悦解开他的腰带,抚上他的肌肤,俯身欲吻时,只听门“吱呀”一声。两人心中一惊,相互推了开去。
“啊……腰啊,腰啊……”李若言跌在枕头上,腰痛得直抽冷气。
“老师。徒儿该死……”
“你们在干什么?”只见青桐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什么都没有!”
慌慌张张地拢好衣服,李若言支着身子坐起来。只见君悦满面通红地僵在原地。
“啊,青桐,有有有事吗?”
“好几天不见你出门,过来看看,身体好些了吗?”
“哦……我,我挺好的……”
“行李收拾得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就快好了。君悦,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老师,我……”
“去吧……”
“是。”
潮红的脸色变得黯淡,君悦低下脑袋走了出去。青桐看了看李若言,又回头看看已经走远的君悦。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他匆匆对李若言说了几句,便关上门追了出去。
“啊……”
李若言翻到在床上,手脚大张,呈“大”字形。月如辉这几天像要把他榨干了似的,他的脑子也像是要被掏空了,半天也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呆呆地躺着,直到有人敲门。
“什么人……”鹦鹉拍着翅膀喊道。
“别敲了,滚进来。”
原本以为是月如辉,谁知转过头来却对上床边一张包公脸,吓得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柳柳柳柳柳……”
“……”
“……”见对方没有表情的一张脸,李若言抚着胸口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笑道“柳先生有事吗?”
“……”
“你……要不要坐下……”
“嗯。”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我说……”
“你知道五线谱吗?”柳如瑾突然说起话来。
“诶!?”
“数个月前,我学到了这种记谱方式。非常精妙,不单可以记录音名,就连快慢、强弱都能轻而易举地标示出来,更为复杂者,一页纸内,可以记录多种乐器的音谱。”
“啊……哈……”李若言完全傻眼。
“我已学会了,让我来教你吧。”
“厄……”
“到我房里来。”
“啊?不用了。”
“你不想学?”
“啊,不是……那个五线谱,最先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沉默到李若言开始不耐烦。
“你……”
“李若言。”
“到。”
“我喜欢你。”
“啊?”
“我喜欢你!”
李若言张大着嘴。心中暗道:
“今天这是什么情形……”
男人的烦恼(上)
第六十六章
号称北域第一高手的月如辉生平第一次下厨,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爱人。他只觉得比他第一拿剑还要困难。厨房的伙计被他吓得全都跑了出来,聚在院子里交头接耳。
“那个大个子不是梅老板的相好么?怎么会跑来这里?”
“梅老板的相好不是彤老板吗?”
“你回家半个月,什么都不知道。梅老板一直跟彤老板暧昧有加,还没来得及表明,这个大个子就来了。一来就霸占了天字号上房,而且还带来一大帮人,包括上回养生馆的杨神医啊,一伙人把整个二搂都给包下了。而且啊……”那人摆摆手,众人立刻聚过头来。
“嘿嘿,你说的可是真的?”
“废话,我亲眼所见。我是谁呀,这客栈里哪张床上的被单不是我去换的,我那天进去呀……”
“呀……你小子可饱了眼福了。”
“饱什么眼福啊,那大个子瞪我一眼,吓得我差点没尿裤子。我要是再敢多看两眼,他不将我这双眼给剜了去。”
“说起来我也听见过,那天我从楼下走过,恰好听见楼上那个叫声啊……哎呀,那催得人骨头都酥了。”
“嘘……小声点,别让里面听见了。哎哎,你们说,这大个子究竟什么来头?按说梅老板的靠山也够硬了,又是太守又是丁家,背后还有月如辉和神针杨思修,什么人还敢这般欺负他?”
“被人欺负是一回事,自己愿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可告诉你们啊,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皓澜山庄的月大侠。”
“什么?”
“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我前日里可是听见梅老板唤他作‘辉’,你们说,会不会就是皓澜山庄的月如辉啊?”
“不会吧,我可是听人说,梅老板与月大侠是表叔侄关系,怎么可能……”
“什么叔侄关系,说不定是谣传。城里那些女人,一下是梅老板配彤老板,一下又是梅老板配君老板,配来配去都是她们自己的妄想罢了。”
“是啊是啊,先前是国师,现在又多了一个梅老板,这天下的美男之风真是愈来愈盛了。男人不爱女人就算了,我们家那个婆姨天天就想着怎么将我配给隔壁户那个王三九,也不想想我是她的男人呢,我要是跟王三九走了,谁来养她和孩子……”
“王三九那个麻子脸就算了,倒贴我也不要。要真有梅老板这样男人,我也宁可不爱女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梅老板也是你能想的……”
“唉……可惜了,他们过两日就要搬走了,这个客栈又要冷冷清清,我们每天又不知要做什么好了……”
“你天天就知道看美人,当心掌柜的今日再打你。”
“唉……他们这么一走了,以后就没有人使银子向我们打听消息了。”
“是啊是啊,又要少很大一笔收入了……”
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聊着,忽听得厨房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仿佛屋子要坍塌了一般。转头去看,只见月如辉满脸大汗,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见了几个伙计大声说道:
“你们……”
“大大大大爷饶命……小的们只是随口胡说……”
“大爷息怒啊……”
几人跪地求饶半天,只听得月如辉沉声问道:
“你们,谁知道皮蛋怎么切!”
“皮蛋?”
“嗯,皮蛋。”
“啊啊啊,那个我知道”一个反应机灵地爬了起来“大爷,皮蛋我们一般都是用线勒开的。”
“用线”月如辉想了一下“嗯,原来如此,多谢指点。”
说完,他一阵风似的去了,又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厨房,直看得众人笃笃定。
月如辉这几日缠着李若言没日没夜地做那事,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就是忍不住啊,一见到李若言趴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小样,自己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但看着李若言的身体一天天地吃不消,心中实是不忍,于是今日千般忍耐,终于百般不舍地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