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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本次表演为大家献上的是,我们武林第一傻子月大侠最拿手的看家本事——炮打活人!大家掌声欢迎——”
李若言兴奋地敲着锣,周围热烈的掌声让他得意到了极点。
“所谓炮打活人,就是将活人包成炮弹,然后在放在我们今天特制的这个好象翘翘板‘冲天大炮’上面,待我们一放下机关,我们的月大侠就会像鸟一样地飞上天空去了,大家说,是不是很神奇呀?!”
“对!对!对!”青桐鼓得比谁都带劲。
“各位,请睁大你们的眼睛,因为很快,我们的月大侠就会消失在你们的眼前了。准备!”
李若言向远处挥挥手。月如辉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己脚下不远的地上长着一棵参天大树,坚韧的树叉上竟不知什么时候系着一块巨石,用绳子栓了固定在远出地面的栓马环上,而青桐正提着斧子走过去。
“你这个疯子!”月如清歇斯底里地吼着,然而那吼声却被围观群众热烈的掌声淹没了。
“你才是疯子!”李若言猫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各位,神奇的‘炮打活人’马上就要开始啦!让我们来一起倒计时——
五——”
“梅友仁你这个混蛋!”
“四——”
“武林败类!”
“三——”
“月如辉誓杀你为武林除害!”
“二——”
“住手——”
“一!发射!!!!”
青桐猛地砍断绳索,千斤巨石从天而降,准准地落在翘翘板的一头,猛地弹起了另一边。
月如辉怒吼着,像一块被攻城投石机投掷出去的石头一般,“嗽”地飞了出去,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拜拜……”李若言捂着肚子笑倒在地上,直不起身来“青桐,收门票。”
李若言一个劲地揉着自己笑痛的肚子。
不一会儿,青桐就端着满满一锣面的铜钱碎银子回来了。
“哇!这么多!”李若言赶紧掏出昨晚从月如辉那抢来的钱袋,一把一把地将钱装了进去“哪一个比较贵啊?银子比铜钱贵吧,哈……”
“你仇报完了,该跟我回去了吧。”
“嗯……好吧,不过……”
“不过什么?”
李若言摸摸自己的肚子,摆出一个万年可爱的乖巧表情,看得青桐脸颊通红“我想吃早饭……”
“东,东市上有……”
“你买给我吃嘛。”
“嗯,好……”青桐只觉得双颊火烧一般地热辣,舌头在嘴里不停地打结,要讲的话就是讲不出来。
“嘻……”
李若言阴谋得逞,马上挽起青桐的胳膊往东市走。
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八章
愤怒地掀翻了茅草棚,月如辉满身污秽地从猪圈里走了出来,身上长长短短地挂着破碎肮脏的布条。
他咬牙切齿地扯下头上的稻草,低头却发现两脚发臭的污泥,正想破口大骂,身后就传来一阵躁动。
“就是他!是他!”
“你你你,是你!你拆了我们家的猪圈!你别想走!”
一名老汉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月如辉的胳膊。身后几个农民也纷纷拿起锄头围了上来。
“你别走!你拆我的猪圈!你得赔我钱!”
“我……误会呀!”
“什么误会!我亲眼看见他跳进猪圈,把棚子给掀了!”
“别让他跑了!”
月如辉正在气头上,只想赶快脱身:
“多少钱?我赔。”
“这稻草不值钱,可那木桩是我请人伐的,棚子是我搭的……一两……不,五两!”
“好,五两。”
月如辉不耐烦地把手神进坏里,身子不由地一僵。他咬咬牙,放软了语气:
“实在抱歉,我的身上的银两刚让人给偷了。我兄弟就在这罄州附近,请你们先让我离开,过两日我定会派人将银两送来。”
“别听他胡扯!我看他根本就没钱!”
“对!不能让他跑了!带他去见村长!”
“走!你跟我见村长去!”老汉边说边扯着他的胳膊。
月如辉又羞又恼到了极点,耐性尽失的他轻轻运气。
“得罪了。”
一声沉喝,震开周围的人,月如辉足尖轻点,腾身越进树林,消失在中人的视线中。
梅友仁竟害得他像一般市井无赖般仓皇落跑,本想回罄州城翻个底朝天把那个小无赖纠出来,但想起自己一身污秽又身无分文,只得咬咬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烟雨楼台前,柳如瑾手提佩剑,不顾两人阻拦,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瑾!你冷静些!”
“柳兄弟,青桐工夫不弱,定能保得小言周全。你还是再等等,也许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拦我。”
“瑾!”
“二弟!三弟!”
争执之际,忽闻门外人声,浑厚中漫溢着欣喜。三人循声望去,但见月如辉蓬头垢发,满身污秽地站在门口。
“大……大哥?”
“贤弟!思修!太好了,你们都在!”
“呃……”面对迎上前来的月如辉,杨思修和清音反射性的捂住了鼻子,柳如瑾虽没有动作,只悄悄闭了气。
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月如辉尴尬地笑笑。
“大哥因何如此狼狈?”
“这……说来话长,愚兄不才,遭小人暗算。你们可有换洗的衣服么?”
“哈,竟有人敢暗算鼎鼎大名的月大侠,我看你还是洗净了再来,免得踩脏了你贤弟心爱的风雅之地。”
“这是当然。”
“哎哎,好朋友就是用来拖累的,你的好兄弟府上连个干活的老妈子都没有,最后还是要劳动我第一神医替你准备香汤,罢了罢了,你随我来吧。”
“大哥你先去洗吧,一会儿我和瑾再将衣服送去。”
内外忙活了一阵之后,月如辉终于洗净污秽,舒服地泡上了杨思修调配的药汤。而就在此时,烟雨楼台前的小路上,李若言有气无力地撑着快散架的身子:
“青桐,你慢点,好疼……”
“已经够慢的了,你再忍忍……”
“我不……我疼死了……呜……”
“那么你坐我身上来?”
“我不!那样没区别!”
“再忍忍,就快到了。”
“还有多远!”
“就到了,就在前面。”
“你刚才就这么说的!我不信!我不骑了!我宁可走路!”
“你的脚伤成那样,根本走不了。快到了,就在前面。先生一定在门口等着你呢,你可别再哭了,不然先生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让我骑的这个什么破马!我的皮都磨破了!”
“你从没骑过马,磨伤也是难免,我们就快到了——你看!到了!”
李若言怎么也料不到,跑上前来将他搂进怀里的竟会是柳如瑾。依然是面无表情,依旧是寡言少语,柳如瑾不容推辞地将他抱回西厢那间小小的屋子。看着与前日醒来时相同的景物,对上柳如瑾那一陈不变的冰冷面孔,李若言心中突然升起莫名地哀伤。他心说,这个人是真的关心他。
柳如瑾俯身脱去他不合脚的布鞋,撩起他小腿上的裤脚。李若言一直低着头不吭声,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现在的脚一定又脏又臭,见柳如瑾皱起了眉头,迅速放手离去,当下便尴尬地红了脸。谁知柳如瑾去而复返,手里多了纱布和瓷瓶。
他将李若言的脚踩在自己的腿上,拆开他膝盖上的纱布,用棉花轻轻擦过他有些红肿发炎的伤口,撒上药粉,动作因为李若言的抽动而迟疑。
“伤患处不要碰水。大腿的伤我让思修来替你看。”
他轻轻将他的膝盖用干净的纱布裹好,放好在床上,便起身离开了西厢。
李若言一人脸红地怔在原地,老半天才发现青桐抱着衣物站在面前。于是他心虚地一把接过衣服,嚷嚷道:
“看什么看!我要去洗澡了!”
“嘶——痛痛痛痛痛!”
抱着衣服,扶着墙壁,李若言两腿发抖地缓慢移动到浴室前。
废力地推开柴门迈了进去,满屋蒸汽中的意外景象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了数秒:
“抱歉,有人啊……”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慢慢转过身去。
猛地,一股强烈的气息自身后袭来,随之而来的巨大力量让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后翻去。
他刚想开口叫喊,热滚滚的水就从口腔和鼻子灌了进来,刺激着他的气管不能呼吸。
他扑腾着双手拼命挣扎,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压着他将他死死按进水中。水不断地呛进喉咙,就在氧气用尽的那一刻,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