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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怎么这么慌张?”我一转头,看到的是紫儿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房门口。
“绿哥哥,蓝哥哥,楼下来了一个客人,说要找人陪酒,可这院里能叫去的人都去过了,他没一个满意的,现在正在发脾气,说要拆了我们店呢!”
“拆店?我看他是喝多了来找事的吧?你叫几个护院过去把他给扔出去得了。”
“蓝哥哥,这可不行,那人带了好几个侍卫呢!个个都是高手,随手一拍,桌子就变两半了,其他的客人都被吓跑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我倒要去看看了!”听了紫儿的叙述,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年头有钱有势的人闹事都喜欢闹到妓院了?真是越来越新鲜了!
“蓝儿,别太冲动了,我陪你去吧!”绿儿看我生气的样子,也不免担心,站了起来打算和我一同下楼。
远远的在楼梯上,我就看到了紫儿口中那个闹事的客人,我院里的几大红牌都围在他的身边,使出浑身解术的讨好他。
“这位爷,您先消消气喝杯酒。”
“滚!就凭这种姿色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那人毫不客气地一挥手把酒杯摔了粉碎,“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真是好大的架子呢!我一边打量着他,一边漫步走下楼去。
大约30出头的年纪吧,身形健壮,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他的衣着并不华丽,但不论从做工还是布料来看都算是上成。
再他身边的几个随从,一个个神情严肃,威武非凡,光站着都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普通家丁或者是护院、武师之类的,说是官兵倒是有几分像。
这是哪个世家公子或者是老爷吧?我决定先不动声色打探一下他的底细再说。
收起厌恶的心情,挂上礼貌的笑,我朝那人走去,“这位公子,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寻欢作乐来的,他们要是招待的不好,您骂他们就是,气坏了您自己,那可不值得。”
那人转过头来,我这才真正看清楚他的容貌,说实话,也算是个很好看的男人呢!而且,有一种让人很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里?记不得了,总之这张脸好面熟!
我正在脑子里仔细搜索着来到唐朝这一年里所接触过的人,还没找到答案,却见那个男人两眼直勾勾的朝着我这边看。
目标——并不是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绿儿。
这色鬼,该不是……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只见那个男人已经越过我,走到绿儿面前,伸手就要拉绿儿,嘴里还念念有词,“璃儿……”
绿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我迅速的伸出手去拦在了那个男人和绿儿的中间。
“这位公子!”我扬高了嗓音喊道。
他似是终于回过了神来,一改先前嚣张的样子,面露愧意的对着绿儿道:“抱歉,是我失礼了。”
绿儿并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谁知那男人还不罢休的又继续说道:“这位公子长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可否请教姓名?”
“公子客气了,进了这里的人哪还管得什么姓名,就叫我绿儿便可。”
“绿儿,我们坐下喝一杯?”
“这——”绿儿被他的这番热情弄的不知道要怎么好。
“这位公子,绿儿他不接客。”我出声替他挡了回去。
我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那转瞬即逝的失望,随后又立即客气的说道:“无妨,那就当交个朋友可好?”
我想继续拒绝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种表面斯文的,背地里就是衣冠禽兽。可绿儿却是先我一步,心软的点了头。
我正想说什么,可绿儿朝我一使眼色,大概是表示他没事,让我先照顾店里其他的事情。
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再说绿儿应付这些有钱的公子哥的经验本就比我多,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麻烦,该是忙着和其他客人赔礼道歉了。
自那日之后,那个男人几乎天天都会来三千院,每次也是指名道姓要见绿儿。
我起先对那个男人并无好感,也担心绿儿的安危,但几日下来,那男人还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想和绿儿交个朋友。
每日他和绿儿在房里只是聊天,绿儿有时候会抚琴给他解闷,那人也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绿儿演奏,从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规矩的让人都不敢相信,这里是青楼。
后来听说那个男人也是精通音律,尤其是一手笛子吹得妙极,某日他还特地带了自己家中珍藏的玉笛来到三千院,要与绿儿合奏。
那日我恰巧就在隔壁的厢房休息,一曲作罢,连我这个对音乐不怎么有鉴赏能力的人也听得入迷。
琴声低沉而舒缓,笛声则清脆而悠扬,两者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好歹也是个弹琴之人,不难听出这些日子以来绿儿琴声的改变。以往绿儿的琴声少了些欢快,多的是对人生无奈的感叹,而今那种让人哀伤的气息少了,多的确是一种知音难遇的欣喜。
我想,绿儿是已经倾心与那男人了吧!
如果不是介意自己的出身与性别,以绿儿琴声中透出的那种喜欢,该是会毫不犹豫的追随那人而去了!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那人照例又来找绿儿,一曲琴结束,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半晌,我听到了有碰翻桌子、打碎酒壶的声音,伴随着那个男人的低吼声。
我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似乎很生气,于是担忧的出了房间要去探个究竟。可才踏出房门,却看见那个男人一脸狼狈的从房里走了出来,衣服上沾了水渍,眼里是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那男人似乎也看到了我,但并没有说话,阴沉着脸就朝楼下走去。
我几乎可以猜到刚才房中所发生的事了,已经大半个月,这个男人对绿儿的用心已是昭然若揭。
再说这男人的衣着谈吐,想必出生不凡,能纾尊降贵的每天跑到这里来只为讨绿儿的欢心,实属不易,现在被绿儿这么无情的拒绝,会恼怒也是当然的吧!
“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几句话?”我叫住了他。
我虽明白绿儿的用心良苦,却还不能确定他又有几分真心。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主动和他攀谈,但还是点了头,然后了随我进了房间。
我招呼他坐下,倒了杯茶给他,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先开了口:“蓝公子你是——”
“别叫什么公子了,叫我蓝儿就好。”我打断了他说道,“我找你来也不为别的,就是想直截了当的问你一句话,你对绿儿有几分真心?”
“我对绿儿自然是真心的,绿儿他才貌出众,本性善良,又会替人着想,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出身不好,怕日后遭人嫌弃,所以才会断然拒绝——”他说的一本正经,可我却再一次忍不住打断。
“这些没意义的废话就不说了,我只想问,公子可曾娶亲?家有几房妻妾?”
“我自然是已经成亲了,家里也有不少妾氏,你要问这些做什么?”
“公子还不明白吗?你家中既然已经是妻妾成群,那么绿儿跟了你又算是什么身份?绿儿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倘若他日你又另觅新欢,那绿儿又该是何等的伤心?现在绿儿与你是朋友,是知己,你们把酒言欢、秉烛夜谈,可若是绿儿跟了你,他便只能是你的妾、你的宠,那时候你们真的还能有现在的这种欢乐吗?”
“……”
那男人听了我的话,低头沉默了好久,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沮丧的模样,反而多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蓝儿说的不错,我自是无法给绿儿什么身份,更无法保证什么,可自古情爱的事,又有几人能说的清楚?我不能说将来一定会如何如何的待他,但我至少能保证,现在我的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是他。如若他愿意跟我,我自是尽我所能的让他幸福。”
他的语气严肃而坚决,一反平日温柔和蔼的态度,不禁让我有些佩服了。
是的,男人就该这样:有担当,有魄力,不会说些虚情假意的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为心爱的人着想。
“好!我要的就是公子的这句话。”我笑了,笑得欣慰,不管将来这个男人是否还能像今日一样信誓旦旦、直言不讳的述说这对绿儿的这番情谊,但我知道他是个值得让人去托付终身的男人。
“蓝儿的意思是?”他对我这突然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