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呜……吐出口里最后的一粒葡萄籽,玉翠楼老板,不,同时也是叶询国著名杀手组织黑烟的最高主宰——林骤终于空出嘴来说话。
“她开的价格如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杀手组织的宗旨,上次自己还算比较得力的属下,散风不但无功而返,还让人废掉武功羞辱一番,这让他觉得极没有面子,这次恐怕要自己亲自出手了……
“五万两黄金……”,还不错,估计这些足够那个皇后娘娘和那个什么尚书五年的刮饷了,也应该足够养活几千普通百姓一辈子了吧,是什么人,值得出这么大的价钱?林骤真的感兴趣了……
再坚持一会,就到十里长亭了,过了这里,我们就安全了……月儿擦掉脸上易容的油彩,也脱掉了那身郁闷的太监装……
叶风不能以真面目见人,毕竟那份美丽真的惊世骇俗,容易多生事端,叶风和堤帆都换上家常人家的粗布装束……三个人借着夜色快步如飞,月儿和堤帆从小习武,这倒不算什么,可从现代跌入的叶风虽然身体尚好,但没有丝毫内力,不觉已汗流浃背……
擦擦额头细沁的汗珠,回头望望早已见不到踪影的皇城,有点庆幸又怅然若失,他就这样让自己走了吗?甚至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也不知此生是否还能相见,是否要重演十年的思念……
“小心……”,月儿和堤帆来不及多说一句,就和从远方掠来的神秘蒙面人打在一起,蒙面人使剑,锋利无比,秋水如泓,仿佛江湖失传多年的名剑“华晴”,他使的招数非常熟悉,好像,对了,与那次宴席上的散花“毒针”,宛然出于一辙,不过这蒙面人的功力却远远高于飞天女子……叮当间,月儿和堤帆已经和他拆了十余招,奔跑许久本就体力不支,再加上全力恶斗,月儿体弱,稍稍无力,腋下已出现一丝破绽,蒙面人长笑一声,剑气长驱而入,月儿双目回扫向叶风,少主,就此别过……
预想中的剑没有刺到,却听见玉石破空的风声,一颗凌烈的石子堪堪打到剑柄,缓去其前行之势,只划破了月儿的衣襟,右腰添了一道触目的血痕……月儿恍惚间死了又还。堤帆、蒙面人都恍然,此地还有高手,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蒙面人不愿再恋战,腾空跃起,与跟上的堤帆拆了两招,左手探到腰间紫囊,抓出一把清冽的寒针,破空洒向叶风……
月儿、堤帆齐齐挥剑,大半的寒针掠去,眼看还有几颗就要钉到叶风身上,可角度刁钻、叶风又不会丝毫武功,眼看回天乏力……
却见空中忽然飞过一个黑衣人,身手奇快,脚间点了下地,右手抄起叶风,向远方掠去,左手掌风到处,寒芒满地,可终究指向叶风右臂的一粒芒针,重重的刺入叶风肩中,顿时寒芒深刺近骨,转瞬,叶风右肩一片漆黑……
蒙面人见已得手,哈哈大笑,几个起落,已到远处,空中飘来说不出动听的声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休要怪我……他中的是奇毒冥月,天下除了毒王,无人能医……”声音已远,人也无影无踪……
“快,少主,追……”月儿和堤帆来不及喘息,就运足轻功飞向那无边的夜色,混忘记自己身上被剑气刺出的斑斑伤痕……
追影右臂夹紧中了毒针已陷入昏迷的叶风,以绝世轻功掠了五里,于莽莽森林中停了下来,撕开右肩的衣服,只见本肤白胜雪的肩上已一片黑紫,不能再耽搁了,等毒液攻心一切都晚了。追影暗暗运气,左掌轻推,震出叶风肩上毒针,掌到处,叶风肩上黑血横流,嘴角也沁沁丝丝血痕……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这是自己对主人的承诺,不是吗?真不知道这个人有那里好,让主人派出自己用生命保护,原以为自己这条命有一天要为主人而牺牲,现在,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牺牲是否值得……追影在心里暗自思索,却不知这平凡的脸孔下掩埋着怎样倾国倾城、痴心不悔的人物……
追影凑唇至肩,运气吸出毒血,吐出,再吸,再吐,直到吐出的血已转成鲜红……从衣囊出掏出上好的金创药,涂抹在叶风肩伤上,又拿出一粒雪莲茸云丹纳入叶风口中,看他气息逐渐平稳,稍微歇了口气,表面的毒已清干净了,内里的毒只能用内力暂缓毒液的行进。
这粒丹药名贵之极,任皇宫炼丹房十年努力,才炼出十颗,可凌云一次就让他带了五颗出来,也看出这个人的地位何等尊贵……吃了它,应该可以暂时保住他的心脉几天……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号称毒王,但云游四海的海旭,可茫茫人海,佳人何觅……
追影感觉到一里之外的呼吸,这个人的随从来了,自己的身份可不能暴露,于是双足一点,掠上十米外的树影中……
月儿、堤帆气喘吁吁的赶到时,见到叶风长长的睫毛覆下,静静的睡着,身畔几滩污血,一只寒芒混在血中分外刺眼。毒已吸出来了……刚才那个黑衣人武功奇高……不过好似在暗中保护叶风,应该不是敌人……
叶询国去不成了,现在救回少主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那行踪不定的毒王,毒王海旭是青桓国人,常年居住雪山之巅,鸟迹罕至,传说他银发垂足;浩面如玉,却没有人真正见过……
江湖上寻找毒王的人很多,但雪山奇寒,常人根本抵御不住,而且山路崎岖,又多岔路,一个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月儿和堤帆艰难的搀扶着昏迷的叶风,已经运用轻功、不眠不休的走了五天,连日的劳累和疲倦让两人都熬出了黑黑的眼圈,身心交瘁……叶风更加消瘦了,本就纤弱的身体更加不盈一握,昏迷时只能偶尔咽下几口清粥……照这样下去,别说伤愈,能否顺利到达雪山之巅都是问题……
一路上,叶风偶尔呢喃,也是声声的“凌云……”,听得月儿和堤帆好不伤心,真不知道这次出宫是对是错……真是冤孽……
难归难,再远的路也要一步一步走,险是险,再险的山也要一点一点的攀……
终于,堤帆体力不支,那天和蒙面人打斗时,自己消耗了太多内力,蒙面人临走前那点缠斗,自己已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当时不觉得,现在平静下来,五脏六腑都要涌出血气般疼痛,可身边只有昏迷不醒的少主和月儿,一旦自己不支,这两人再如何勉力支撑?堤帆遥望浩瀚壮美的雪山,心中发苦,口中一股热血再也忍不住,喷洒出来,洒落在遍野纯白上,雪绒上绽放片片红雨,整个人也晕倒在地……
月儿跌坐在地上,看看叶风、看看堤帆,悲从中来。自己一个弱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何保护身负重伤和陷入昏迷的两个男子,难道主仆三人真要命丧此地……
泪眼朦胧间,月儿的手被苏醒的堤帆抓住,“快带少主走,……不要管我……他的毒不能等……”挣扎着说完这句话,口中又是鲜血喷涌,“我知道,自己已油尽灯枯,你……自己保重”……
雪山白雪皑皑,直接入天,刻骨的寒冷,飞舞的雪花,昏倒的堤帆身上转瞬就覆上一层细细的雪花,月儿哭着不停的拨开堤帆身上的雪绒,这是从小和自己一起效忠少主的伙伴,今天就要在雪山上完成他最后一次尽忠?可我,只能看着,他的生命渐渐的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
泪滴落,在寒风中就结成了冰,眼见堤帆嘴角的一抹微笑渐渐冰冷……月儿依偎上前,凄楚的紧紧抱住这超越亲情的朋友、知己……
月儿咬了咬唇,“对不起……”,脱下渐渐失去体温的堤帆穿着的长衣,任他唇间的鲜血与雪花一起飞起、又掠至风里……
月儿把堤帆的长衣紧紧的裹在叶风身上,让颤抖的叶风稍稍平缓下来……再回头看看已被风雪半掩的堤帆,转身回头,毫不留恋……
走啊走,这雪山仿佛没有尽头,手臂间拖着的叶风也越来越重,月儿的神智也渐渐不清,她依恋的看了自己的少主一眼,轻轻吻在他冰冷的脸颊,自己这奉若神明的少主啊,飞雪抹去了他脸上的易容,比雪还浩白美丽的容颜只配天上才有……纤弱的身体已不堪恶寒,自己却也没有丝毫温暖……
少主,月儿不忠,月儿要先走了……来生,如果还有来生,依然在您身边侍奉……
月儿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叶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一滴热泪……
“师傅……您看……还有救吗……”,一个像哭泣的嗓音焦灼不已……
一个银发纤长至足,浩面朱唇的俊美男子若有所思……z
“难道是失传以久的剧毒“冥月”?俊美男子的脸变得苍白,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这是师傅思考时的表情,莲儿悄悄退出去,拉上了柴门。
叶风静静的躺在软榻上