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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见展昭步伐匆忙,神色慌张赶至,仿佛有什么宝贝被别人偷去一般,难得见这位纵遇上山崩地裂仍可面不改容的展护卫狼狈模样,白玉堂调皮一笑:“猫儿,你怎赶得这般匆忙?咦?该不是担心我吧?”
展昭本就担心兼恼火,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瞟了他一眼,语气甚冲:“展某是怕鱼儿太大,老鼠嘴巴太小,叼不住,让大鱼溜了去。”
“死猫!你这什么意思?!”
白玉堂当下跳脚,展昭不慌不忙,伸指凑到唇边,做了个熟悉的噤声动作,差点没把白玉堂给气昏过去。
展昭凝了脸色,不再与他胡闹,压下声音问道:“白兄,可是遇上那黑衣人?”
“那是当然!”
白玉堂下巴一仰,得意之际早将方才被气的事儿丢去九霄云外,将看戏偶遇奇女子,跟踪发现黑衣人的经过粗略与展昭说了,而后伸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小茶馆:“我跟到这儿,见他们进去了。正打算跟过去,怎知看到一只笨手笨脚的猫儿冲出来,险些打草惊蛇。”
“……”展昭耐了性子,忽略他的讽言刺语,“白兄是说那二人并非中原人?”
“嗯。我在屋外偷听,完全不晓得他们说了什么。”白玉堂有点困惑,“他们说的并非中原话,应是番邦之人。”
“难道是辽人?”
“那我便不知了。”
正说着,忽有一男一女自茶馆出来,向西而行。
“就是他们。”
白玉堂见展昭没有动静,有些不耐地朝那边探了探头:“我说猫儿,你要不要跟?你不去,我可上了。”
“白兄!莫要冲动。”
展昭连忙拉住这只冲动的老鼠。
“又怎了?”
每次每次每次都被他揣回来,白玉堂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展昭一眼。
每次每次每次的阻止,展昭只是希望他不要冲动,皆因他每次的鲁莽总会伤了自己。
让他留下,明知会让他生气,却比再见那白衣溅血要好。
“白兄,还是让展某一人去跟比较妥当。人多易被对方发现。”
“嗤!”白玉堂为之嗤鼻,“猫儿,你瞧我像傻瓜吗?还是你本来便是傻瓜?这么瘪足的理由可能把我骗走吗?”
展昭无奈,只得实言道:“白兄,请听展某一言。现下你旧伤未愈,适才一路跟来想必已耗了不少气力。”
“我没有!只不过跟了几条小街,你当我是泥捏的啊?”白玉堂当然是抵死不肯承认。
“白兄,你瞧我像傻瓜吗?”
“你……”
黑砾眸子有的是诚挚与关切:“便如同我的理由瞒不过你,你的伤势同样也瞒不过我。白兄,你身上衣衫尽湿,吐息素乱,早是精疲力竭。莫要再硬撑了,否则背上伤口定会三度裂开。难道白兄是要让展某背上不义之名?”
“你——啧!死猫,你嘴巴怎么突然利索了啊?”
展昭见他似乎妥协,便顺势道:“白兄,还是请先回开封府吧。”
白玉堂大了个打哈欠,狡猾一笑:“猫儿,你说得在理,合情合理。不过嘛!你白爷爷就是乐意跟你过不去,让我走?没门!”
“白玉堂!!”
这等紧要关头居然还跟他闹劲,展昭再好脾气,也教白玉堂给气恼了。
怎料戏虐的俊颜忽然换上认真神色:“猫儿,你说我逞强,我看你也不遑多让。那黑衣人阴险狡诈,连你也着了道不是?你我同行,总算是有个照应。若谁先给迷了,另一个也可以敲他的脑袋啊!”
“但这……”
“行了,甭说了。再扯那两人可要不见了。”
看那抹白影抢出,展昭知是扭不过他,只好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红白二影紧随二人来到城外。
男子于一片林下突然停了脚步。
展昭与白玉堂连忙躲身树后,暗窥其行。
那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笛,吹出亮音。
随那笛声,四周沙沙声响,只见十众平民打扮的男子跳出草丛,对先前那男子拱手施礼,叽哩呱啦地说了些番语。
展昭侧脸给看了白玉堂一眼,意问:是否便是这种番语?
白玉堂会意点头,然后伸手摸摸腰间剑柄:可要动手?
不。暂且等等。
眼中闪过制止的严厉,抑住白玉堂莽动企图。
啧,你这猫儿恁爱磨蹭。
白玉堂翻了翻眼,亦暂且未有动作。
为首男子正对那群人吩咐些什么,偷听的二人偏完全不懂,只得静静守候。
男子将一个小瓶交给其中一人,怎料那人笨手笨脚接不牢,瓷瓶“哐当”一声跌碎在地。男子大怒,猛得抽出那人腰间长刀,干净利落“咔嚓”斩下他的左臂。
只见断臂落地,鲜血喷涌,此男子狠毒非常,居然毫不手软斩下同伴手臂,教旁观二人不禁悚然。
身旁女子见了这般场面,竟也无动于衷,冷若冰霜,似乎对人之生死亦视如无物。
白玉堂忽然一笑,扯了扯展昭衣摆。
视线相交,展昭从他眼中读出什么,居然也是一笑。
风吹树动,突然,男子长啸一声,那群本来恭恭敬敬跪倒地上的勇汉猛跃而起,朝展昭二人藏身之处袭来。
“糟糕!!”
展昭轻叱一声,与白玉堂同时急退。
但终是始料不及,被众人围了个结实。
“展昭,白玉堂。果然是你们。”
男子冷笑着走进包围圈,一双溢满杀意的眼睛恐怖非常。
白玉堂回他一笑:“你算是知道白爷爷的名号了啊?也好,省得到阎王面前也说不出自个是被谁给结果了!哈哈……”
“哼哼……”男子阴森地盯着二人,“死到临头尤不自知。”
“谁死到临……”
白玉堂还未说话,就觉足下一软,浑身疲软跌跪地上。
“白兄!”展昭伸手去扶,怎料亦感虚脱,别说搀人,便是连站立亦极为勉强。“迷毒!!”
“不错。适才摔在地上的瓶子便装满了迷毒,你二人只顾偷听,可料不到我趁风势吹洒毒粉。”
展昭看了一眼那缺了一臂的汉子,勉强说道:“断人手臂以求诱敌,未免狠毒。”
“哼哼,借你们中原人的一句话:无毒不丈夫。”
“你到底是谁?!”
“呵呵……今日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吾乃西夏六王爷李继安。”
白玉堂不禁奇怪,西夏?!他不是辽人?!那他如何使得动辽使,又如何拿得到辽主亲书之信函?
看出他眼中不解,李继安得意一笑:“任何人皆受我控制,只需有这迷毒,以及我的一句话。特别是曾中我迷术之人。就像现在……”
他走到已经恍惚无神的展昭身边,轻声言道:“展昭……展昭……你需要做一件事……替我做一件事……杀了白玉堂……替我杀了白玉堂……杀了他……”
曼妙的嗓音如同哄小孩入睡般轻柔动听,说的却是恐怖诅咒。
展昭神色迷惘,黑砾眸子仿佛蒙了层灰般朦胧,顺了李继安所说转过身来,缓缓抽出巨阕。
白玉堂亦是乏力迷糊,根本没有抵抗能力,任由那锋利的剑锋抵到额前……
突然发现,其实偶也很适合写阎黑文……很多大人喜欢虐呢~~其实最终极的虐,不就是一生一死吗?
既然如此,小白(从后面一推),哦呵呵,遵从原著往生去吧~~~~~~~(噼里啪啦!!身后闪电雷鸣………………某live举了避雷针~~~)
龙图案
17
李继安抱臂在胸,冷眼旁观这场残酷杀戮。
“呵呵……展昭,此番已无人能唤你神智,很快你就要成为我手下傀儡。哈哈……”
冰冷剑锋眼见就要穿透白玉堂的头颅。
千钧一发,只听“咻咻咻——”破风乍响,数道飞痕突袭围众之人。暗器来得迅猛且距离极近,便是有所准备也未必躲得过,更何况众人醉于胜利没有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